前腳黃月初剛收拾了這伙打手,就見不遠處有一輛貨車行駛了過來。
貨車停在馬路旁邊,車門被推開,走下來個銀發少年。
銀發少年看著一地焦黑的「尸體」,心中為他們默哀一秒。
「月初哥,貨車搞來了。」少年沖黃月初打了聲招呼。
「星童啊,勞煩你把處理這些雜魚了, 他們基本半廢了,沒個兩天醒不過來。」黃月初吩咐道。
「放心吧,這事鐵定給你辦得干干淨淨!」風星童一早就收到了黃月初的來電,要他帶車和人手趕來他家。
一開始以為是要干架,但來到這里,才發現已經不需要他出手。
這時, 貨車集裝箱門被推開,從里面走出四個身穿工裝的大漢, 大漢們擼起袖子, 將地上的「尸體」一個一個扔進集裝箱里。
這幫異人雇佣兵自然是不可能給王藹送回去,黃月初打算先把他們拘禁起來。
「月初哥,你今天是要去學校嗎?」星童看黃月初要出門的樣子。
「不是,我要去貴州耍幾天,順便見一個朋友。」黃月初微笑道。
「去貴州?真好,老爹最近都不讓我出津市,還把哥哥姐姐們從國外叫回來了。」風星童嘆氣道。
「行啦,老老實實待著,別給你父親添麻煩了,等我從貴州帶幾瓶上好的茅台回來給你嘗嘗。」黃月初按住星童的肩膀安慰道。
風正豪最怕王家對他家屬動手。
現在雖然是合作狀態,但保不齊王藹這老逼登會干出什麼齷齪的事情,故此風正豪要求兒女們不要離開自己視線範圍。
「嗯。」銀發少年乖乖點頭,他很清楚最近情況緊張。
……
貴州,涼都。
黃月初剛下飛機,黑管兒就開著一輛面包車接送自己。
二人找了家餐館, 再開了間包房,先點了份酸湯魚和兩碗腸旺面。
黑管兒從懷里掏出包華子, 先給黃月初遞了一根。
按照平時, 黃月初是不會接煙的,但這次確實是有求對方,他還是無奈接過華子,隨即打了個響指,心中念動離字訣。
颯,黃月初指尖燃起火苗,用赤練之火點燃香煙。
黃月初 吸一口,焦煙入喉,他感覺很不適應,開始咳嗽起來。
「咳咳。」
「哈哈,不會抽還硬抽啊。」黑管兒見黃月初這便秘的表情,不由得笑出聲來。
「沒事。」黃月初擺了擺手,因為上一世死于癌癥。
他本來作為老煙民,出于死亡的恐懼,開始對煙十分排斥。
「說吧,要我幫你什麼忙,菜還有一會才上來。」黑管兒也點燃了一根, 隨即直奔主題。
黃月初一口將煙吸干, 用鼻子噴出煙霧,沉聲道:「管哥, 我想作為協助者,幫助你完成抓捕陳朵的任務。」
「……目的是什麼?」黑管兒不解,他想不清楚天下會和黃月初,能從一個臨時工身上,撈到什麼好處。
「是因為我接下來了委托,于陳朵有關。」
「這樣啊……老實交代吧,到底是誰委托你抓捕陳朵的?」黑管兒繼續問道,他必須弄清楚,是誰在向外透露公司機密,否則他無法幫黃月初這忙。
「廖忠。」黃月初平靜地說道。
他曾和廖叔商量過,只要能救出陳朵,他怎麼樣無所謂。
黑管兒一愣,但立即心領神會:「上一任華南大區負責人……這也難怪,我听任菲姐說過,這廖忠是個老色批,但為人善良熱心。」
他當然清楚,廖忠被撤職了,若還是對失蹤的臨時工放不下,偷偷求助公司以外的人,這個說法講得通。
至于為何求助于天下會,自然是因為黃月初的口碑好,鏟除藥仙會余孽,羅天大醮新人王,廖忠選擇也沒有任何問題。
黑管兒大致理順了思路:「我暫且相信你的說辭,但你們天下會可不是慈善機構,廖忠給了你們什麼好處,願意冒這種風險?」
抓捕叛逃的臨時工,是公司內部問題,天下會作為外人,摻和進來能有什麼好處?
「管哥,這個就是商業機密了,我不能說,我把廖忠供出來,已經是很有誠意了,廖忠委托我保護好陳朵,我能說的就這麼多。」黃月初搖頭拒絕回答。
黑管一听,對方如果真的只是保護陳朵,倒不會危害公司利益。
想了一會,黑管略一沉吟:「這事畢竟屬于公司機密,我必須跟任菲姐說一聲。」
「請自便。」黃月初並不在意,他很清楚,負責人任菲會同意他的請求。
黑管兒撥通上司電話,將黃月初剛才所講全部復述了一遍。
任菲一听,臉頓時拉了下來,高聲怒罵道:「廖忠這憨批,不知道把公司機密透露出去,會有什麼下場嗎?」
電話那頭傳出的怒吼聲,驚得黃月初停下了快子。
「嘖,真是麻煩啊!」任菲感覺很頭疼,廖忠被革職,自然是不能知道公司派發的機密任務的。
可這家伙還是知道了,顯然是有其它大區負責人偷偷把任務情況透露給廖忠的。
七大區負責人之間的關系,都還算不錯,廖忠人緣也好,有人願意透消息給他也不奇怪。
這破事要傳到上面人的耳朵里,他們這些大區負責人要背大鍋,會極大影響這次特殊任務。
任菲在公司地位不低,她當然清楚許多內幕消息,抓捕陳朵只是幌子,調查陳朵協助的背後勢力,才是這次特殊任務的根本目的。
「菲姐,怎麼說,這小子的事,能安排嗎?」黑管兒問道。
「把電話給他,我親自跟這小子說。」任菲吩咐道。
「菲姐要跟你談。」黑管兒把手機遞給黃月初。
黃月初心里有些緊張,他感覺對方是個性子很烈的女強人,緩緩接過手機說道:「菲姐你好,我是黃月初。」
「小子,你事可真夠多啊,長白山那邊的事我可听說了,鬧龍患你要管,我們公司內部的破事你也敢接,嫌命長是吧?」任菲威脅道。
「菲姐,我也不想啊,這不是你們公司內部的人找上門的嗎?我們天下會出手幫忙,不也是為了拉進與公司之間的關系嘛。」黃月初直接把鍋全甩給廖叔。
「油嘴滑舌,小渣男,信不信這事我就不答應了!」任菲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