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別說,這謀士的話,還真給高信和老孫提供了另外一種自我安慰的方式。
倆人一听這話,頓時眉頭都舒展了很多。
確實咱們鑌鐵城車廠,成立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沒研究出可以匹敵千山紅旗的產品來。
但是咱們研發的新型木質馬車,替代目前市面上那些普通的兩輪馬車,總還是可以的嘛!
說實話,現在鑌鐵城內的路面上,可還有著很多的兩輪馬車,在來回奔走運貨呢。
而這些馬車載重量又小,論結實耐操的強度,也沒比老孫他們研究的這款四輪木質馬車好多少。
而老孫他們研究的這款四輪馬車,雖然說很差,但那也是和紅奇牌的貨車比。
如果要和市面上那些普通的兩輪馬車比起來,那這種四輪馬車,也是完全碾壓那種兩輪馬車的。
雖然這四輪馬車用的是木質龍骨,而且用的也是木頭輪子。
可這木頭輪子,可是被老孫他們精心改造過的,外圍的木輪邊打磨的更加光滑。
里面安裝了粗壯的木制輻條,讓車輪更加結實。
最關鍵是在車輪外邊,他們包了一層厚厚的獸皮,作為輪胎。
雖然沒有橡膠,但用上這種獸皮輪胎之後,車子的舒適度和緩震那肯定是比那兩輪木頭馬車強得多。
而且他們雖然生產不出紅旗馬車上用的那種高區服度的減震簧片,可一些照貓畫虎的鐵質簧片,他們還是能生產的出來的。
而且高精度的轉向軸承雖然他們造不出來,但是簡易的滑輪轉向組,他們也是能給馬車裝上的。
這麼一番對比下來,他們生產的馬車,這不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雖然和紅旗貨車比起來,他們的車子就是妥妥的低配山寨貨。
但是和本地流行的兩輪木制馬車比起來,他們的四輪馬車,那可是妥妥的碾壓級別的存在。
高信听了謀士和老孫這麼一說,原本陰沉的心情,頓時又美麗了起來。
「嗯,很好,老孫這種四輪馬車,你們盡最快的速度生產一批出來。」
「張相這批馬車生產出來之後,我希望能夠盡快投入到咱們鑌鐵城市場。」
「放心吧城主大人,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好了!」
謀士張相,伸手擼了一把下頜的長須,笑著回答說道。
老孫那張滿臉褶子的臉上,這會兒也綻放出了一朵菊花……
剛剛那場危機,總算糊弄過去了。
高信也知道,再在車廠待著,也不會再有什麼好消息了。
索性就從車廠里出來,上了外面的馬車,剛坐穩,他就又問身邊的張相到。
「張相,咱們的餅干作坊,和罐頭廠搞得怎麼樣了?」
要是楊一暖在這,听到這話,肯定會驚掉自己的下巴。
他肯定不會想到,這高信居然是一個如此上勁之人,居然早早就偷偷派人去學他的技術去了。
原來自從發現那餅干,和罐頭的好處時候。
這高信就動了歪心思,別看他最開始的時候看不起這兩項技術,認為都是簡單的小兒科。
可是在認識到這兩種產品的價值之後,這高信立刻就打起了這兩種產品的主意。
雖然他是合資廠的大股東,可那廠子畢竟有一半是楊一暖的。
他每次采購的錢,都有一半會落入楊一暖的口袋。
而且他每次可都是大額采購,一想到現在每天都要運一百車生鐵料,去千山城抵債。
他的心頭就在滴血……
為了盡快止血,他早早就偷偷派人到那兩家工廠里去學習技術了。
而那些技術其實也沒什麼難度,所以他派去的間諜,很快就傳回來的技術的秘密。
而他也讓人悄悄在鑌鐵城的內城,修建了兩座工廠,在偷偷模索學習生產餅干和罐頭的技術。
只不過這會兒張相听到他的問題,臉色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額……這個……」
高信一听頓時感覺很是不快︰「怎麼?紅旗車咱們模仿不來,難道這小小的餅干,咱們也模仿不來嗎?」
「那玩意,不就是小塊的變種面餅嗎?走,咱們去工廠看看。」
又是半個時辰行車,一行人又再度回到了內城。
其實鑌鐵城也沒那麼大,如果開快車,只要十分鐘他們就能回到內城。
可這次之所以這麼慢,完全是因為路上的人太多了,馬車的速度起不來。
到了內城,高信帶著人龍行虎步就進入了靠近內城東南角的工坊里。
一進入到工坊內部,就能聞到一股烘焙的香味,空氣里都彌漫著香甜的味道。
他走到生產車間里面,這會兒剛好有一個工人把一個車的餅干,從烤爐的窯爐里推出來。
看著貨架上鐵盤里,那一排排烤好的小餅干,高信不由是哈哈大笑。
「這不都做出來了嘛?這不都好好的嗎?我就說嘛,一個餅干而已有什麼難度?」
說著就走到那貨架前,也顧不上餅干還很熱,就拿起一塊送到了嘴里。
嗯,又香又甜,就是這個味兒.
雖然感覺還是比黃草灘合資廠出產的餅干,差了點,但也差不太遠了。
而這會兒,食品廠的廠長王福已經滿臉驚惶的來到了他的身前。
「拜見城主大人……」
「誒,起來說話。」
心情不錯的高信,一把把這廠長拉倒了身邊。
「你們這餅干做的不錯啊?我吃著和千山城的也差不太多,這樣,你趕緊加大產量。」
「生產多少,我要多少,這次我去草原的時候,就要帶上。」
「啊…這……」
听到高信這樣一說,旁邊那位胖胖的王福,就是滿臉的難色。
「怎麼?這餅干,你們不止仿制出來了嘛?怎麼大規模生產,就不行嗎?」
高信很大聲的問道,那王福滿臉遲疑之色,伸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汗。
又看了高信身邊的張相一眼,最後一咬牙說道。
「啟稟城主大人,咱們這餅干雖然是模仿出來了,但想要大規模生產的話,咱們目前還做不到。」
「啊?為什麼啊?」
高信問道,王福苦笑了一聲︰「主要還是成本啊!」
「那黃草灘工廠出產的餅干,一塊的成本,也就是半個銅板,可咱們的餅干,一塊的成本,卻要一點五個銅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