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豪見賈正瑜發了瘋,當機立斷,叫來幾個手下把賈正瑜送去精神病醫院。
黃月初只是想擊潰賈正瑜的尊嚴與驕傲,可對方竟然被氣瘋了,這屬實是意料之外。
賈正瑜這種人太自負,前面被馮寶寶打敗,重創自尊心,現在又被自己無情碾壓,前後給外人下跪兩次,也算是把陝西賈家的臉丟干淨了。
「哎呀,風叔叔真不好意思,把局面搞成這樣。」黃月初尷尬地撓撓頭。
「不要擔心,叔叔我會派天津最好的心理醫生治療賈大師,倒是你小子,打得很不錯。」風正豪贊許道,滿臉皆是欣賞之色。
黃月初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風會長是要幫自己善後,這下不怕賈家人得知此事後追責了。
「月初哥哥,你好強啊!」風星潼圍著月初打轉,眼楮里露出崇拜之色。
「過譽了,跟風家的拘靈遣將比,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月初謙虛道。
「月初,現在叔叔給你開個年薪三千萬的合同,你意下如何?」風正豪出手闊綽,開出雙倍薪資。
風莎燕一听,不再反駁,黃月初展現出來的實力,拿這份年薪合情合理。
「真的多謝叔叔好意,不過小子我還不太了解天下會,合同這事可以先放一放。」
黃月初不傻,工作之前還是對企業有些了解較好,天下會排除商業機構這個身份,也是個民間異人組織,具體干什麼的還不知道。
單純為了錢就莽進去,往往會錯失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哈,是叔叔我急了,沒考慮到你的感受。」
「星潼啊,這幾天你帶月初在天津玩一玩,順便讓月初多接觸一些公司特殊業務。」風正豪對著兒子吩咐道。
「好咧,包在我身上,月初哥哥,星潼帶你去嗨!」
風星潼滿臉興奮,小孩子心性,喜歡跟同齡異人玩。
「有勞了。」月初笑道,活潑的少年,誰能不愛呢?
黃月初上一世作為年近三十歲的社會人,最不怕這種社交上的高情商拉扯,隨即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星潼啊,這聲哥哥你不白叫,我送你一件禮物。」
月初將帶來紅木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把漂亮精致的紅色短弩遞給風星潼。
「謝謝月初哥哥,這是法器嗎?可我不會煉器和御物啊。」風星潼接過諸葛連弩疑惑道。
「這是我們武侯派的土特產,你把注入其中試試。」
風星潼照做,釋放體內體,將其引導進手弩,扣動扳機,一道箭突然射出來,砰的一聲,在牆壁砸出一個小坑。
「月初哥哥,這好厲害!」星潼雙眸閃出星星。
「以後遇到敵人,用它朝對方臉上射。」月初模了模星潼的腦袋。
武侯派的下階法器,比較簡單粗暴,只要是會行的異人,都能使用。
「武侯派的神機連弩果然玄妙,月初,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風正豪是個體面人,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作為一個長輩,哪能受小輩的禮。
「叔叔不打緊,莎燕姐姐的禮物也有哦。」
風沙燕很意外︰「我也有?」
黃月初再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奇楠木手鐲遞給風沙燕︰「這個鐲子是我即興之作,能稍微增幅的強度,希望姐姐不要嫌棄。」
這個手鐲法器是在黃月初在前往天津前,黃老爺子要求制作的,只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有疏通先天之流動的功效。
爺爺事前吩咐,他出外面踫見友人的子女,就把手鐲送出去。
月初知道要去天下會後才明白,爺爺是有意撮合他和風家的關系。
風沙燕接過鐲子,發現上面刻著一只在空中自由翱翔的燕子,燕子栩栩如生,心中有了些許觸動。
「這木鐲子會不會太古板了?我不太清楚你們大城市女孩喜歡什麼款式的。」黃月初笑道。
「不會,謝謝謝。」風沙燕板著臉,支支吾吾地說出兩個字,看著黃月初俊秀親切的笑容,與剛才戰斗時囂張狂邪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風星潼見姐姐這麼不坦率,趕忙解釋道︰「月初哥別介意,我老姐就是太傲了,其實人還不錯的。」
「臭小子,你再多嘴!」風沙燕對弟弟罵道,俏臉些微紅。
「不討厭就行,要是這鐲子被退貨,爺爺知道了要抽我了。」黃月初訕笑道。
風正豪滿意點頭,露出玩味的微笑,按著月初的肩膀說道︰「月初,你覺得我們家莎燕怎麼樣?」
「啊?」黃月初先是一驚,然後稍微仔細回憶劇情,風正豪這番話,好像也對張楚嵐說過。
「要不試著追求一下?」風正豪咧嘴一笑。
好家伙,風正豪不愧是你,專業賣女兒,敢情現在還想著找女婿啊。
一旁的風沙燕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氣氛再度陷入尷尬。
「叔叔,我還是未成年呢,現在談這些不妥吧。」黃月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哈哈,叔叔不逼你,星潼,帶你月初哥出去玩幾圈。」
「還有莎燕,你留下來,為父有事跟你說。」風正豪吩咐道。
「是父親。」風家兩小子異口同聲
「父親,您說吧,什麼事?」風沙燕低頭問道,她已經猜到父親要談話的內容。
風正豪望著二人離開,轉過身問女兒︰「莎燕啊,你覺得月初這小子怎麼樣?」
風沙燕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回憶一遍,回答道︰「實力強勁,遠超我見過所有同齡人。」
「實力是其次,驕而不躁,狂而不莽,知人情懂進退,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性,實乃人中龍鳳,未來成就在我之上啊。」風正豪表情嚴肅,他一向看人很準。
風正豪在見到黃月初使出武侯奇門時,其實心中也十分震驚,黃燦只說過孫子是名煉器師,沒提起過他還是個術士。
「父親,您對他的評價這麼高?」風沙燕沒想到月初會得到父親如此高評價。
就算可能掌握體源流的張楚嵐,父親都沒有給出這般高評價。
「我明白了,父親,您想讓我去追求他,是嗎?」風沙燕苦著臉。
她和張楚嵐的婚事沒成,現在對象又換成了黃月初,自己在父親眼中,就是個聯姻工具人。
風家家教嚴厲,為了家族振興,莎燕和星潼從小就對風正豪是百分百的服從命令,基本沒有正常孩子的叛逆期。
「莎燕啊,剛才爸爸確實是想撮合你們,但現在不需了。」風正豪突然改變了主意。
「為什麼?」風沙燕一愣,這波父親竟然不賣自己,她屬實沒想到。
「你這丫頭,成天就知道在外面跟野男人玩,性格太火爆,人家月初天賦過人,哪能看上你?」風正豪罵道。
「父親,我。」風沙燕麻了,不僅不撮合,還要遭一頓教訓。
「行了,你下去吧。」風正豪揮手驅趕。
「是,父親。」風沙燕躬身退出辦公室。
風正豪轉過身,負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天津,自言道︰「黃老爺子,你這是送了個怪物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