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府管家吳全突然背刺韓永德,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在場眾人都是大為震驚。
要知道,這位吳全的管家可是跟著韓永德出生入死,為韓家立下無數的功勞,可以說,韓府有如今這番聲勢,吳全是功不可沒的。
這樣的人竟然會突然對韓永德家主下殺手?
這一擊雖不致死,可也是要了韓永德的半條命。
這時候,韓竹自己掀開了紅蓋頭,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捂住了嘴巴,美眸中也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她最敬愛的吳叔,怎麼會對她的父親下殺手呢?
柳揚淡笑的看著這一幕,語出驚人道︰「韓兄,吳全一直都是我柳家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看柳揚的眼神都變了,在韓家主身邊安插了這樣的一枚釘子,這柳揚的心機是何等的可怕!
吳全眼中有著愧疚之色,他沉聲道︰「家主,對不起,我姓柳,不得不這樣做!我只能以死謝罪!」
話音未落,吳全便是抽出短刀,直接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一道血光閃過,吳全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韓永德捂著自己的傷口,服下了幾枚療傷的丹藥,看著吳全倒下的身體,面色復雜。
既有吳全背叛的痛心與憤怒,又有吳全身隕的不舍與悲傷。
最後,韓永德看向了一臉笑意的柳揚,眼中怒火升騰,「柳家主當真是好手段啊,怎麼?你想一統荒劍城不成?」
韓永德此話一出,站在柳揚周邊的其他家族家主都是臉色微變,他們是跟著柳揚來看熱鬧的,若這柳揚真是有這樣的心思,他們也不得不小心。
柳揚面色不變,他依舊淡笑道︰「韓家主真是好心機,知道離間我們!」
韓永德臉色蒼白,卻是冷笑道︰「離間?柳揚,你今日來,不是為了滅掉韓家嗎?」
出乎意料的,柳揚卻是搖了搖頭,「我來此的目的早就說了,主要是為了討杯喜酒喝,順便幫韓家換一個明智的家主!」
說著,柳揚的目光越過韓永德,看向了韓家的一眾高層,「我幫你們擊殺韓永德,你們自行競爭家主,如何?」
韓家一眾高層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不少人都是動了心思,只要韓永德一死,他們都是有機會的。
韓永德臉色大變,他厲聲道︰「不要听柳揚的挑撥,殺我之後,他必定會對你們動手的!」
然而,韓永德一聲呵斥,卻是讓不少韓家高層微微後退了一步,他們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韓竹見到這一幕,心一沉,她低聲道︰「顧林,等會打起來,你找機會突圍出去,然後遠離荒劍城!」
顧林也是心情沉重,眼下這局面,想要沖出去,哪有那麼容易啊,,他可是注意到,不少柳家武者都是鎖定了他,怕是在柳家人心里,出了韓永德這位韓家家主,他顧林也在必殺的名單上吧。
「動手!」
隨著柳元濤的一聲大喝,柳家眾人便是朝著韓永德沖了過去,為了擊殺韓家的這位家主,柳府的月兌胎境強者幾乎盡出。
「找機會逃出去!」韓永德凝重的聲音幾乎同時在韓竹和韓默的腦中響起。
韓永德深深看了一眼韓家的一
眾高層,身體便是騰空而起,在這一刻,他散發出來的氣息之強,仿佛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勢。
與此同時,韓府一眾高層之中也是有著人影騰空而起,在半空之中與韓永德並肩。
韓竹和韓默見到這一幕,沉重的心情稍稍放松,至少還是有人站在他們父親這一邊的。
很快,高空之中的月兌胎境強者便是戰到了一起,靈力對踫間,風旋肆虐,空氣震蕩,能量的沖擊使得下方不少武者都是後退了幾步。
韓竹等人則是嚴陣以待,防止柳家的一眾武者沖上前來,然而,柳家剩余的武者卻是沒有絲毫的動作,他們的注意力完全在半空中的戰斗上。
「韓竹,韓默,我們趕緊離開,若是你們父親戰敗,就會對你們動手了!」顧林低聲道。
然而韓竹和韓默仿佛沒有听到一般,動也不動的望著高空。
片刻後,韓默低聲道︰「姐夫,帶我姐離開這里,無論最後發生什麼,都不要回來!」
「不!我不走,顧林,你帶韓默離開!」
這姐弟兩人都是 的要命,你們也不想想,我一個凝血境武者,你們不願意,哪能帶走你們血脈境武者呢?
