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邊,江寧看著石小磊,開口說道︰「此前之事你想必也知曉!
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不知你能否完成!」
石小磊雙眼火熱,看向江寧的目光之中,滿是熱切,激動的開口說道︰「幫主,您盡管吩咐,屬下一定拼盡全力!」
江寧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想讓你找些人,將之前之事散播出去……
不過,其中需要潤色一二,你是否知曉!」
石小磊眼楮一亮,瞬間明白過來︰「幫主放心,我尋一些文人,再找一些說書先生,絕無問題!」
江寧贊賞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道︰「不過,其中一些尺度,還要好好把握!
比如那一位北越王世子……」
只是轉瞬之間,石小磊便明白了江寧的意思,雙眼之中透露著興奮的光芒。
那原本有一顆憂慮的心,反而更加穩固起來。
心有良善之念,卻又不拘泥,是個徹頭徹尾的聖人,如此一來,反而更有王霸之相。
石小磊明白,自己最先下的賭注,算是賭對了。
念頭百轉千回,瞬息間回過神來,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屬下明白,定不讓幫主失望!」
江寧點了點頭,擺手讓其退去,微微嘆息一聲。
雖知這世間坎坷,他不願意有一日被良善之名所禁錮,但也絕不想落人于口舌,受刀耕筆伐。
世間之事,維權與名,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有不敗之心,亙橫天地之間,但沉于淵時,仍需潛龍勿用。
「終有一日,吾必登凌頂峰,隨心所欲,逍遙自在,萬般敵人都不能使吾動容!」
江寧驀的一握拳,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堅定,隨即松開拳頭,大踏步向前走去。
刑堂大牢之內,穿過陰森潮濕的通道,江寧微微皺眉,空氣之中散發著尸體死亡的惡臭,以及各種尿液糞便堆積發酵物的氣味。
老邢頭領著江寧,一步步向著內部走去。
地牢共分三層,地面一層,地下兩層。
分別對應著三種境界,而實際上,最多使用的只有最上一層,就連地下一層都很少打開。
至于地下2層,如今才只是迎來了他們的第1批客人。
耳邊一切充耳不聞,江寧一步步向下,很快在一道巨大的鐵門面前停下腳步。
伸手揮退眾人,江寧單手按在萬斤重的大鐵門身上,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重響聲,大門緩緩打開。
兩側的燭火滲透光芒,透過黑暗,照入牢房之內。
三道身影緩緩抬起頭,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中間一人剛想開口怒罵,可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卻硬生生的忍住。
江寧目光看去,兩側兩道身影,渾身遍布傷痕,不知道被鞭打了多少下。
看來,自己的命令被嚴格執行了下去。
倒是有點意思,即便是神體境界,被封禁一切之後,也會被傷到。
「你……究竟想要干什麼?」劉福虛弱的開口說道。
「怎麼?現在能夠冷靜交流了嗎?」江寧笑了笑,看著三人開口說道。
劉福不答,反而開口問道︰「我小師弟,究竟怎麼樣了?」
「還活著,不過之後就未必了!」江寧開口︰「與我為敵的,我並不喜他活著,反而更喜歡斬草除根!」
「那還廢話什麼,殺了我等算求!」劉祿開口說道。
「閉嘴……」劉福呵斥,虛弱的開口說道︰「你非要讓我一門滅絕才甘心嗎?」
劉祿頓時眼眶一紅,緩緩垂下頭去,這座監牢是他親手打造,卻沒有想到第一個關的,便是他師兄弟三人。
他生性魯莽,這些年來多闖禍端,直到此時,在師兄的這一聲呵斥之中,才轟然間醒悟。
頓時呆呆愣愣,緩緩垂下頭去。
幾人也沒有理會他,劉福繼續開口說道︰「你既然未殺我師兄弟四人,有何要求,便一並說出來吧!
我等認栽,只求江堂主念在同出一門的份上,饒我等一命!」
江寧搖搖頭,沒有開口選擇詢問秘籍,反而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我有些好奇,以爾等之實力,為何要當北越王之走狗?」
劉福微微一愣,眉頭緊皺,壓抑著怒火開口說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羞辱我等?」
江寧挑了挑眉,頓時覺得有些驚奇,而後開口問道︰「難不成不是!」
劉福冷哼一聲,而後開口說道︰「我等玄武門,從未投靠過任何人,我師兄弟三人,幫助的只有小師弟,談何當他人走狗?」
「當真?」江寧問道。
劉福壓抑著怒火,而後開口說道︰「小師弟乃我玄武門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我是兄弟三人,帶師收徒,他所做之事,我等自然全力以赴相助,至于投靠他人,我等自然不屑為之!」
江寧哈哈大笑,而後開口說道︰「原來如此,想來是我誤會諸位了!」
「哼!」劉福冷哼一聲,未見半點解釋。
只見江寧轉過身來,而後開口問道︰「諸位既然同出一門,想必所修功法必然相同!
我這一生,不愛財色權力,唯獨喜愛世間各種功法,不知幾位長老,可否厚愛賜教一二?」
「狗賊……我玄武門之功法,你休想得到半分……」劉?開口怒罵,雙目之中幾欲噴出火焰。
江寧卻理也未理,這師兄弟四,只要有一人肯開口,其他人便不再重要了。
眼見江寧沒有半點言語,劉?各種污言穢語,更是層出不窮,惹著江寧一怒,彈指之間直接封禁其啞穴,讓其張口怒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江寧微微一笑,看向劉福開口說道︰「大師兄覺得如何?」
沉默,許久的沉默!
江寧忍不住繼續開口說道︰「既然知曉一切,何不接受呢?
我想,區區兩部功法,換爾等師兄弟四人之性命,應是無憂吧!」
劉福沉默一會兒,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而後過了許久之後,開口說道︰「宗門之秘法,死則死矣,我等未收宗主之召令,決不可能被判宗門,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等絕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