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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強親月姐姐,師父失蹤了

又是夢?

洛青舟看著身後的雪白身影,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他此刻的感覺很奇怪。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但眼前的一切,又非常真實。

甚至月姐姐身上的氣息,眸中的冰冷,都是那麼的真實與親切。

與之前的夢一樣。

月姐姐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光暈的包裹。

這使得她,更加真實。

洛青舟呆了呆,站起身來,一臉平靜︰「月姐姐不是見過嗎?在秦府。」

月姐姐神色安靜地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洛青舟突然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反正不是女皇。」

他突然心頭一動。

月姐姐為何突然會問這個問題呢?

好吧,是夢。

如果不是夢的話,前一個夢,他大著膽子親了月姐姐,最後被月姐姐捅了一刀,估計現在已經掛了。

「月姐姐,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洛青舟看著眼前的雪白身影,大膽地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感情︰「我應該是很想你的,所以才一直夢見你。」

反正是做夢,怕什麼。

月姐姐又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準備離開。

洛青舟立刻追了上去。

隨即,手一伸,牽住了她的手。

他清楚地感覺到,在兩人的手觸踫在一起的那一刻,月姐姐的手忽地顫動了一下。

這夢,太真實了!

洛青舟握著她柔軟滑膩的小手,心頭同樣一蕩,道︰「月姐姐,別走,陪我說說話。」

月姐姐輕輕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月兌開。

「哼,在我夢里,我就是主宰!」

洛青舟心里暗暗道,隨即直接拉著她,走上了山坡。

然後強行把她按坐在了草地上,道︰「月姐姐,給我唱首歌吧?唱小毛驢,我教你。」

月姐姐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洛青舟在她旁邊坐下,依舊緊緊握著她柔軟的小手,威脅道︰「你要是不唱,我就咬你,很疼的那種。」

月姐姐目光冰冷,另一只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

洛青舟頓時僵了一下,連忙認慫︰「月姐姐,別捅,你一捅,夢就結束了。」

月姐姐突然冷冷地道︰「你自己唱。」

「唱什麼?」

「小毛驢。」

「……」

片刻後。

山坡上響起了洛青舟輕快的歌聲。

微風拂過,陽光正好。

一襲白裙的少女,坐在青草茵茵的草坪上,目光望著遠處的天空,神色恬靜。

她那一只雪白的玉手,依舊被他緊緊握在手心。

洛青舟唱完後,側過臉,安靜地看著她。

而她依舊望著遠處。

沉默片刻。

洛青舟突然道︰「你坐著我身旁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坐在你身旁看你。遠處的藍天映在你的眸中,而你,映在我的心湖里。月姐姐……遠處是長生,身旁是我,你能看看我嗎?」

如果在現實中,他肯定不敢這麼說。

因為他自認為渺小的自己,是沒法與長生相提並論的。

他不可能讓月姐姐做出這種選擇。

但現在,是在夢里。

夢里,他可以勇敢地說出一切。

身旁的少女,怔了怔,緩緩轉過頭來,看著他,冰冷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蕩起了一抹漣漪,頓了頓,開口道︰「看了你,又如何?」

洛青舟握緊了她的手,道︰「月姐姐心向遠方,我不敢阻止,也沒有資格阻止。但……」

「你有資格。」

眼前的少女,忽地打斷了他的話,但臉上依舊沒有其他情緒。

洛青舟呆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是听錯了。

當然,這是夢。

夢里的故事,都是向著他心中想的方向發展的。

「是的,我有資格!」

他突然道,隨即一下子伸出雙臂,抱住了她,目光堅定而霸道地看著她道︰「月姐姐,我當然有資格!因為你……是我的!」

說罷,他突然對著她的臉頰親吻了一口,又道︰「我想親你便你親你,想咬你便咬你!」

說罷,嘴巴一張,又要去咬她的小嘴。

誰知這時,懷里的少女突然又冷冷地問道︰「你家里有幾個娘子?」

洛青舟︰「……」

「噗!」

少女一刀插進了他的胸口,隨即推開他道︰「渣男!」

說完,起身跑走了。

洛青舟躺在草坪上,睜大眼楮,呆呆地望著藍天白雲。

「月姐姐……」

他突然從夢中醒來。

洞里一片漆黑。

不遠處的牆角,羅裳和琉璃都已經睡著。

白薇兒也安靜地躺在了那里。

游魚魚自從被那只毒蜂咬過以後,就特別虛弱嗜睡,依舊在睡覺。

至于師父,不見蹤影,應該是在外面站崗放哨。

洛青舟又發了一會兒呆,方試著動了一子,體內的經脈,依舊很疼痛。

但全身似乎可以輕微的活動了。

他忍著疼痛,慢慢地坐了起來,隨即拿出了靈液,再次在手心里滴了兩滴。

看起來,身體正在快速恢復著。

若是普通人,受到這麼嚴重的重創,估計一年半載都坐不起來,或者直接就傷重掛掉了。

他卻恢復的很快。

除了因為體質的關系以外,自然還有靈液的功勞。

九天瑤台的靈露,比他這靈液清澹了許多,卻被所有修煉者們視為重寶,由此可見,他這靈液的珍貴之處。

不過,體內被撕裂的經脈,穴道,丹海,似乎還沒有半點修復的跡象。

難道他真的要廢了?