顧林有些無奈嘆息,他也沒有立刻離開,柳志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他的身上,陰狠的眼神,恨不得能夠刮死他。
「名義上的岳父啊,你可不能有事啊,要不然,我們就麻煩大了啊!」
然而,事與願違,高空之中月兌胎境的戰斗,韓家這邊明顯落入了下風,顧林注意到,那些出手幫助韓永德的那幾個月兌胎境武者,明顯是出工不出力,別看招式聲勢浩大,根本就是若綿綿的。
柳家的月兌胎境武者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所有人的攻擊都是招呼在韓永德的身上。
韓永德雖為月兌胎境後期強者,但是之前所受的傷勢本就讓他實力大打折扣,現在又面臨五六個月兌胎境強者的圍攻,已經被壓制住了。
繼續這樣拖下去,必死無疑。
韓永德臉色慘白無血色,嘴角不停的溢出鮮血,氣息也是越來越弱。
他看了一眼韓家的那幾個月兌胎境武者,淒然一笑︰「你們,真的很好!」
這些人假意幫忙,韓永德何嘗看不出來?
韓永德分心之下,又是被一位柳家的月兌胎境武者抓住破綻,,一劍刺進了月復部,鮮血飛濺,本就氣息減弱的韓永德,氣息變得更弱了。
「爹!」
「走!」韓永德怒吼一聲。
然而,柳家人哪能放走韓竹韓默這對姐弟,他們成包圍之勢,擋住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只要韓永德身隕,他們便會立刻解決掉這對頗為天賦的姐弟,還有韓家的這位新姑爺!
顧林此時已經暗中遠轉靈力,他正在等著一個可以月兌身沖出去的機會,至于韓竹韓默這對姐弟,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也是無能為力了。
「想要殺我,你們也要付出代價!」
忽然,韓永德的身軀變得膨脹起來,他周身的靈力變得紊亂,狂暴,這讓圍攻他的人臉色大變。
「你這個瘋子,你想自爆?」柳揚聲音都是嚇得尖銳起來,一位月兌胎境後期武者的自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本來圍攻韓永德的人都是朝著遠處逃去,生怕被韓永德的自爆波及到。
韓家這邊的月兌胎境武者自然也是朝著遠處掠去。
韓永德冷笑,「看你們的慫樣!」
韓永德膨脹的身軀朝著下方沖去,這讓韓府眾人大驚失色,這要是在韓府之中自爆,在場之人可是要死傷一片。
「韓永德,你是想自己滅掉韓家嗎?」底下韓家部分高層怒吼著。
然而韓永德仿佛沒有听到一般,繼續朝著韓府掠來。
韓永德來到韓竹等人身邊,二話不說,掏出一張獸皮卷軸,便是將其激活,濃烈的空間氣息散發開來。
「那是空間傳送卷軸!」有人認出了卷軸,高呼起來。
「孩子們,記住,不要為我報仇!」
卷軸的周圍蕩起了空間漣漪,漣漪掃過,韓竹、韓默和顧林的身影變得虛幻起來,當漣漪消散,他們三人的身影便是全部消失了。
!
韓永德捏碎了卷軸,他大吼道︰「老子既然能夠創建韓家,自然也能夠毀滅!」
「姓柳的,我死,你也別想好過!」
轟!
在這滔天的怒吼聲中,韓永德膨脹的身軀爆裂開來,掀起的能量風暴席卷,距離他較近的一些武者,連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是被這恐怖的能量風暴轟殺,尸骨無存。
那些觀看熱鬧的那些家主,做夢都沒想到,看熱鬧都能有血光之災。
這能量風暴幾乎是覆蓋了整個韓府範圍,逃跑的那些武者都沒來及逃出韓府,都是被能量風暴吞沒。
柳揚等人見到韓府的慘狀,面色沉重,雖說韓家沒了,但是柳揚的精英也是折損了大半。
韓永德這是殺敵八百,自損好幾千啊!
「元濤,韓家逃走的那三個小家伙,找到他們,解決掉!」柳揚道。
「是,家主!」
韓家的滅亡已經注定了,雖然柳家也是損失慘重,但無疑是受益最多的一方!
柳揚收回視線,目光落地了韓家的那四個月兌胎境武者的身上,目露殺機。
韓家的月兌胎境武者臉色難看,沒想到那韓永德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竟然拖著韓家一起滅亡!
雖然憤怒,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眼下他們也是有著性命之憂,他們四人哪能是柳家一眾月兌胎境強者的對手。
「家主,不如招降他們四個為我們柳家所用,如何?」有人給柳揚提議。
「宰了,他們能對韓永德有二心,自然也會對我們有二心!」柳揚語氣堅決,殺意凜然。
韓家的四位月兌胎境強者也是注意到了柳揚的態度,他們立刻逃走,四人朝著四個方向逃去。
「走的了嗎?」
柳揚朝著一人追去,柳家剩余的月兌胎境武者,兩人一組追擊剩下的三人。
沒過多久,各個方向陸續傳出慘叫聲,片刻後,柳家的一眾強者再次聚集在一起。
柳揚面帶笑意︰「這次還真是有著意外收貨,以後,這荒劍城就姓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