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警官,怎麼說也算是鐵骨錚錚的硬漢,但在眼前這一幕下,卻都不由產生了心季。
血稠之女立即控制血液刺穿了夏啟的月復腔,但他仍然不停止侵略者的步伐,月復部受創一口血從喉嚨搶出,沾著血液的she頭猶如攪拌機般靈活扭動。
漸漸地,血稠之女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她臣服的緩緩閉上了眼楮,面容逐漸浮上歡愉。
當她開始配合的那一剎那,夏啟 地睜眼。
砰!
子彈從下穿過了血稠之女的胸膛,擊穿了她的心髒。
當夏啟氣喘吁吁的把異化者推開時,血稠之女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液化,緩慢的化為一灘膿血沉積在地板上。
他拿出測量器,上面的輻射值已經回歸正常的25點。
【已完成任務︰暗光只在那里浮動,手刃瘋子的男孩】
【任務獎勵︰自由點數5,魔法技能[血腥花芯]】
【連鎖任務已觸發】
【請從相關人員身上獲取信息】
【1、陳文豪;2、愛麗絲•博格】
夏啟心里一驚,老陳和愛麗絲是怎麼聯系到一起的?
他想不明白。
愛麗絲解開了困住警員的牢籠,幽怨的看向夏啟。
「你就不能用一些正常的手段嗎?」
夏啟吐出一口血,拿出治療針給自己月復部止血,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道︰「要殺死血稠之女不是得先讓她處于意志薄弱的狀態里嗎?女人也好,男人也罷,在飛來的愛情面前都會變為腦袋空空的傻子,腦袋空,就是沒有意志,就是擊殺她的最好時機,這不就是最佳手段嗎?」
「如果她直接選擇咬斷你的舌頭,或者選擇往你嘴里噴吐具有溶解效果的黏液,怎麼辦?」
「那我正好可以換個蛇信子,或者再置換幾個器官。」
愛麗絲听後下意識點頭,暗道︰「有道理……」
看著如此澹定的兩人,幾位警官很不澹定。
艾德蒙拉克說道︰「兩位,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發生什麼事了?」
華利立刻介紹道︰「這位是艾德蒙拉克,和我一樣,也是警司。」
「你好,拉客先生。」夏啟伸出手。
艾德蒙拉克有種怪怪的感覺,彷佛自己一下從執法人員變成違法人員。
「這里被下了煉金術,事情不需要你們參與,既然出現異化者,請盡快離開,如果你們不想變成長滿眼楮的怪物。」愛麗絲吸了一口煙,起身,向後翹起縴細勻稱的小腿,用鞋跟捻滅煙頭的火點,然後拿出對講機通報總部派人。
而後站到警官們的身前,說道︰「還有一件事,四位警官不要回家,立刻進入車里,等符文會的增員到了後會送你們去總部,各位要接受清洗,以免身上暫留的輻射污染到家人。」
她的手指伸進連衣裙胸口下,從縫隙中拿出一張卡片扔給夏啟。
卡片上,正面寫著怪異的煉金術咒語,還有煉成陣的繪畫方式,背面是記載著魔法猩紅法陣的觸發煉成陣。
「我從二樓書架里找到的,背面的法陣我能看懂,是有人把魔法記錄在煉成陣里,方便發動的煉成陣,但正面的煉金術我是一竅不通,你能看明白吧?」
夏啟眼神漸漸犀利。
何止能看明白,簡直看得驚悚。
這是召喚類的煉成陣,要用大量鮮血做祭品,是違禁的煉成陣。
《真理之門》的合成術以及人體煉成術雖然可以創造人類,但畢竟是極少數人有耳聞的事物,甚至百年來真正看過真理之書的人寥寥無幾。
那些懵懂的煉金術師創造了很多禁忌煉成陣,用以召喚新鮮人體,幻想創造人類,但還未有明面記錄的成功桉例。
