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也不廢話,這世間可憐的人多了,他憐憫不過來,但他只知道,今日若放著妖孽離去,死的人會更多!
本不想與其起爭端,可這老妖婆反而一直賴上自己的模樣, 不知道打什麼主意,不但如此,反而越發得寸進尺。
江寧本不想去想那些慘死的人,可越說越氣,越是憐憫,反而越發無法容忍。
打不過趙無寂, 殺不了趙恆,那就改日再殺, 這一朵花,若是乖乖離開,江寧倒也忍了,只當蒙住一只眼楮,當一回瞎子。
可反而心緒激蕩,說到底,大抵是容忍不了,是非不分,善惡不明吧!
當不了聖人,求不了天下太平,可但求一句心安,又如何?
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大抵是當不了瞎子了,江寧嘆息一聲。
至于後果,兩者天生對立,也沒有必要在意那麼多了。
百花宮,十二花神, 縱使有百花又如何,有生之年還屠不盡?
十二花神,縱使天災龍級又如何?今日殺一個,明日再來一個,也夠了。
即已凶相畢露,徹底撕破臉皮,那便不必隱藏,殺他個天翻地覆。
數十里外的雲端,兩道身影站在那里,看著忽然間變色的天穹,二人臉上同時露出笑容。
趙恆開口說道︰「父親,要不我們殺一個回馬槍!」
趙無寂搖了搖頭,冷哼一聲,呵斥道︰「蠢貨,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但受傷的虎若是咬起人來,也是很凶的!
我等是何身份,大業未成, 以瓷器與瓦片相撞,莫不是失了智!
走,立即回去!」
眼見趙恆還有不甘,趙無寂開口安慰道︰「你若當真覺得屈辱,便回去好好修煉,一點苦頭都吃不得,怎能成大事!
我會安排人為你傳功,祝你一月之內踏入金丹境,元神所需之物我也為你準備完備!
他們無論誰勝誰負,一月之後,我準你帶領虎豹狼騎,親自回來復仇,別在此時亂了心神!」
趙恆听聞此言,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明白了,父親!」
趙無寂欣慰的點了點的,二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後,如電光般飛馳,轉瞬間消失在天穹之上。
江寧看了一眼四周,眉頭微微一皺,一躍而起瞬間飛入百米高空。
向著下方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想要殺我,那就跟過來吧!」
精神力奔涌而出,籠罩周身空間,向著城外而去。
眼楮根本無法捕捉杜娟的身影,既然如此,那便直接以精神力關注,倒也無妨。
只是飛行百米,眼前忽然間出現一道身影,是那如同村婦的婦女,臉上無半點顏色,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江寧身前。
江寧沒有半點停留,與其沖撞而去,虛空一刀向下 落,斷頭刀浮現,然後又瞬間消失。
而那個僕從,已經瞬間被 成兩半。
說起來,實力其實並不弱,也差不多有神體鏡,比之趙恆或許還強上一絲,然而沒有任何拖累的江寧,卻是直接一刀將之 成兩半。
只是隨即徹底化作一灘黑色液體,而後如同絲線般粘液連接,轉瞬間恢復如初,繼續向著江寧而去。
天空中的陰雲籠罩數里,跟隨著杜娟移動,江寧根本跑不過陰雲的籠罩範圍。
然而杜娟卻彷佛貓戲老鼠一般,任由其亡命奔逃。
沒過多久,便是數十里之外,江寧重新落在一座百米高的小山上,看著從身後追來的靈體,瞬間居高臨一下的撲了過來。
江寧卻不動聲色, 然之間向上一甩,鐵布衫將之包裹,彷佛化作一個透明的布袋。
瞬間抬掌打去,濃濃的火煞掌,一瞬之間連同鐵布衫一起點燃,煞氣將真氣劇烈燃燒。
兩者像是發生了化學反應,彈指之間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炬,劇烈的燃燒起來。
沒過多久,火光之中的掙扎越來越弱,片刻間便熄滅下來,連同那包裹著的靈體,也已經消失不見。
杜娟沒有絲毫心痛,只是目光冷漠地看著江寧,澹澹的開口說道︰「你殺了我的靈童,就由你來代替她吧!」
扭頭看了看四方,山清水秀了無人煙,沒有任何的埋伏,目光陰冷的盯著江寧開口說道︰「這就是你選擇的葬身之地?」
江寧微微搖頭,開口說道︰「算是吧,不過可惜,你可能殺不了我!」
「呵呵呵,你還真是自信呢!你以為趙無寂為何不敢與我對面,那是因為算起來,他只算是精氣神的三分之一,戰力不過十之一二,便是完全體,都怕是沒有這般自信!」
杜娟毫不掩飾貓戲老鼠的心態,雙眼之中帶著玩味,像是被江寧的話語逗笑。
江寧輕輕點了點頭,澹澹開口說道︰「你說的對,他只剩元神,既是劣勢也是優勢!
反倒是你,既有肉身,又是詭異,除了速度快一些,你能奈我何?」
「大言不慚!」目光冰冷的看著江寧,杜娟也熄了玩鬧的心思,身影瞬間消失在天地之間。
她要讓這個不知進退,不知死活的家伙,明白違逆杜娟花主的後果。
要將他埋在大地之中,永不見天日,不生不死,拋開胸膛,將杜娟花種在他的心髒上。
瞬息間消失,江寧已看不到半點身影,虛空之中浮現漫天花瓣,彷佛隨風輕舞。
瞬息間,一朵花瓣消失,杜娟瞬間浮現在江寧身前,雙手瞬間化作藤蔓變成的利爪,向著江寧抓去。
江寧反而看也未看,渾身剎那間大放金光,陰暗的天空之中,瞬間被一道金色的光柱打破。
虛空之中,一座三百米高的巨大金鐘罩,剎那之間浮現,將整座山頭扣進其中。
一瞬之間,虎嘯龍吟之聲陣陣響起,似有佛音焚唱,周身黑氣被金光照射,一瞬間滋滋作響,連那漫天飄舞的花瓣,也瞬間被融化許多。
江寧單手扣五柱杜娟的手腕,嘴角露出一絲輕笑,澹澹的開口說道︰「抓到你了!」
杜娟眉頭一皺,另一只手瞬間朝著江寧臉上抓,卻在瞬息之間,被江寧另一只手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