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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四面埋伏

狗一叫,就是遇到獵物了!

這四條狗,剛才被李寶玉一頓喂,都吃的溝滿壕平,一身戰力、十成的能耐,此時若能施展出七成,那都是往多了說。

黃貴著急,趙軍和李寶玉更急。

六個人,四人持槍,兩個赤手空拳,一起向前跑去。

可跑著、跑著,跑了五、六分鐘,跑的所有人褲兜子里面全是汗的時候,才听趙軍大喊一聲︰「等會兒,別跑了!」

眾人停下,紛紛看著趙軍,李寶玉急道︰「哥哥,咋不跑了呢?」

趙軍一手拿槍,一手掐腰,喘著粗氣道︰「不是那大孤個子。」

趙軍一說,魏來、黃貴和蔣明全都反應過來,剛才是太著急了,一听狗開聲,就不管不顧地往前跑。

可跑到現在,跑了這麼半天,還能听見狗叫聲,這就說明它們遇見的,肯定不是那頭大孤個子。

因為,如果是那頭野豬的話,四條狗絕對堅持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耳听那狗叫聲愈來愈烈,眾人卻是不著急了,在原地喘勻了氣,微微消了消汗,才一起慢慢悠悠往前走。

直等狗叫聲停于一處,眾人才加快了腳步。

等到那里一看,只見四條狗將一頭母野豬圈在一片林子里。

這林子就像趙軍說的那樣,全是皆伐過的林子,又從樹墩子上拱出了不少新枝。

要知道從樹墩子往外拱枝,可不是只拱一條,而是樹墩左右全是,密密麻麻的。

這些新枝長了一年多、兩年,粗的不及手腕粗,細的如手指那般細。

獵狗在這種林子里,不管踫到粗的、細的,它們都過不去。

它們撞上去,就會被彈回來,再遇上野豬襲擊,根本就躲不開。

可野豬在種林子里面呢,就是橫推、平推。

哪怕這只野豬只有二百斤左右,但在這林里也是通行無阻。

多虧了這是頭母豬,沒有獠牙。

再一個,就是多虧了花小兒。

花小兒7個月的時候,就被林祥順帶進了山,到今年它已經整六歲了。

就如黃貴所言,花小兒是有些老了。

但是老狗經驗十足,聰明的它知道怎麼與其他同伴配合。

在與這頭野豬的廝殺中,它從不輕易發起攻擊,只繞著野豬游走。

可當野豬去攻擊其他狗,而那狗躲不開身時,花小兒才從後面,朝著野豬的下口。

又如黃貴所言,花小兒口狠,一口下去,野豬必停,必要回頭。

等野豬回頭,花小兒早都跑遠了。這時,其他三條狗又開始攻擊野豬,等它們又遇險時,花小兒才又襲野豬後門。

趙軍等人在林子外看的清楚,只听蔣明道︰「都說林祥順帶出來的花脖子厲害,今天我是見著了。」

黃貴道︰「就像小兄弟說的,這山上坡子都太平了,要都是陡橛子,有這花狗,那大孤個子跑不了幾個窩就得站腳。」

「哥哥。」這時,李寶玉眼楮發亮,對趙軍問道︰「我墩上刀,一會兒捅它去啊?」

「先別的。」趙軍攔住李寶玉,說︰「這是頭老母豬,正好讓咱這四條狗跟它林子里活動一下。」

說到此處,趙軍掂了掂手中槍,對李寶玉笑道︰「你就是要刀,也不用墩刀啊,有這個呢。」

李寶玉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趙軍考慮的沒錯,這幾只狗中,除了那白龍,其他三條狗都因受傷而久疏戰陣。

之前打那個三百多斤的炮卵子,完全是鴻運當頭。

那炮卵子純是沒起窩就被狗給攆了,機緣巧合之下豬失前蹄,還沒開始戰斗,就已經結束了。

否則的話,四條狗圍那只三百多斤沉的炮卵子,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野豬在林間左突右進,但不管它怎麼跑,都有狗圍追堵截,它要向狗攻擊,花小兒就從身後咬它。