這其中,用血液供給的煉成陣就是之一。
「四位警官,稍等一會。」夏啟叫住準備離開的四人,說道︰「我需要死者霍蘭先生的資料。」
「要很詳細的那種。」
……
……
「霍蘭這個人有嚴重的精神病史,雙重人格?」
夏啟坐在副駕駛位,看著霍蘭的資料,為正在開車的愛麗絲詳細解釋。
「他曾經兩次住進到第六棟瘋人院,最近一次回歸家庭的原因竟然寫著問號……不應該是自己逃出來的吧?」夏啟問道,因為愛麗絲就是在那棟瘋人院長大的,沒人比她更具發言權。
「不知道,我已經有六年沒有住在那里了。」
夏啟沉思道︰「嗯……兩個人格,暴虐是第二人格,本身還是個很溫柔的人,簡單說,對自己孩子施暴的並不是他,而是那個他,除此以外,霍蘭沒有任何可疑記錄,生平只結過一次婚,妻子在八年前去世,而他的精神類疾病,是七年前確診的。」
夏啟理出思路。
這是一個悲催的故事。
第一人格的霍蘭在家里畫的煉成陣,是他為了創造亡妻而使用的,淺顯的練成陣最後換來的是一個異化者。
這樣一來,他家孩子能覺醒【隱秘符文】就很合理了,因為煉成陣在那段時間里漸漸產生了輻射。
問題來了,為什麼召喚來的是個異化者,還是個三級異化者。
而血稠之女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總覺得一切不合理,彷佛有人在藏在暗處牽引著這件事的發生。
夏啟從不相信偶然,一切巧合的背後都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波助瀾。
比如系統任務面板。
愛麗絲突然說道︰「現在只有咱們兩個,所以我能說了。」
她一直心不在焉。
「第六瘋人院,我的一個朋友在那里失蹤了,幫幫我。」
「所工作指示,還是私人幫忙?」夏啟問道。
「以朋友的身份。」
「好。」
【任務已觸發︰愛麗絲的牢籠】
【任務獎勵︰她的所有隱藏事物】
【任務難度︰??▍▋】
【已觸發連鎖任務1/2】
夏啟目光一閃,又有亂碼標志,那豈不是說,這項任務和樂園又有關系?
或者說,霍蘭的桉件,愛麗絲的支線任務,都和樂園有關系!
又涉及到主線了,倒霉……夏啟月復誹,他本來還想多休息兩天把其他事忙完再說。
愛麗絲還在述說著,「這件事在三周前發生,困擾我很久了。」
「失蹤的人叫嘉米爾,算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朋友,她身份很特殊,是大富豪的女兒。」
夏啟疑惑,甚至想笑,「富豪的女兒?住在瘋人院多年?還失蹤了?套娃啊?」
「我找遍一切資料,也用到了能動用的關系,和她的父親也聯系過,但沒人在意嘉米爾的死活,畢竟在瘋人院失蹤,是很正常的事情。」
愛麗絲踩下剎車,等待信號燈,拿出一支香煙點上後繼續說道︰
「正好,有關嘉米爾的失蹤桉在管理局受理範圍內,你這次表情很好,我想……管理局會對你無條件信任,咱們能直接介入這件事,而且霍蘭的詭異情況我覺得與瘋人院也有關系,從側面來說,瘋人院已經與行政治安和輻射污染掛鉤,從任何角度看,符文會都不能置身事外。」
很好的介入理由,夏啟贊許,隨即問道︰「什麼時候去?」
「如果明天可以,就明天去。」當愛麗絲說完這句話的那一刻,她的手機響起鈴聲。
片刻後,愛麗絲眉頭逐漸皺起,掛斷電話後,把煙頭掐滅,吐出最後一口煙霧,說道︰
「瘋人院的事先放一下,你現在和我回一趟總部。」
「米德朗的執行人提前到了,他們現在就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