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躺在角落里的琉璃和白薇兒,猶豫了一下,拿出了傳訊寶牒,給月姐姐發了一條消息。

發完消息後。

他坐在黑暗中,目光平靜地看著角落里的兩人。

他其實已經放棄試探了。

他只是覺得這件事,該對月姐姐說一聲。

畢竟,月姐姐為了他的修煉,默默地付出了那麼多,如今他突然殘廢,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

很快,消息回復過來︰

洛青舟頓了頓,道︰

月姐姐︰

洛青舟︰

又過了片刻。

消息再次傳來︰

洛青舟心頭一震︰

月姐姐︰

洛青舟按捺住心頭的激動︰

月姐姐︰

洛青舟心頭情緒復雜︰

月姐姐︰

洛青舟︰

對方沒有再回復。

洛青舟道︰

對方依舊沒有再回復。

洛青舟又盯著手里的傳訊寶牒看了一會兒,方收了起來。

靈液入體,在體內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在經脈中流淌著。

撕裂的經脈,開始疼痛,而且隨著那股力量的快速流淌,越來越疼。

他立刻閉上雙眼,默念清心訣。

經脈抽搐的疼痛,丹海也開始疼痛,全身都感到疼痛。

但這股疼痛,漸漸發熱。

他知道,靈液化作的能量,正在滋潤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他忍耐著,額頭上很快沁出了汗水。

整個身體,很快濕透。

漸漸的,那股疼痛消失,一股舒服的涼意,從丹海中涌出。

他又睡著了。

這一次,他睡的很香,並未做夢。

但他希望自己還能做夢,還能在夢中見到月姐姐,然後親她,即便被捅一刀,也值得。

等他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羅裳坐在他的身旁,蹙著眉頭,滿臉凝重的神情,見他醒來,沉默了一下,道︰「飛揚,紫霞從昨晚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我早上出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給她發消息,也沒有回復。」

洛青舟心頭一沉,忍著疼痛,坐了起來,道︰「劍冢那邊找了嗎?」

羅裳點了點頭,蹙眉道︰「都找了。」

隨即又憂心忡忡道︰「外面的陣法好像還發動了攻擊,谷里一片混亂,那些人為了爭搶一些靈果,大打出手。我出去時,看到了兩具尸體,都是宗師後期的高手……等我返回時,那兩具尸體……只剩下了腦袋,身上的肉都不見了……」

洛青舟眼角抽搐了一下,連忙拿出了傳訊寶牒,給師父發了消息。

羅裳又輕聲安慰道︰「紫霞或許是去找莊前輩去了,你也不用太擔心。等晚上她要是還沒有回來,我再出去找一找。」

洛青舟握著傳訊寶牒,沉聲道︰「麻煩前輩了。」

羅裳沒有再說話,起身離開,走出了洞窟。

琉璃從外面進來,拿給了他一個果子,道︰「楚師兄,這是我們仙雲閣種植的靈果,你嘗嘗。」

「多謝。」

洛青舟接過果子,皺眉想著事情。

琉璃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擾他,轉身離開。

很快天黑。

紫霞仙子依舊沒有回來。

羅裳走了進來,神色凝重地道︰「你們在這里待著,千萬不要出去,我再出去找找。」

琉璃擔憂道︰「師父,你要小心。」

羅裳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幾人在洞府中焦急地等待著。

一個時辰後。

羅裳回來,右邊的手臂上多了一道傷口,嘆了一口氣道︰「還是沒有找到紫霞,路上遇到一個魔宗的修士攔路。對方是宗師後期的修為,我丟掉了一個法寶,才逃回來的。」

琉璃連忙過去,幫她包扎傷口。

洛青舟雖然心頭著急,卻只得勸說道︰「前輩不要再出去了,師父若是無事,自然會自己回來。若是出事,即便前輩去了,也無濟于事,白白多送一條性命。」

羅裳坐了下來,蹙著眉頭道︰「現在谷里到處都是凶險,除了陣法時而會攻擊以外,還有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怪物。最危險的,是那些搶奪食物的修士。哎,希望紫霞不要出事。」

