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搖了搖頭,看來撿漏是不用想了,怪不得自己進來,連個搭理自己的人都沒有。
忍不住皺眉,如今低級功法與招式能夠帶來的提升,已經少的可憐。
原本每一種武技的提升都會帶動身體素質的增強。
然而現在,除了懂得更多,想要依靠三流武技繼續增強身體力量,幾乎不太可能了。
這下,倒是有些麻煩了!
原本想要利用大量的低級功法沖擊身體素質也落空了,如果修改器的次數足夠的話,沒有任何限制,倒是可以用來提升精神力。
那就只能去殺詭異了。
日後,修改次數足夠的話,倒是可以奢侈一些。
不過,最好還是有一方面的專精,江寧心中暗暗想到。
于是,重新調轉目標,將符合自己要求的,拳法掌法刀法,以及輕功,全部收錄。
等到來日,琢磨透了之後融入自身,在重新進行提升。
總不能,白來一趟!
江寧暗暗的想到。
這樣一排除符合要求的也剩不下幾本,全部完成之後,轉身離開。
門口的老頭繼續開口說道︰「堂主可以借錄三本。」
然後也沒有再說話,算是一個善意的提醒了,江寧愣了愣,猶豫了一會兒,要不要抄錄三本,交給家人。
最終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大不了到時候,用自己熔煉的,等級不比那些高?
「多謝老先生提醒!」
江寧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看著這個從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楮的老頭,然後轉身離開。
左護法郭振天,猛然間將一塊大石拍的四分五裂,然後扭頭看著身後一人,開口說道︰「馬天,今天的事你都听說了吧?」
「左護法您放心,不是誰都有資格,當我們的堂主的,我們承認他才是堂主,不然他就是個屁!」
一男子卑躬屈膝,臉上露著討好的笑容,不屑的開口說道。
「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左護法郭振天開口說道︰「最多三日……我扶你做白虎堂的堂主!」
「多謝護法,小的誓死孝忠左護法,日後定當為左護法馬首是瞻!」
郭振天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抹寒光,牙齒咬得咯咯響,擺了擺手,馬天頓時識趣的退了下去。
哪里蹦出來的野小子,害他沒了個佷子,折了一把秋水劍,就連手到擒來的堂主之位也丟了,如何能不恨。
「我殺不了你,還不能借刀殺人嗎?」
伸手抓了一把魚食,丟進河中,頓時引來一片的錦鯉,相互爭搶著。
扭頭開口說道︰「去請古,劉,兩位堂主,告訴他們,我有事相商!」
隨後,又是一陣的密謀!
走出武庫的大門,那個被隨手抓過來的幫眾,竟然還站在那里,江寧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怎麼還在這里?」
「啊!」石小磊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愣了愣,開口說道︰「您沒吩咐,我不敢擅自離開!」
江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說道︰「行了,那你走吧!」
說著徑直向前走去,可還沒走兩步,石小磊的表情一變再變,猛然間跪倒在地,開口說道︰「我想跟著您!」
「哦~」江寧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開口說道︰「為什麼?你又憑什麼?」
石小磊微微一愣,猛然間抬起頭,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開口說道︰「我想出頭,當人上人!」
「想出頭的人多了,我憑什麼要收下你?」
「堂主,您需要一個心月復,我知道很多東西,您會需要我。
白虎堂與風雷堂,明面上沒有堂主,實際上已經都在左護法的掌控之中,我知道哪些人是左護法的走狗。
哪些人可以拉攏,您獨自一人,獨木難支,我知道我不配當您的幫手,就算是手下,白虎堂也有數千人。
但你需要一個走狗,只听您一人,忠心耿耿的走狗!」
江寧思考了片刻,繼續向前走去,石小磊的心一瞬間沉的下去。
他下定決心賭一把,難不成,連賭的資格都沒有嗎?
江寧不要他,今天的事,也必然會出現在左護法耳中,他必死。
「求您給個機會!」石小磊的腦袋猛的砸在了地上,一聲帶著乞求的悲切大吼,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有人面帶不屑,有人蠢蠢欲動,也有人如同看個笑話。
江寧轉過身來,看著渾身發抖的石小磊,重新走了回去,開口說道︰「我不需要走狗!」
平靜的話語,讓石小磊的心都仿佛被抽空了,可隨後一句話,誰讓他猛然間抬起了頭,眼淚一瞬間流了出來。
「不過,我的確缺一個跑腿的,交給你一個任務,明天一早,通知所有人,在白虎堂門口迎接我!」
「是!」石小磊激動萬分,仿佛一瞬間活了過來。
他在門口等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眼前的這一刻嗎?
與其沒有絲毫希望的爛在淤泥里,那就拼一把,不成蓮花,至少也要成為蓮藕吧。
「拿去花,該安排的都安排好,好好做事!」隨手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然後轉身離開,一些注意到這一幕的,頓時有些蠢蠢欲動。
一人忽然間沖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江寧面前,話音還未出口。
江寧便一腳將之踢飛,撞在了牆壁之上,牆壁都差點被撞塌。
他又不是撿垃圾的,什麼破爛都往他面前送。
以他的精神力,又怎麼會沒有注意到這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
白虎堂的內堂之中,10多個大漢,圍攏在一起,手里搖著骰子,桌面上放著銀子酒壇,不時的抓上一把花生,無比的愜意,大聲的叫喊著。
「咱們真的不出去,萬一惹得堂主生氣了怎麼辦?」
「切,咱們統一戰線,不給他來個下馬威,到時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你們誰能忍得了?」
「就是,先晾他個半個鐘頭,到時再說……」
「那小子又來了,你說他是不是傻?」
「打出去,什麼東西?留點顏色看看,還拿堂主的旗號壓我們,他也配?」
屋外傳來一陣 里啪啦的毆打之上,許久之後,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