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
在場的玩家都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今天這情況,確實跟想象當中有點不太一樣,明明事情一開始都進展的那麼順利了,警衛都已經干掉了,但是沒想到,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ど蛾子
啥玩意
這條街是你的?
鼠疫皺起眉頭望向一步步走來的李言︰「你隔這扯什麼犢子呢?」
李言沒有回話,只是將自己身上的袖章給展示了出來︰「好好看看,這上面都寫了哪些街道。」
鼠疫皺著眉頭看去。
越看。
心中的驚懼便越發的濃厚。
「血腥街道,染血街道,靈血街道」
「東風街道」
「你特麼把驚悚區域給承包了不成?」
看到那麼多密密麻麻的街道管理權信息出現在李言的肩章上。
周遭的人都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這特麼
好像並沒有在扯犢子。
而是真的。
雖然有些令人不敢置信,但是這好像確實是真的。
一個玩家,竟然有這麼多街道?
鼠疫的目光在這個時候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你特麼開掛了?」
李言︰
听到對方這樣說。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
自己這些明明都是依靠努力爭取來的區區外掛兩個字,怎麼能一言蔽之?
不過
現在也不是扯這些問題的時候。
李言將手上的殺豬刀給舉了起來,二話不說,沖上去對準旁邊的鼠人便是一刀。
鮮血飛濺。
鼠疫見狀也開始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如果真的按照對方所說的話來評判的話
似乎
還真的是自己這邊出現了一些問題。
沒有任何理由就去鬧事,也不怪對方拿著殺豬刀過來砍人。
不過
這特麼未免也有點太囂張了。
鼠疫皺起眉頭︰「既然如此賣你一個面子,這件事情以後再清算。」
對方剛剛想走人。
但是李言卻不樂意了。
自己的地盤,對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隨時隨地搞破壞,那豈不是丟大人了。
不行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先前那麼簡單了,一個玩家到自己的街道過來鬧事,如果不殺雞儆猴的話,保不齊還會有更多的玩家進行效防。
要是以前,也不會怎樣,自己守好一畝三分地就可以,但是,現在驚悚區域當中就他一個人手中的街道多了些。
萬一真的有些愣頭青打听到這個街道是玩家的,心中生出歹念,打算過來搶劫的話,那情況豈不是糟了。
所以
為了不容忍這個現象的發生,面前這個家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放過了。
自己這麼多年沒有砍玩家了。
真當他提不動刀了?
思考之間。
李言已經沖了過去,揮舞起手中的殺豬刀,面對這些詭異的玩家,就仿佛真的在面對孱弱的老鼠一般,一刀,便將其劈成了兩半。
鼠疫見狀,臉龐逐漸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你真打算魚死網破是吧?那就來試試!」
說話之間。
它猛地將自己的衣服給扯開了。
里面跟正常人的身體構造完完全全不同。
高度腐爛不知道被什麼可恐的瘟疫給感染了,就依靠著某種其他的力量叼住一口氣息沒有死亡,不然要不了多久,這副軀體馬上就會散架。
即使是李言。
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惡心的身體構造,看樣子,這家伙想要獲得那些詭異的力量,應該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不然不會像今天這樣。
李言眯著眼,並沒有出現什麼慌亂的情緒︰「所以你這是打算干什麼?試圖賣慘然後讓我來饒了你嗎?」
鼠疫的笑容忽然間開始變得癲狂了起來︰「你再過來試試啊?」
「這些瘟疫病毒我可以抵御,你不行我死之後,這些瘟疫病毒會迅速擴散到周圍的區域,你也不想要這條街徹底變成一條死街吧?」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
李言剛才弄死的那兩個怪物,死亡之後,尸體忽然腐爛了起來,里面散發出來了一種高度腐爛的惡臭味,光是聞上去都有些讓人犯惡心。
李言皺起眉頭,聞著空氣當中那股氣味,將窺視者之眼給開啟。
周圍的色彩在這個時候全都被扭曲成了一團,分辨不清里面具體的顏色。
只不過,從這當中,李言確實感受到了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如果不盡早的去將其驅除掉,一旦這種瘟疫將街道中的其他居民也給傳染了的話。
那麼情況則會變得完全不同起來。
這些東西實力不行,惡心人倒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想到這。
看著對方嘴角上猖狂的笑容。
李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更加驚悚
這特麼不巧了嗎。
自己身為疫醫。
對于這種情況正好有研究。
區區瘟疫
自己不知道多久以前就開始用這一套去坑殺那些npc了。
這家伙竟然還想著威脅自己。
鼠疫眯著眼,似乎感覺到了不對︰「你在笑什麼?」
李言神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稍等我一段時間。」
他用窺視者之眼,凝視著這些事物,開始進行解析,繼而又開始在自己倉庫當中尋找起像配對的藥物。
就這樣。
李言愣在原地不知道在干什麼。
而在另外一邊。
鼠疫看著這情況則懵逼了。
不是。
自己還站在這,衣服都月兌了
他看了看周圍。
此時。
那些街道居民一個個都躲在門後又或者其他的地方凝視著這個情況,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嘴角帶著笑容,而且按照這個架勢來看,似乎還是過來討論自己的。
漸漸的。
一種羞恥感逐漸浮現的。
自己到這個地方來。
是來一雪前恥的。
是來讓這些詭異遭受到恐懼的。
是來讓這些詭異知道被人欺負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但是現在。
情況卻完完全全正相反了。
自己反倒變成了這些人群當中嘲諷的對象。
那些恥笑的模樣。
在心中開始漸漸放大,鼠疫從來沒有感覺過自己的人生當中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你到底想要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