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
「鮑大人要使用久違的那招了!」
見到鮑大人擺出的那副姿勢,他的手下立馬激動的叫了起來。
「那一招?」
听見鮑大人的手下這麼說,在場圍觀的眾人都不由好奇的看向了鮑大人。
他們很好奇,鮑大人手下說的久違的那一招到底是什麼。
只見鮑大人一個龍吸收的起手式擺出,然後對著眼前的炒飯 地一吸,然後一股颶風隨之出現,炒飯就這麼被這股吸力極強的颶風給全部吸進了鮑大人的口中。
鮑大人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功夫,巨大木盆里面所有的炒飯便被他給吃了個干干淨淨。
見在沒有一絲炒飯了,鮑大人這才滿足的癱坐回椅子上,然後結果一旁侍衛遞過來的潮水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後臉上便露出了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鮑大人的手下見狀竟然擺出來一副十分感動的樣子。
只見他一邊抹淚,一邊說道︰「自從離開京城以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鮑大人臉上露出笑容。」
這時鮑大人也從對美食的回味中回過神來,他看著季晴空詢問道︰「你這炒飯里到底加了什麼?為什麼我吃了以後有種置身于北國初春那種清涼舒適的微風中的感覺。」
季晴空從小當家手里接過一個罐子,然後打開向著里面指了指。
「我在炒飯里面加了這個!」
「這個是什麼?」
鮑大人看了眼季晴空指給他看的罐子看了看,只見里面紅彤彤的一片,看起來像是什麼東西的果實。
季晴空向著鮑大人解釋道︰「這個東西就是梅子。」
「梅子?」
「對,梅子!」
「這個東西是我在吃菜根館老板制作的飯團時發現的。」
「在中國,我們一般把梅子當做漢方中藥。但是在島國,這種東西就是他們日常的食品。」
「他們會把梅子肉加入到飯團之中充當餡料。」
鮑大人不由得問道︰「那這和你做的炒飯有什麼關系?」
季晴空說道︰「這種梅子最大的作用就是食用了他可以生津開胃。」
「它那獨特的酸味還能勾起食欲不振的人的食欲。」
季晴空看向鮑大人︰「大人,想必你應該很怕熱吧?我猜您是因為太熱了所以才會沒有食欲的對吧?」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鮑大人點了點頭。
「沒錯,我出生在涼爽的北京,從來沒有來過酷熱的南方。」
「這次被調到這里,可著實把我給熱壞了。」
季晴空說道︰「我正是發現了大人您這一點,所以我才會選擇在炒飯里加入生津開胃的梅子肉,用來調動鮑大人您的食欲。」
「除此之外,梅子的酸味也能讓您精神不少。」
「至于您吃不下其他菜館的東西,不是因為那些菜不好吃,也是因為您沒有食欲罷了。
聞言,鮑大人從季晴空手里拿過盛放著梅子肉的罐子,從里面拿出了一粒梅子放入口中。
「沒錯,炒飯里就是這種獨特的酸味。」
「小子,謝謝你了,難為你考慮了這麼多,幫我解決了食欲不振的問題。」
不過隨即鮑大人又疑惑的看了看季晴空。
能夠將才吃過一次的食材運用的這般出色,而且還能如此觀察入微,發現我自身存在的問題。你,絕對不是一般的廚師!」
這時四郎突然走到季晴空和小當家身邊,然後直接就將季晴空和小當家包裹的特級廚師的布條給扯了下來。
當眾人看到那個特級廚師徽章之後,頓時全部都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那個難道是特級廚師的徽章?」
「特級廚師?」
「而且還是兩個!」
「天啊!怪不得這麼厲害!」
「想想也對,要是一般的廚師怎麼可能做出讓鮑大人滿意的菜呢?」
鮑大人看著季晴空和小當家手臂上的徽章也很是驚訝,他好似 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季晴空還有小當家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們應該就是今年通過了最難的廣州廚師測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三名特級廚師里面的兩個。」
「還真是了不起,你們竟然能夠從廣州那麼嚴格的考試之中月兌穎而出,果然是實力非凡,今天我可以說是大開眼界了。」
「你們的特級廚師稱號名副其實!」
隨後鮑大人站起身來,然後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百姓,然後振臂一呼。
「立刻將那些被關起來的廚師放了吧,參觀也都重新開張吧!」
「太好了!」
听到鮑大人這麼說,無論是這些被抓的餐館廚師的家屬還是在場的群眾們全都歡呼起來。
鮑大人的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所有的廚師們也都被放了出來。
季晴空,李詩情他們在四郎家的菜根館又休息了一天,然後就準備再次啟程了。
值得一提的是,小當家還是如同原主一樣收下了四郎這個徒弟。
本來四郎是想拜師季晴空的。可是季晴空可看不上這個小鬼頭,于是這下子便找上了同樣是特級廚師的小當家。
經過一番軟磨硬泡加糖衣炮彈,還有四郎母親的一再請求,最終小當家敗下陣來,收下了四郎這麼一個徒弟。
四郎既然拜師了小當家,自然也就決定了和他們一起走。這也預示著季晴空他們的隊伍又再次增加了一個人。
季晴空對此很是不高興,畢竟電燈泡從兩個變成了三個。
而且四郎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
原著里面都都就沒少被四郎佔便宜。
因此季晴空下定決心,如果四郎還敢這個樣子的話,他一定要讓四郎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這天早上,季晴空一行人帶著四郎準備出發了。
被熱情的居民們一直送到鎮子口的饒是季晴空也是對這里的人民的熱情感到有些消受不了。
四郎的母親看著四郎這個兒子有些不舍,但還是說道︰「你千萬不要給人添麻煩知道了嗎?」
「放心吧媽媽!」
四郎拍著胸脯保證到。
但是對于自己母親的話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四郎的母親又把目光看向季晴空。
「四郎就擺月兌你們了!」
季晴空點了點頭,然後一行五人便再次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