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情願的怎麼回事?穆憐心也是一個美人兒,有美在懷,你該得意才是。」
他有什麼好得意的,反倒是那天晚上狼狽的逃跑,丟死人了,夏侯堇面色發紅,羞惱︰「你就別打趣我了。」
這表情,很耐人尋味啊。
穆九八卦的湊過去,發出了靈魂質問︰「我說六殿下,你這幅樣子,不會還是童子**?」
「你胡說什麼?」夏侯堇瞬間原地蹦了起來,然後意識到自己這樣子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頓時臉紅得更厲害了︰「你你你你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穆九樂了︰「我說六殿下,你還真是純潔啊,身在皇族,你府里的美人兒是擺設啊?」
這個時代這麼純情的男孩子真是少見啊,畢竟二十歲不出意外都能當孩子的爹了。
「咳。」站在不遠處的華晏掩唇忍笑,掃了眼面色冷酷不動如山的蕭君夙,笑意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蕭君夙一把牽住穆九的手將她拉起︰「你先進去洗漱換身衣服,準備用膳。」
穆九這才想起自己形象問題,隨著蕭君夙的手起身,還不忘拿著那一串肉︰「等下備點兒好酒。」
夏侯堇還羞惱著,聞言卻還是點頭︰「好。」
蕭君夙黑臉︰「你昨晚才喝醉,又喝?」
一個女孩子,怎麼跟個酒鬼似的。
穆九睨著他︰「那你把內力還我,我就能千杯不醉。」
蕭君夙冷哼︰「想都別想。」
穆九被蕭君夙扯走了,雖然已經知道兩人關系不一般,但親眼看到牽手這麼親密,夏侯堇還是覺得挺幻滅的,穆九就不說了,這位老大一直都挺玄幻的,不管她做出什麼事情夏侯堇都不會覺得太驚訝,但是蕭君夙,那可是蕭君夙啊。
當初那些女人多麼的千嬌百媚,還有凝華和魏映雪,那可謂是人間絕色,那樣的人他都能面無表情拒絕,可現在居然主動牽一個姑娘的手,還那麼自然
華晏勾住夏侯堇的肩膀,掩唇忍笑那叫一個辛苦︰「六殿下若是有什麼需要,盡管跟我說,看在你跟侯爺的交情,在下可以免費提」
夏侯堇雖然很純情,但他不是蠢好嗎?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一听華晏這麼一說,頓時氣得喲,一把將他甩開︰「邊兒去,連你也消遣我。」
華晏輕笑︰「那你加油啊,別到時候被蕭君夙搶了先嘲笑你。」
「嘲笑我什麼,他」夏侯堇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震驚的看著華晏︰「應該不會吧?」
「不會什麼?」華晏笑得揶揄︰「雖然他身邊走過的女人不少,可?很奇怪嗎?」
夏侯堇唇角上揚,努力壓下,然後實在壓不住,咧嘴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這下終于不怕穆九嘲笑他了,雖然不敢拿出來當面嘲笑蕭君夙,但他心里平衡了,可是暗爽一下。
莫名覺得自己很慫怎麼回事?
不過蕭君夙跟穆九在一起那麼久了,居然還沒有嘖嘖,看來也沒比他好多少嘛。
穆九洗漱換了身衣服,午膳已經擺好了,非常風盛,夏侯堇的烤肉也擺上了桌子,就是沒有酒。
穆九看著那擺得離自己最遠的烤肉,想伸手去拿,蕭君夙一把按住她的手,夾了一筷子菜給她︰「昨夜醉酒,今天吃點清淡的。」
穆九︰並不是很想。
夏侯堇倒是想給穆九遞肉的,但是看到蕭君夙那張冷臉,也不敢遞了,尤其是想到那什麼,嘖嘖搖頭,侯爺現在指不定心里生著悶氣呢,不敢朝穆九發,等下對他發火就不好了,惹不起惹不起。
穆九看了夏侯堇一眼︰這貨怎麼神經兮兮的?
吃完飯,穆九也不睡了,夏侯堇全身上下都浮動著不安分的氣息,就想出去玩兒,然後蕭君夙一個不留神,兩人跑了。
華晏︰這六殿下的膽兒夠肥啊。
南風︰為六殿下點蠟。
陵川有河,河上有很多船,有富貴人家的畫舫,青樓妓子的花船,還有各種小販用船載著些貨物來回兜售,夏侯堇也是昨天晚上才到,都沒來得及出門逛,最主要的是一個人沒意思,听說這里有這樣的地兒,一早就想來了,好不容易等來了穆九他們,自然就坐不住了。
以前夏侯堇是喜歡找蕭君夙的,但蕭君夙喜歡的地方都是些安靜的,沒人打擾的,最喜歡就是釣魚,整個人老僧坐定,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忒無趣了,而他喜歡熱鬧的地方,因此只想到了穆九,他覺得穆九定然會喜歡的。
于是,兩人上了船,剛剛要開,突然看到走來的蕭君夙,夏侯堇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又干了什麼蠢事,瞬間就想跳河里算了。
「老大,你不夠意思了,你都不提醒我一下。」
夏侯堇可憐兮兮的看著穆九,想求罩。
穆九失笑︰「你可是皇子,你怕他干嘛?」
她都被蕭君夙看得透不過氣了,老早就想跑獨了,干嘛還提醒?雖然她知道身後有人跟著,但能走走也挺好的。
「皇子又什麼用?他連太子的面子都不給。」說起這個夏侯堇就想抹一把辛酸淚︰「當初我被父皇丟去軍營,可沒少被他虐待,我這身武功都是被他虐出來的,那種日子想想都不是人過的。」
「那你還活著也是奇跡的,不過你既然被他這麼虐待,干嘛不報復回去?」
看穆九那副明顯慫恿鼓舞的表情,夏侯堇︰「」
老大,你是想讓我去找死是吧?
說話間蕭君夙已經過來,面色平靜,步履從容,也看不出有沒有生氣,但夏侯堇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危險。
就是那種食草動物遇到肉食動物的危機感,哪怕對付沒有露出攻擊性,但也足夠讓他心驚膽戰。
「你怎麼來了?」穆九看著蕭君夙。
「那你呢?想去哪兒?」蕭君夙走來,毫不避諱的伸手握住穆九的手。
「就在這河上啊?」穆九揶揄輕笑︰「你不會以為我又想跑路吧?你這些暗衛看著呢,我能跑哪兒去,就是出來玩玩兒。」
蕭君夙握住穆九的手,目光涼淡︰「想去哪兒玩兒?」
這麼好脾氣?
一拳打在棉花上,沒什麼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