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助審把小韓的料理端了上來。
「這個是蛋花面嗎?」
李詩情和都都看著小單的蛋花面很是好奇。
小韓緩緩開口說道︰「我把牛肉沿著筋切下來,代替面粉,然後做成面,我在上面加了炒蛋當做配料,你們吃吃看,很好吃的。」
「這個炒蛋把面統統蓋住了。」
小當家拿起了快子,在牛肉面里扒拉了兩下,將蛋花撥開後,夾起了一撮暗紅色的面條︰「喔……這就是用牛肉做成的面啊!」
呲 一口,小當家嚼動了起來。
「鐺鐺鐺鐺鐺!」
美妙的奏樂在小當家的腦海中出現,有拉著二胡和敲著銅鑼的老頭,還有拿著扇子偏偏起舞的美少女。
「好吃!」
「只是把牛肉做成面的形狀,照理說應該和吃牛肉差不多,可是這個口感太新奇了,面條和炒蛋一同滑入口中,一咬下去,牛肉的肉汁溢出來,和炒蛋配料結合在一起產生濃郁香醇的滋味。」
小當家贊美了幾句小單的料理,然後又美滋滋的多吃了幾口。
阿飛也捧著牛肉面,喝了一口湯然後說道︰「雖然很不甘心,可是太好吃了,乍看之下是很單純的構想,可是竟能產生這麼新鮮的效果。」
季晴空不緊不慢的端起小單做的牛肉蛋花面,然後將用牛肉做成的面條送入口中咀嚼。
「嗯,不錯,面的口感勁道十足,每根面條在細節的處理上也十分到位,雖然是用牛肉筋制作而成,卻看不到一點皮毛,更增加了這道牛肉面在細微上的口感。」
看到季晴空、小當家、阿飛在品嘗自己的料理所給予出的評價,小韓暗暗欣喜。「看來這三個人都已經被我的非面料理折服了!」
吃完了小韓的料理後,雷花命人把料理端下去,收拾了一下桌子後,下一個合格者被點名。
「好,接下來是阿飛。」雷花道。
阿飛的面隨之被端了上來。
「咦?阿飛的面怎麼沒有熱氣呢?」小當家很是好奇。
阿飛看著小當家,解釋道,「我的非面料理,不用面粉,而是將馬鈴薯磨成泥之後,再用壓面容器將它壓成面條的形狀,最後將它放在冷湯里完成。」
「原來馬鈴薯做成面條之後會變的這麼透明。」
小韓夾起了自己碗里的馬鈴薯面,感覺很是新奇。
小當家開始吃面。
「鐺!鐺!鐺!鐺!鐺!」
小當家的腦海中再次出現美妙的畫面,老頭們敲鑼打鼓,美少女們一排排的連起來跳著美輪美奐的舞蹈。
小當家驚訝極了。「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有嚼勁?就算是堿水面,也沒有辦法像它這麼Q彈啊!」
季晴空吃了一口馬鈴薯面,也是一臉的享受。「嗯,用了這麼大量的辣椒,照理應該會辣到令人噴火的地步,可是阿飛利用光是看了就讓人覺得清涼的冷湯,使得辣的口感意外的順口。」
「不愧是原著里被譽為天才阿飛的廚師。」
「在細節的處理上也非常的到位。」
「不過阿飛,馬鈴薯面怎麼可能產生那麼Q的彈性呢?」小當家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的確,這個面的口感吃起來非常的具有嚼勁。」
小韓也開口了。
阿飛見眾人好奇,于是解釋起來。
「我把馬鈴薯磨成泥以後,用壓面器把它壓成細長的形狀,同時一邊將它壓到滾燙的熱水里煮,之後再立刻丟到冰涼的冷水里,讓馬鈴薯面迅速的凝固,如此一來,自然就能產生出彈滑的口感。」
「這也是我為什麼不將它放在熱水里的關系,因為那樣做的話,馬鈴薯面必然會軟掉。」
「果然是那麼處理的。」
季晴空點了點頭,在阿飛把馬鈴薯面放到冷水里的時候,季晴空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除此之外,面里頭還有一種微微的甜味,阿飛,你應該在面里面加了南瓜吧!」
「我只是在揉面的時候摻進去了一點點,他竟然能猜出來是南瓜!」
阿飛微微一怔。
他只是在面里加了一點點微量的南瓜提味,他沒想到季晴空竟然能吃的出來。
小當家對季晴空更加崇拜了。「姐夫真的好厲害,我這才嘗出來阿飛的面里有南瓜,姐夫竟然比我還快!」
「竟然是南瓜!」
「季晴空竟然能吃出來?」
小韓用一幅不可思議表情盯著季晴空看了許久。
雖然他嘗出了甜味,想了幾十種的食材,但並沒有聯想到南瓜這種東西。
「能用馬鈴薯面制作成面條,又將南瓜融入到面條里面,讓這碗冷湯面變的口感清新,阿飛的創意不錯。」
「不知道阿貝的兒子小當家做出來的料理又會如何呢?」
雷花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當家之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那麼接下來就來試吃小當家的非面料理吧。」
「終于到我了!」
小當家興奮的馬上從座位上起身。
等到小當家的料理被端上來之後,小當家規規矩矩的開始了解說。「為了配合這次面非面的主題,我選擇用鯰魚肉做成鯰魚非面。」
听了小當家的話,場上眾人都是微微一怔。
小韓心道︰「鯰魚?哼,小鬼畢竟年輕,看來這也是你的能力極限了。你竟然在最後關頭犯下無法彌補的大錯,鯰魚肉做成面,必然缺少了嚼勁,如果面缺少了嚼勁的話,那這道料理幾乎可以稱不上面食!」
阿飛也有同感。
「就算味道再好,如果面缺少了嚼勁終究是致命傷,上次的堿水應該不適用于魚肉泥才對。」
季晴空倒是很澹定,畢竟他知道劇情,小當家這次的鯰魚面可是十分出色的。
身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小當家的能力當然是不能小看的,這道鯰魚面應該是利用了尤魚干,來增加面的嚼勁。
至于做法。
則是直接把尤魚干塞進面條之內。
在座的三個可都是非常優秀的廚師,小當家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們。雖然他已經解決了面條嚼勁的問題,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不免得有些緊張。
更關鍵的是他的姐夫也在那里坐著,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姐夫對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