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玲瓏等人裝作離開,幾人沒走出三步,便馬上折返,撅起,用耳朵貼著門板偷听屋內的談話聲,他們這些年輕人,也很好奇當年甲申之亂的秘密。
黃月初倒不跟他們摻和,他腦子里記著劇情,自然清楚里面的人在說些什麼。
玲瓏等人听見了張懷義與全性妖人勾結的實情,這不算什麼秘密。
陸瑾見這幫小家伙耳朵不老實,隨即用在空氣畫了一個符咒。
符成,一大團黑由符咒產生,如黑煙一般鑽出屋外,驅趕陸玲瓏等人。
「是我太爺爺的五鬼術!太爺爺,我們錯啦!」
眾人見著黑,被嚇得抱頭鼠串。
黃月初見那團黑這般詭異,心中不禁更加期待,修成通天,必然上升一個台階。
不用設壇擺陣,用憑空畫符的咒文,就能使用符的力量,簡直太逆天了。
符術是修道者與上天對話的媒介,通過符,可以讓九天神煞為己所用。
役神驅鬼的上清五力士符,限制對方能力的封經符,使用元素攻擊的五雷符。
符固然十分強大,並且十分珍貴,一張符的制成,消耗的人力和成本很高。
通天相當于把符當平A。
隨手就是一張威力巨大五雷符電你,誰敢有脾氣,你以為你是老天師嗎?
黃月初打算趁今夜,趕緊把通天學了,那便多個保命底牌。
這時,藏肥龍靠過來,樓住月初的肩膀笑道:「可以啊學弟,跟陸老爺子關系搞得不錯嘛。」
月初一臉得意:「還行,以後我就是陸老爺子的掛名弟子了。」
「臥槽,他竟然收你做掛名弟子?」藏龍震驚地看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你這麼吃驚干啥,很不得了嗎?」黃月初見對方表情有些太過夸張了。
「你是不知道,陸瑾老爺子是不收外人當徒弟的,你跟老爺子非親非故,他能收你當徒弟,這說明老爺子真的很欣賞你!」藏龍一臉羨慕。
「這……這麼說,我血賺啊。」黃月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撿了大便宜。
陸琳和陸玲瓏都是陸家的後輩,陸瑾老爺子好像還真沒有把逆生三重傳給過外人。
「唉學長,你知道蠻清楚的嘛?」月初回過神來反問道。
藏龍撓了撓頭,尷尬一笑:「嘿嘿,我曾經想拜入陸老爺子門下,可他老人家看不上我。」
「你拜師,不會是為了接近玲瓏吧?」月初白了他一眼。
「正是。」藏龍露出猥瑣的笑容。
……
「你就是黃月初吧。」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黃月初轉過身,發現陸家大小姐正在站在他身後,一臉憨笑地看著他。
「玲瓏!是我啊,藏龍。」胖子一臉痴相地跟女孩打招呼。
玲瓏厭煩地看了胖子一眼:「你能別老粘著我嗎,很惡心啊。」
藏龍被罵惡心,不僅沒有傷心,反而一臉興奮:「耶!學弟,玲瓏罵我惡心,你听見了嗎,她罵我惡心!」
月初轉過頭,不敢認他,藏龍人不錯,就是太變態了。
沒有那個妹子會喜歡舌忝狗。
「你好,我叫陸玲瓏,听爺爺說,你成了他的掛名弟子?」玲瓏一臉好奇。
「你好,天下會黃月初,從今天起就是陸老爺子門下的弟子了,不過嘛,就是掛名罷了,我能……叫你師姐嗎?」黃月初弱弱地問道。
「咋不能,來,叫聲師姐听听!」陸玲瓏的表情開始興奮起來。
月初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心理年齡不小,還是輕聲叫道:「師……師姐。」
「唉,師弟。」陸玲瓏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嬌美的笑容,在陽光的映襯下無比耀眼,月初看痴了,深深感受到了陸玲瓏的魅力。
他好像明白了藏龍為何當舌忝狗了,因為她陸玲瓏值得。
「師弟,今年幾歲啊?」陸玲瓏總覺的黃月初比自己小。
「十六歲,目前單……不是,目前在天下會當干部。」黃月初趕忙轉口,差點圖窮見匕首。
「我十九歲,比你大三歲啊,老阿姨啦。」玲瓏笑道。
月初不懂,現在女孩為啥都喜歡說自己是老阿姨,是為了裝成熟嗎?