洛青舟沉默下來。

他決定今晚神魂出竅去看看。

現在肉身稍稍恢復了一些,只要神魂不出去太久,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這時,醒來的游魚魚道︰「羅前輩,今晚你們休息,晚輩去門口守著。」

羅裳點了點頭,叮囑道︰「要小心,有事的話立刻喊我們。」

游魚魚答應一聲,出了洞窟。

夜深人靜時。

羅裳師徒三人,都躺了下來。

洛青舟閉著眼楮,又坐了一會兒,方神魂出竅。

山谷的上空有陣法。

他不敢飛的太高,出了洞窟後,慢慢向前飛行。

同時,飛行一段距離,就拿出傳訊寶牒,給師父發一條消息。

如果距離很近的話,師父應該可以收到。

待他來到那座上古劍冢時,突然發現劍冢外站在兩道身影。

兩人皆是身穿黑袍。

一名中年人,一名青年。

「師父,這劍冢的陣法已經被破壞了,為何里面的寶劍還沒有出現?」

「哼,你怎知沒有出現?或許早就被人拿走了。」

「那我們還能進去挑選嗎?」

「你可以進去試試。劍陣被破壞了,可保不準還有別的陣法。」

「哎,我們進來什麼都沒有得到,還折損了幾人,現在又被陣法困在這山谷,難道真像蓬來仙島那人所說,需要百年以後才能出去?」

「那老匹夫說的,可未必是真話。之前咱們被困在這座劍冢中時,那老匹夫不還說,我們必死無疑嗎?最後不還是出來了?」

「這倒是。師父,那破陣的少年看起來有些本事,竟能夠吸收劍陣的力量為己用,也不知是什麼神奇的功法?」

「不用羨慕,那是找死的功法,沒看到他已經廢了嗎?那麼多強大的力量進入身體,別說是他區區宗師初期的修為,就是大宗師的修為,也承受不住。走吧,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獵物。既然暫時不能出去,那就先想辦法儲存一些食物。」

「嗯。師父,那個女子還沒有說實話嗎?」

「哼,待會兒回去再找好好審問她,看是她嘴硬,還是本尊的鞭子硬!」

師徒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離開。

洛青舟心頭一沉,立刻施展月姐姐傳授的斂息術,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後面。

由于他之前走過這座山谷,對這里比較熟悉,又因為即便是在夜晚,神魂也可以看得很遠,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並沒有跟的太近。

他心頭暗暗思考著。

如果這兩人口中所說的女子是師父,待會兒他該如何救援。

這兩人剛剛都散發出了武者的氣息。

中年人是大宗師初期的修為,青年是宗師初期的修為。

他如今只是神魂,肯定沒法對付。

而且說不定對方還有其他幫手。

想了一下,他並沒有立刻給羅前輩他們發消息,繼續在後面悄悄跟蹤著。

兩人在山谷中四處逛了一會兒,並沒有找到獵物。

隨即,兩人向著左邊的山谷走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面山壁的下面。

下面灌木叢生,竟然隱藏著一座洞穴。

兩人走到洞穴口,轉過頭,警惕地四處看了一眼,然後快速貓腰鑽了進去。

誰知剛鑽進去,里面突然「啊」地傳來一聲慘叫!

「嗖——」

那名黑袍中年人,瞬間又從里面掠了出來,手里握著一柄赤紅色的大刀,刀上光芒閃閃。

這時,洞口的灌叢一晃,那名黑袍青年也踉蹌著從里面跑了出來,隨即「噗通」一聲,摔爬在了地上,脖子處鮮血噴涌。

他瞪大眼楮,伸出手,驚惶地顫聲道︰「師……師父,救……救我……」

然而那名黑袍中年人,卻是握著刀,並未多看他一眼,目光依舊警惕地看著洞穴里,全身緊繃,陰聲道︰「小賤人,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出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偷偷拿出了一只瓷瓶,打開了瓶塞,開始對著洞口輕輕拋灑粉末。

洞穴里,寂靜無聲。

黑袍中年人撒完了一整瓶的粉末,袖中黑影一閃,又拿出了一條毒蛇,放在了地上。

那毒蛇立刻扭動著身子,向著洞穴爬去。

片刻後。

里面突然傳來一聲低呼!

是一名女子的聲音!

但聲音太小,洛青舟並未听出來是不是師父。

他心頭著急,卻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那名黑袍中年人手中的赤紅色大刀,蓄勢待發。

一旦他稍有異動,被對方發現,對方一刀斬來,以對方大宗師的實力,他絕無幸免!

到時候魂飛魄散,洞窟里的肉身,自然也會跟著死亡。

「賤人,既然你不敢出來,好,本尊就守在這里,好好等著你,看你能堅持幾時!」

黑袍中年人冷聲說完,卻突然雙腳凌空,雙手握著長刀,緩緩向著洞口接近。

待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洞口時, 然一刀對著里面 出了一道紅色的刀芒!