它是皮糙肉厚,但得分什麼地方,後面肉是厚,但是不扛咬。

花小兒的每一次襲擊,都咬的野豬痛不欲生。

漸漸地,野豬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它悶頭就向大青沖了過去,大青見狀,轉身就跑,可還沒跑幾步,就被那粗、細樹條擋住,大青回頭一看,野豬已然沖到它近前了。

大青撞著那些樹條沖過去,可那密密麻麻的樹條交錯如網,大青根本就撞不過去。

就在大青陷入危險之時,花小兒從野豬身後襲來,歪頭一口咬住野豬菊花,隨著野豬向前跑,花小兒向後拽,只听野豬一聲慘叫,菊門處似多了條很小的尾巴。

這是把腸子頭給掏出來了!

野豬 地回身,花小兒趕忙松口躲閃,野豬緊追幾步,就從旁襲擊的白龍咬住了耳朵。

這四條獵狗,當屬花小兒下口最狠,其次就是白龍,再次是大黃。

而大青呢,下口最弱,它在圍獵中,靠得是身大力不虧。

白龍一口咬住野豬左耳,此時野豬只恨花小兒,一時竟然拖著白龍往前跑。

白龍愣是不松口,任由野豬拽著自己往前沖。

被野豬拖拽出大概半米,白龍把身體往野豬身上一靠,連頭帶脖子一晃。

野豬只覺得耳朵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地將頭一揚。

這一揚,沒踫到白龍分毫,白龍卻直向後倒去。

這是為何?

只見白龍躺倒在雪地上,將腰身一擰,翻身而起,張口吐出來半只野豬耳朵。

耳朵被咬掉了,野豬哪里肯依,嗷叫一聲,便向白龍沖來。

大黃飛快襲上,咬住野豬一條前大腿,無奈野豬沖的太 ,愣是把大黃帶了一個踉蹌。

白龍繞圈就跑,跑不幾步差點和大青撞在了一起,見野豬來勢凶 ,大黃、大青分頭逃竄。

野豬直追白龍。

但它似乎又忘了,這四條狗里最可惡的,是那只花脖子。

花小兒早已模到了野豬身後,將身一竄,搭口叼住那大腸頭往出一扯。

「嗷……」野豬慘叫一聲,再轉身來追花小兒。

可它一轉身,那被扯出來的腸子竟然刮在了一根細樹枝上,野豬往前一跑,連在它身上的腸子抻得那樹枝一彎。

野豬只覺得疼,又以為是哪條狗咬它了呢,當即轉身繞圈,卻不見狗。

隨著它繞圈,那腸子就死死地纏在了樹條子上,而且是越纏越緊,越來越疼。

野豬干脆一就坐到了地上,心想著把藏起來,就不怕狗咬了。

可當它坐下的一瞬間,四條狗齊刷刷地釘了上去,掛鉗子、咬前肘、掏。

當它一左一右兩只……

不是,是一只半耳朵被大青、白龍扯住時,這只野豬再想起來,可就難了。

「我去取它性命!」樹林外,李寶玉學著小人書中的人物話語大吼一聲,邁步就往林子里沖。

趙軍見狀,忙喊︰「寶玉,給你槍啊。」

剛才李寶玉要砍棍子墩刀,趙軍沒讓,是因為這周圍沒有合適的小樹。

而且,趙軍想讓李寶玉用56式半自動槍前面的刺刀去殺野豬,這刺刀兩面都帶血槽,就是殺豬宰 子的利器。

可李寶玉呢,一沒拿趙軍手里的槍,二沒砍棍子墩刀,就這麼直沖到林子里去了。

趙軍喊他,卻是喊不住了。

只听李寶玉頭也不回地喊道︰「不用啦,我有刀。」

「那你倒是墩上啊!」

趙軍再喊,李寶玉就不回話了。

看他拿著那如匕首一般的侵刀,繞到野豬背後,兩步躥到到了野豬近前。

李寶玉左手一把揪住了野豬背上的鬃毛,右手往前一捅,一刀扎進了野豬脖子里。

「嗷。」

野豬喉嚨里就發出一聲,李寶玉一刀拔出,帶出一股血柱,緊接著又是一刀!

