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關長老有些意外。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季晴空肯定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季老板,這里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晴空冷眼看向餃子兄弟,隨後一指他們所在的位置︰「這件事可能你要問他們了!。」
听到季晴空的話,武雄連忙狡辯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他們嘔吐關我們什麼事情?」
季晴空聞言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們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以為能瞞得住這里所有人嗎?」
「不關你們的事?你們的餃子里面放了什麼東西,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听見季晴空這麼說,武雄不復之前的鎮定,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難道季晴空發現了自己在油里放了罌粟?」
「可是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在一桶調配好的油中明明只放了一顆罌粟,這季晴空怎麼可能嘗的出來?」
這時關長老也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武雄問道︰「這件事到底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見關長老這麼問,武雄雖然心虛,但還是連忙失口否認。
「不,跟我沒關系,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這個季晴空在陷害我們兄弟兩個!」
關長老聞言看向季晴空︰「季老板你怎麼說?」
季晴空正想開口,這時小當家突然走了過來,然後和季晴空站在了一起。
「我姐夫說的沒錯,餃子兄弟確實有問題,因為他們在餃子的油里面放了臭名昭著的毒品原料罌粟!」
隨著小當家話音落下,現場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了餃子兄弟。
「什麼?罌粟!那可是違禁品啊!」
「這餃子兄弟竟然在餃子里面放罌粟,我說我怎麼吃的停不下來。」
「對啊,這罌粟可是最能讓人上癮的東西了。」
武雄被人揭穿,有些慌亂,不過他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他開口反駁道︰「你們說我們的餃子里放了罌粟,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你們就是在血口噴人!」
季晴空見武雄不見棺材不落淚,冷笑一聲,然後指了指那些還在嘔吐的人們。
「他們,就是證據!」
听到這里,武雄猖狂的大笑起來。
「這算什麼證據,難道說他們嘔吐是因為我嗎?」
季晴空搖了搖頭。
「自然不是因為你,那是因為我讓人在現場所有的風口點燃了數根藥香,而這藥香對于吃過罌粟的人作用非常的大,可以徹底的將罌粟的毒性排出來。」
武雄冷笑一聲︰「那你怎麼證明這不是你藥香本身的作用呢,或許是你的藥香將這些人燻吐的。」
就在餃子兄弟和季晴空爭執不下的時侯,李詩情帶著幾個松鶴樓的伙計推開了人群走了過來。而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
看到這名老人,其他人紛紛驚訝起來。
「這不是林大夫嗎?」
「對啊,那個廣州有名的神醫。」
「听說林老隱退已經很久不給人看病了,今天這位怎麼來了?」
林神醫在廣州很有名望,廣廚聯的關長老和評委們見到林神醫之後也連忙下來向那林神醫行禮。
「林老爺子,您怎麼會過來了?」
林神醫聞言開口說道︰「這女娃來找我,告訴我今天這廣洲餃子大賽竟然有人用罌粟做菜,這可是大事,我能不來嗎?」
說完林神醫才指了指李詩情。
而此時李詩情已經回到了季晴空身邊。
季晴空等林神醫說完,便走上前去。
「林神醫,其實是我讓人去請您來的,因為我們確實發現有人用了罌粟。」
隨即季晴空便向林神醫解釋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林神醫了解了情況,然後聞了一下空氣中季晴空所說的那種藥香。
然後又親自品嘗了一下餃子兄弟的餃子。
一番試驗之後,林神醫確定了餃子兄弟確實用了罌粟在餃子油里。
不過林神醫對于這神奇的藥香更為驚嘆。
他沒有第一時間戳穿餃子兄弟,而是驚呼道︰「這藥香!這藥香真的是神了,居然真的能夠將體內的罌粟花毒素全部排出來。」
林神醫又看向了季晴空。
「這藥香是誰做的?」
季晴空指了指自己︰「這藥香是我做的。」
「好好好!」
林神醫听到季晴空說是他自己做的,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便沒有繼續和季晴空說話,而是看向了關長老。
「那名用罌粟做菜的人在哪里,趕快讓他出來。」
這時武雄和阿魯早就已經臉色發白,神色頹然的低下了頭。
他們明白,他們的末日到了!
看著已經低頭的兩人,就是林神醫不說,其他人哪里還不明白,這餃子兄弟真的用罌粟做餃子了。
關長老立馬說道︰「來人啊,將這兩人壓下去,明天交給衙門的人。」
關長老話音剛落,就出現了幾個人,給餃子兄弟兩人戴上了枷鎖。
看著已經遠去的餃子兄弟,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這餃子兄弟真的是太壞了,竟然給我吃用罌粟做的餃子。」
「對啊,今天要真的讓這餃子兄弟得到第一,以後我們再去吃餃子,不知道會有什麼毒餃子在等著我們呢。」
「就是就是,幸好季老板今天把我們救下來了,說實在的,松鶴樓的餃子才是這場比賽最好吃的嘛。」
「對,那蟹黃餃子真的是好吃,以後我決定吃飯都到松鶴樓去了。」
「我也去,加上我一個。」
听到眾人的反應,季晴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個事情果然沒有白做。
這時底下的人再次嚷嚷了起來,不過卻不是餃子兄弟的事情,而是這場比賽冠軍到底該給誰的緣故。
「這場冠軍到底該給誰呢?陽泉酒家和松鶴樓的得票都一樣,這樣根本就沒有辦法選定啊!」
「對啊,我看這場冠軍給季老板他們的松鶴樓好了。」
「對,我也支持松鶴樓。」
「其實他們並列冠軍也是可行的吧!」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台上關長老和其他廣廚聯的人開始在一旁商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