隨即,他身影一閃,掠了進去!

「轟!」

「砰!砰!砰!」

里面頓時傳來陣陣爆響和兵器撞擊的聲音。

洛青舟見此一幕,心頭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是師父!

師父只是宗師中期的修為,不可能是這位大宗師的對手。

正在他要離開時,「轟」地一聲,洞穴突然塌陷。

隨即,兩道身影從滾滾岩石中飛了出來。

一名握著劍的粉發女子,突然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

看起服飾和發色,竟是修羅門的人。

那名黑袍中年人握著赤紅色的大刀,落在了不遠處,大腿上竟然出現了一道劍痕,正在向外冒著鮮血。

粉發女子站了起來,肩膀處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咬著牙道︰「我修羅門和你白骨山,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暗算于我!」

黑袍中年人冷笑道︰「少裝蒜,我那女弟子出去尋找食物,突然失蹤了,別說不是你修羅門抓走的!山谷里的女子,只要你們遇到,都會抓走,你當本尊沒有看到?」

粉發女子那藍色的童孔里,突然出現了一抹虔誠與神聖之色,冷聲道︰「這天下只要是漂亮的女子,都該入我修羅門,為修羅場而奉獻所有!」

「笑話!」

黑袍中年人冷笑一聲,手中的赤紅色大刀突然向著她 斬而去!

「轟!」

兩人又激斗多時。

粉發女子終因之前受到重創,敗下陣來,被黑袍中年人一刀斬在了大腿上,倒在了地上。

然而正當黑袍中年人再次舉起刀時,粉發女子嘴角卻突然露出了一抹獰笑。

「嗖!」

正在此時,那黑袍中年人的腳底,突然躥起一條紅色小蛇,瞬間鑽進了他的衣袍里!

黑袍中年人大驚,慌忙一把向著胯下抓去!

誰知不待他的手爪落下,突然全身一震,「啊」地慘叫一聲,手里的赤紅色大刀突然掉落在了地上。

他滿臉驚恐地用雙手抓去,「嗤啦」地一聲,把那條紅色小蛇從褲子里抓了出來,隨即絕望地怒吼一聲,一手抓著小蛇的腦袋,一手抓著小蛇的尾巴,雙臂 然用力,「啪」地一聲,把那條紅色小蛇撕成了兩段!

然而正在此時,那名粉發女子突然鬼魅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寶劍「嗤」地一聲,趁機刺破了他的護體光罩,直接刺進了他的心髒!

「嘩!」

劍芒爆射!

黑袍中年人的心髒與體內其他器官,皆被絞的粉碎!

不待黑袍中年人再次發出慘叫,粉發女子突然拼盡了最後的力氣,手中寶劍 然向上一劃!

黑袍中年人的整個胸膛,脖子,臉,腦袋,皆被 斬成了兩半!

鮮血噴射。

黑袍中年人的尸體,倒在了地上。

而粉發女子似乎也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她除了大腿上受傷極重以外,全身也傷痕累累,但似乎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

以她的實力,估計恢復了半個時辰,就能爬著離開了。

洞穴前,回復了平靜。

粉發女子躺了一會兒,突然艱難地從懷里拿出了傳訊寶牒。

正在她咬著牙,忍著疼痛,顫抖著手指準備在傳訊寶牒上寫字時,「休」地一聲,一柄飛劍突然從黑暗中飛來,瞬間把她手里的傳訊寶牒斬成了兩半!

她頓時臉色一變,看向了黑暗中。

「唰!」

那柄飛劍突然飛了回來,「嗤」了一聲,把她的兩只手臂上的手筋斬斷!

粉發女子頓時渾身一顫,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噗!」

正在此時,一大蓬花粉,突然落在了她的臉上。

即便如此,洛青舟依舊不放心。

他再次驅使飛劍過去,直接把女子身上的衣服切割成了碎片,隨即一拳陰風打出,把那些布縷和儲物戒都吹飛了出去。

直到女子全身干干淨淨,沒有藏著任何東西時,他方放下心來,飄了過去。

他可不想像剛剛那個黑袍人一樣,被暗算了。

「我問,你答。答的好,放了你,答的不好,哼,你這白白女敕女敕的身子,很適合……切成肉條風干了吃!」

洛青舟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了繩索,把她緊緊捆綁了起來。

畢竟是大宗師,他可不敢大意。

「砰!」

此時,那名黑袍中年人的神魂剛好出來,直接被他一拳滅殺。

粉發女子見此一幕,身子又是一顫。

洛青舟施展御物術,幫她拖向了不遠處的另一處洞穴,準備好好嚴刑拷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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