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她也就再也沒吃過那種美味的肉包了。
她也曾經想在其他包子鋪里尋找這樣的味道,可才試過很多家之後,她放棄了。
因為她發現,不管是哪一家,都無法做出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肉包。
而那種肉包,已經是她記憶力,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了。
而今天,就在這家漢堡店,她居然又吃出了那種味道。
不知不覺之間,她竟然已經熱淚盈眶了……
而這時站在吧台前的楊一暖,看到對面倆人,默默無語,各懷心思的模樣。
心里則是樂開了懷!
這幻絨醬,可真是好用啊!
原來他們家的漢堡醬,就是二叔親自調配的。
二叔以前就說過,他們家做西式快餐,要想在激烈競爭中月兌穎而出,那就必須有咱們自己的特色。
而漢堡這玩意,最突出的特色,很明顯就體現在醬料上。
因為這玩意最是能提味,調味。
所以他們家此前就在醬料上下了很多功夫,比如不像其他漢堡店那樣,只用簡單的番茄醬,美乃滋。
他們還試著把這兩種醬料按照一定的比例調和到一起,然後加入花生醬,千島醬,黃芥末醬等等。
而他們家的醬料調出來之後,果然讓他們家的漢堡風味格外的與眾不同。
此前他們家的生意之所以那麼火爆,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家經常搞特價活動。
另外一方面,則就在他們家的醬料上。
正因為那秘制醬料,讓他們見的漢堡別具一番風味,也為他們家引來了一批死忠粉。
而這次,他從異界帶回來了幻絨醬,不過今天中午還沒來得及調試呢。
而就在張玉倩領著那個男人進來之前,他剛剛按照一定的比例,把幻絨醬摻到了原來的醬料瓶里。
本打算今天晚上做個試驗的,沒想到張玉倩他們倒成了第一批‘試驗品’!
現在看來,牛刀小試,效果那是相當的不錯!
對面那個男人,三口兩口就吞掉了手里的漢堡,然後一個箭步又沖到了吧台前。
「小哥,給我在來一份?」
「額,先生,您要什麼漢堡?」
「你這還有什麼?」
「嗯,火雞肉的,牛肉的,雞牛雙拼的……」
「給我一樣來一份……」
武連凱很豪氣的大手一揮。
楊一暖則是當場呆住了,要知道他們家的漢堡個頭本來就大。
正常一個,都比肩漢堡王的皇堡了。
這家伙一樣來一份,這要把他們家菜單上的漢堡全點一遍的話,這得點十幾個。
再看看這家伙,也就是中等體格……
「先生,您一個人,這點的也太多了…」
他給出了善意的提醒,那個男人先是一愣。
「額,那好,先給我來一份雞牛雙拼的。」
武連凱恢復了清醒,他突然下定決心,這幾天他不走了。
就留在巴州,不為別的,他要把這家店的漢堡吃個遍。
誰能想到,這次來巴州,原本是來撩妹的,結果卻有了意外重大發現。
這家漢堡店簡直就是個寶藏啊!
就這麼好吃的漢堡,還用擔心生意不火嗎?
他要留在這悄悄觀查幾天,等掌握了一手資料,他就要找這家店的老板,談收購。
收購不成,就談入股,他要把這家漢堡店,打造成一家全國連鎖……
這年頭全世界的投資人,都在尋找優質資產呢!
誰能想到,今天自己在巴州居然就撿到寶了……
這會兒楊一暖已經把他的漢堡做好了。
他接過漢堡,沒有過多的停留,興沖沖就出了店門。
他要先回酒店,立刻召集人手,對這家店展開盡調……
楊一暖看著那家伙興沖沖的背影,頗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好家伙,剛剛看到他對張玉倩好像痴纏的緊,怎麼這會兒功夫就突然撤了?
而這時,張玉譴則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吧台前。
「小弟,你家今天的漢堡也太好吃了,和以前吃的味道都不同呢!」
「嘿嘿,好吃吧?那是因為我麼對醬料配方做了調整!」
「難怪呢!」
「對了,倩姐,剛剛那人…」
楊一暖看張玉倩心情不錯,就試探著問了一句。
張玉倩立刻白眼一翻︰「那個是我以前在東海上班時的一個上司,曾經追求過我,被我拒絕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找到這里來了……」
張玉倩倒是很坦然,也不知為什麼,當听到她拒絕了這個男人,楊一暖心頭猛地一松。
張玉倩眼珠一轉,俏臉又掛上了一抹笑意。
「不過,你可要小心這個人,這家伙走的時候興沖沖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有什麼想法了。」
楊一暖听了更是一愣,應該小心的是你吧?
我們和他又沒瓜葛,我們 小心什麼?
不過嘴上卻笑著說︰「嗯,多謝,張姐提醒,我們會小心的。」
「原以為你們家不開面館了,我還感覺挺可惜呢!沒想到, 你家漢堡做的真不賴。」
「哈哈,等會兒晚上在來吃一個……」
張玉倩笑眯眯的自言自語著走出去了,顯然這頓漢堡吃的她非常滿意。
楊一暖對著兩位率先品嘗幻絨醬的客戶反映是非常的滿意。
在轉過頭來,剛好看到老爸和老媽,也是一人捧著一個漢堡,站在後面正大快朵頤呢。
看他轉頭過來,老媽還一個勁沖他招手。
「兒子,今天這漢堡,忒好吃了,給你做了一個,快來,趁熱吃。」
一家人剛從飯口忙完,可算得閑吃口東西。
不過他記得,之前老爸老媽和他抱怨過好多次了,家里守著漢堡店,所以漢堡他們早就吃膩了。
每天得閑都想點外賣來吃,可今天老兩口吃著漢堡吃的卻噴香。
他笑著走了過去,老媽一把揪住他。
「兒子,快告訴我,你這醬怎麼調的,這也太好吃了吧?」
「就是,就是,就連我這漢堡都吃的快吐里的人,都覺得今天的漢堡特別好吃呢!」
老爸也在旁邊笑著說道,而楊一暖則是笑著從身後掏出一個大罐子。
「奧秘,就在這醬里……」
還是老爸老媽有經驗,伸手就捂住了他那壇醬。
「誒,兒子,低調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