女大三,那是抱金磚,女大三十,那是抱金山!
「師姐,我送你個東西作為見面禮吧。」黃月初作為煉器師,他有自信,自己送的禮物足夠獨特且有意義。
黃月初自從完全掌握武侯神機後,木雕花的手藝直接提升至大師級別。
無論多精細的東西,只要有相應工具,他就能雕刻出來。
「你要送我禮物嗎?」陸玲瓏一臉期待。
「嗯,麻煩師姐等一小會,差不多一首歌的時間。」
月初從噬囊中取出工具和一小塊檀香木。
左手持著刻刀,開始在檀香木上翩翩起舞。
枳瑾花發現黃月初正在專注地雕刻,靠了過來問道:「玲瓏,這小子在干什麼呢?」
「這是我師弟黃月初,他好像在做禮物送給我。」玲瓏介紹道。
逐漸的,周圍的年輕人全都被黃月初吸引過來。
幾人之中,雲先生善使刀法,在他眼里,黃月初使用刻刀的手法簡直出神入化,故此忍不住稱贊道:「這位兄弟的手藝,在木匠之中,算很頂尖的了。」
過了兩分鐘,一朵拇指大小的木花逐漸成型,
到了最後一步,月初取出一根鐵針,用包裹住針尖,在花瓣上刻下咒文和法印。
印成,月初將花捏在手心里,施展武侯煉器之術,以法印為基點生成異能。
剛好四分鐘,差不多就是一首歌的時間,異能與咒文完美融合,大功告成,月初收,緩緩攤開手心,一朵紅色的精致小木花散發著陣陣靈氣。
戴著面具的雲先生,一臉震驚地看著黃月初物件:「這是法器!你是煉器師?」
他練化物多年,對器的品質十分敏感,自然不會認錯此物。
法器與凡物可是有雲泥之別,法器自身會帶有獨特的。
「法器?」眾人皆驚,沒人想到,他們剛才見證的,是一件法器的誕生。
枳瑾花認出了這朵花的品種:「這好像是一朵波斯菊,哇哦。」
枳瑾花能看出黃月初的用心,在她眼里,陸玲瓏確實是一個很勇敢的女孩。
黃月初將這一朵紅色的波斯菊遞到陸玲瓏面前:「師姐,波斯菊的花語是堅強和勇氣,我覺得和你很配,這枚花型法器,送給你了。」
「法器應該很珍貴吧,真的要送給我嗎?」陸玲瓏小臉微紅,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您別嫌棄就好,師姐。」月初沖玲瓏微微一笑。
「謝謝。」玲瓏雙手接過這小巧可愛的紅色波斯菊。
「師姐,把她戴在頭上。」月初指了指腦袋。
「頭上?」玲瓏頭一歪,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
「這法器其實是一個發夾啦,我幫你戴上去吧。」月初靠近陸玲瓏,隨手拿起紅花,將其固定在陸玲瓏的頭上。
此時二人靠得很近,近得陸玲瓏能聞見師弟身上的味道,師弟身上,散發這一股清新淡雅的木香,非常好聞。
聞著聞著,玲瓏臉頰逐漸變得有些微紅。
枳瑾花發現不對勁,對一旁的白式雪小聲說道:「雪兒,你看,玲瓏臉都紅了,不會是……。」
白式雪小聲回應:「肯定是了,這師弟實在太撩了,換我我也頂不住啊。」
藏龍則是在一旁看得羨慕,忍不住沖學弟豎起大拇指,這種操作,他學不來啊!
固定好發夾,月初退開一步:「應該不丑吧。」
「不丑。」眾人異口同聲,紛紛點頭,這發夾在美少女頭上,那就是錦上添花,多出了兩分可愛。
玲瓏在眾人的注視下,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師弟,謝……謝你。」
雲先生沖黃月初抱拳道:「月初兄弟好手段,請這法器的異能是什麼?」
陸玲瓏也一臉好奇地看向黃月初。
月初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輕笑道:「這個暫時保密,遇到危險時,玲瓏師姐把注入法器,它會告訴你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