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亮的篝火照映著年輕異人們洋溢的笑容。
黃月初手中握著一罐啤酒,直接一口悶。
這時表哥諸葛青靠了過來,一把奪過月初手中啤酒罐:「你啥時候變這麼能喝啦?」
在他記憶中的表弟,只是沾了一口父親的白酒,直接就暈了過去,酒量差得不行。
月初沒回答酒量問題,而是問對方近況:「表哥,最近在娛樂圈混得咋樣?」
「麻煩得很,哪些女老板,總想潛我。」青想起工作上的事,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女富婆包養,表哥你可以啊。」月初打趣道。
「滾蛋,我這是為了演藝事業忍辱負重!」諸葛青罵道。
諸葛青查了一下剩下選手,發現表弟竟然沒被淘汰,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隨即眯著眼楮低聲道:「你小子倒是變化很大嘛,強得我都不認識了。」
據他打听,天津小桃園和天下會風沙燕,全被黃月初一擊打敗,用得全是一些奇怪的手段,類似武侯奇門,但卻有些不同。
他平時不怎麼關注月初修煉方面的事情,因為表弟從小天賦就很一般。
「哪強了,跟表哥比不了。」月初謙虛道。
諸葛青表情逐漸嚴肅:「就是不肯告訴我,被逐出武侯派的原因嗎?」
他從風星瞳哪兒打听來,黃月初是犯了目無尊長的重罪,故此被逐出武侯。
這麼扯淡的理由,誰能信呢?
「你是術士,自己去問它咯。」黃月初指了指天空。
諸葛青沉默,他其實在內景中向天道問過事情的真相。
但真相的代價,是他的半條命。
「行了表哥,別擺著一副心事重重的臉,我沒事的。」黃月初安慰道。
月初很清楚,表哥雖然高傲,但還是很重視家族和親人,自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他自然在意。
「哎呦,行了,我也不逼你,咱們賽場上見,那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諸葛青下了戰書。
「得 ,哥,我去跟別人喝了。」黃月初轉身,朝寶兒姐的方向走去。
在家里和諸葛青低頭不見抬頭見,出了家門,自然得多結交外面的朋友。
諸葛青撓了撓頭,總覺得表弟變得比以前更外向了,不再那般憨直傻楞,那個跟在後面的小屁孩,好像消失不見了。
暫時放下念頭,轉頭去找張靈玉攀談起來。
……
張楚嵐作為主角,在篝火旁喝得面紅耳赤,跟藏龍他們吹起來,氣氛很是融洽。
黃月初見寶兒姐孤單一人坐在石頭上喝「白開水」,便走上去與其攀談:「嗨寶兒姐,我能坐你旁邊嗎?」
馮寶寶抬頭看向月初:「你是那個……,我想起來咯,你是那個黃大炮!」
月初嘴角抽動:「您貴人多忘事,是黃月初啦!」
「你喝嘛?這白開水味道好怪。」馮寶寶拿出一瓶「白開水」遞給月初。
「哪有含五十多度酒精的白開水啊?」月初汗顏。
「您想跟我喝酒嗎?」黃月初感覺很意外。
馮寶寶呆萌地點了點頭。
「為啥?」
「楚嵐說,你算半個朋友,徐四還說,要跟朋友一起喝白開水。」馮寶寶回答道。
「我是朋友嗎?」黃月初心中一熱,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姑女乃女乃,莫名感動涌上心頭。
馮寶寶再一次點了點頭。
「我喝!」黃月初一把接過白開水,直接悶進肚里。
正所謂感情深一口悶,寶兒姐這麼大的腕當他是朋友,這不得拉滿?
晚會的氣氛達到最高點。
張楚嵐喝得面紅耳赤,開始耍起了酒瘋,站在一顆塊巨石之上傻笑,高聲問眾人:「你們,就這麼想看我的**嗎?」
無論男女,都喝得有些上頭,紛紛振臂高呼:「月兌!月兌!月兌!」
「好!今天我就讓你們開開眼!」張楚嵐雙手抓住褲腰帶,用力一解,寬松的褲子從腿上落了下來。
「哇哦,這就是守宮砂嗎?」王二狗震驚道。
雛雞現世,眾人頓時瞪大眼楮看得真切,透過黑森林,上面隱隱約約流動著神秘的符號,守宮砂的秘密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張楚嵐,有點看不清楚啊!」藏龍推了推眼鏡嘲諷道。
張楚嵐一听,感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釁,立即調動體內之:「媽的,說誰小呢,金光咒!」
張楚嵐卯足全身力氣,身體金光大盛,宛如夜空下的明燈,守宮砂的咒文逐漸清晰,而雛雞也是振翅高飛,化為一只高傲的鳳凰。
「張楚嵐!好樣的!」女孩們高聲尖叫,為楚嵐加油助威。
「寶兒姐你看,學長喝大了!」黃月初見狀,趕忙拿出手機擠入人群中,對準鳳凰開啟錄屏。
這種拿到主角把柄的機會,可不多。
黃月初手機的像素可不低,對方多少根毛都能數得清楚。
藏龍學長更是過分,拿出電影攝像機,枳瑾花則是一臉認真,拿出筆記本把守宮砂的咒文抄下來。
青春與自由,點燃了這個夜晚,一個關于龍虎山的傳說將流芳百世,主角,是一位月下遛鳥勇士。
「這混蛋,絕不能讓他進天師府!」張靈玉沒眼看下去了,憤然轉身離去。
……
翌日,太陽高照。
昨夜喝得太嗨,大部分人喝得斷片,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月初和寶兒姐還醒著,負責把篝火滅了。
喝得不省人事的主角張楚嵐,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已是旭日東升,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但不知為何,傳來一絲詭異的涼意。
起身一看,身下的褲子不知所蹤……
他沉默了,因為周圍的異人,全都一臉淡定地注視著他,畢竟看了一晚上,已然不算稀奇的事情。
張楚嵐找到褲子緩緩提上,黑著臉問眾人:「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是吧?大家簡單喝了點小酒,就簡單睡著了,是吧?」
徐四回答:「簡單,確實很簡單,月下觀鳥而已,然後強迫大家看小雞變鳳凰,最後說自己是啄木鳥,你知道你昨晚毀了多少棵樹嗎?」
「夠啦,別說了!」張楚嵐厲聲制止,面部肌肉扭曲成一團,強烈的悔恨涌上心頭。
「行了楚嵐,你這也算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了,在龍虎山遛鳥,古往今來,你是第一人吶!」藏龍一臉狡黠,勾住楚嵐的肩膀安慰道。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異人哄堂大笑。
張楚嵐已知局面難以挽回,只希望不要留下什麼痕跡,弱弱地問道:「你們……沒拍照吧?」
「沒有,我們那會干這麼缺德兒的事,放心吧,幫你錄像了。」藏龍一臉認真。
這回,眾人笑得更加猖狂。
「肥龍,拿命來!金光咒!」張楚嵐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