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手里劍的傷害的確不算重,但也不算輕,伊魯卡的背部很快就流出了鮮血。
手里劍的一角已經牢牢扎入伊魯卡的背部皮肉。
小玉子臉上滿是擔憂。
伊魯卡安慰道︰「別擔心,只是一點皮肉傷!」
水木倒也沒有露出任何愧疚之色,剛剛她是故意將將三枚手里劍對準小玉子,與伊魯卡一番戰斗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下風,繼續戰斗下去很有可能會落敗,如果敗在他平時被他欺負的伊魯卡手里,那無疑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所以,他故意對準小玉子就是為了讓伊魯卡分心,如此才有更好機會去擊敗伊魯卡。
水木道︰「伊魯卡,這是你自找的!」
伊魯卡忍受著背部的疼痛,轉身面向水木,臉上露出絲絲憤怒︰「水木,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玉子!」
水木滿是不屑道︰「就你那點實力?」
伊魯卡的目光變得憤怒,緊接著只見他驟然朝著水木閃去。
兩人的距離本就不遠。
伊魯卡一閃就到了水木的身前,然後直接對水木發動攻擊。
相比之前的攻擊,伊魯卡的攻擊變得更加犀利。
水木面對伊魯卡的強勢攻擊,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不過,他很快抓出了一把苦無。
鋒利的苦無倒是讓伊魯卡隱隱就幾分忌憚。
伊魯卡與水木的戰斗倒是很快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不過他們並沒有阻止,在他們看來,兩人貌似是在進行對戰訓練。
漩渦花道倒是將一切看在眼中,當水木使用手里劍攻擊小玉子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過見伊魯卡挺身為小玉子抵擋住手里劍,他倒是沒有急著出手,同時為伊魯卡的舉動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小家伙如此勇敢保護小玉子,倒是有一點真男人的味道!
「看來小玉子有一位真正的朋友了!」
漩渦花道暗自欣慰,伊魯卡能夠如此勇敢保護小玉子,顯然是將小玉子視為珍視之人。
水木雖然擁有苦無,但是其實力相比伊魯卡顯然弱了幾分。
伊魯卡雖然的忍具包中也有苦無,但是他並沒有拿出苦無與水木對戰,盡管他很憤怒水木的行為,可他倒也沒有想過動用苦無,苦無很是鋒利,很容易造成傷害,在老師的教導中,忍具武器是用來對抗敵人,眼下的水木在他眼中還不算是真正的敵人。
很快,伊魯卡抓住機會直接一擊將水木手中的苦無打掉。
緊接著,他又是一番強勢連擊。
水木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最終,伊魯卡講水木擊倒在地,然後用膝蓋直接定在水木身上,緊接著,他抬起右手,一拳擊在了水木的臉部。
水木直接被砸的有些犯暈。
伊魯卡一拳過後,倒是沒有再進行攻擊,而是帶著警告的語氣說道︰「這一拳是玉子打的,如果再敢欺負玉子我覺得不饒你。」
水木勉強回過神,嘴角已經流出了不少鮮血。
伊魯卡的這一拳力氣不小。
此刻的水木雖然很是憤怒,但是他臉上更多的是不甘,原本他平時他經常欺負的伊魯卡現在竟然將他打趴下了。
他徹底輸了!
這,對他而言,可是不小的打擊。
伊魯卡發出警告後,倒也沒有繼續為難水木,很快起身站了起來。
緊接著,伊魯卡朝著不遠處滿是擔憂的小玉子走去。
不過,就在剛走出幾步時,身後的水木忽然暴起,同時再次抓出了一把苦無直接朝著伊魯卡刺去。
不甘的水木最終難以忍受伊魯卡給他的「屈辱」,幾乎失去理智的他想要奪回屬于他的「面子」。
伊魯卡沒有想到水木還會動手,有些始料未及。
「伊魯卡哥哥,小心!」
小玉子倒是立即意識到了危險,第一時間發出提醒。
不過,就在小玉子提醒的剎那,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伊魯卡的身後,同時一只手抓住了水木那支抓著苦無的右手的手腕。
水木的苦無停了下來。
他的手腕被漩渦花道牢牢鎖住,手臂再也無法推進分毫。
漩渦花道的雙目中帶著一絲寒意,他沒有想到這個年級小小的水木竟然如此卑劣,先是偷襲小玉子,現在更是無恥準備襲擊伊魯卡,雖然對方還只是小小少年,但是這種形態的少年已經處于一個病態的狀態了。
「師父!」
「花……花道大師!」
小玉子與伊魯卡很快確定了幫助解決危機的人,兩人也都紛紛露出驚訝之色,其中的小玉子還有幾分驚喜,師父的強大她之前可是見識過,師父來了應該就沒事了。
水木面目有些猙獰,用力想要掙扎,但是在漩渦花道強勢控制下,他的反抗很是無力。
漩渦花道看著水木,然後猛然用力。
緊接著,水木右手以頗為夸張的角度彎曲,同時听到一陣關節的脆響。
「啊……我……我的手!」
水木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
漩渦花道倒也沒有對水木動水木殺心,只是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此刻的他直接將水木右手月兌臼,像是直接扳斷了其右手。
月兌臼的疼痛猶如撕心裂肺一般。
水木手中的苦無已然松開落下。
漩渦花道看著極度痛苦的水木,面色很是平靜,同時只見淡淡地開口道︰「記住,如果再敢欺負我家小玉子,我會讓你感受比這更加百倍的痛苦。」
面對漩渦花道,水木在痛苦的同時,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恐懼,一股詭異的寒意幾乎席卷他的身體,他的身體仿佛被冰凍住了一般,眼前之人猶如惡魔一般。
他幾乎下意識點了點頭。
漩渦花道此刻直接對水木施展一招簡單恐懼幻術,也算是對水木種下了一顆恐懼的種子。
警告之後,漩渦花道松開了水木。
水木整個人直接癱倒了下去,同時決裂的疼痛再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參加。
伊魯卡愣愣地看著漩渦花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花道大師對人動手,他似乎意識到花道大師似乎不僅僅只是一位美食家,剛剛看似簡單的手段似乎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