這一刀再入,抓著野豬鬃毛的李寶玉,能感覺得到野豬的掙扎已然無力。

李寶玉抽刀,抓著野豬鬃毛的手往前一推,大青、白龍順勢將其按在了雪地中。

林子外,趙軍等人看得有些傻眼。

眼看著李寶玉雄赳赳、氣昂昂地往林外走來,蔣明才把長大的嘴合上,喃喃道︰「這小兄弟挺虎……」

剛說到那個虎字時,黃貴在旁使胳膊肘暗懟蔣明一下,蔣明馬上反應過來,當即大聲改口掩飾道︰「真 啊!」

「哈哈哈……」听人夸獎自己,李寶玉得意地哈哈大笑。

趙軍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剛才這片林子太鬧了,全是樹枝、樹條遮擋,影響開槍視線,所以才同意李寶玉進林刀獵。

可沒想到,這小子淨玩兒花活。

「哥哥,拿下了。」李寶玉來在趙軍面前,沖著趙軍說道。

趙軍一下就笑了,從李寶玉手中拿過侵刀,才說︰「行啊,今天我兄弟立功了,這豬膛我開。」

說著,趙軍拿刀向林中走去,魏來、黃貴和蔣明上前幫他打下手。

周建軍沒干過這種活,見那邊人手夠了,便不上前,只夸贊李寶玉道︰「寶玉,行啊,真有兩下子。」

李寶玉嘿嘿一笑,他和趙軍一起打獵時間也不短,這還是第一次讓趙軍去開膛呢。

這時,周建軍又問李寶玉︰「寶玉啊,你說我從現在開始養狗、學槍,得練多久才能像小軍那樣進山打圍啊?」

「啊?」李寶玉被他問愣,他低頭看了看周建軍,見周建軍不像是開玩笑,李寶玉心里不禁有些慌了。

他說︰「大姐夫啊,你不是喜歡釣魚嗎?」

周建軍想了想,才說︰「我感覺釣魚沒有這個有意思。」

「這……」李寶玉有些撓頭了,他眨了眨眼楮,在周建軍的注視下,不得不開口說道︰「大姐夫啊,你是林場干部,一天夠忙的了,哪有工夫打獵啊?」

「咋沒有呢。」周建軍說︰「我可以休班的時候打啊。」

李寶玉不會了,他向林子那邊望去,只見趙軍等人拽著野豬往出走,他忙道︰「大姐夫,我去幫他們拽那豬去。」

見李寶玉跑來,趙軍笑道︰「我尋思你不能幫我們搭手了呢。」

李寶玉干笑一聲,接過趙軍手里的豬蹄子,用力地往林外拽。

等把豬拽到外面,趙軍看了看周圍幾個人,對他們說︰「我之前打那個炮卵子,我就不要了,老哥幾個你們誰要,你們就往家整。這個老母豬,我得拽回去孝敬我大爺、大娘。」

听趙軍這話,這是要回家了,剛才還說要繼續往前跟那豬蹤呢。

但想想也是,連干兩仗,狗都累了,是該回家了。

幾人商量了一下,約著明早七點在屯口匯合,再來小孤山掐豬蹤。

然後,趙軍就和李寶玉、周建軍拿繩子拖著這野豬下山回家。

而魏來、黃貴、蔣明三人,去拖趙軍之前打死的那頭炮卵子豬。

三人已經商量好了,這頭豬就歸魏來了。而昨天黃貴打的那頭,則歸蔣明所有。

至于黃貴麼,他家在嶺南,不可能給那野豬拽回嶺南去。

趙軍拖著豬下山,自回到永勝屯里,就有人和周建軍打招呼,問這野豬是誰打回來的。

這眼瞅著快二月二了,看見野豬,這些人都眼熱啊。

周建軍說是李寶玉殺的,若是趙軍,這些人知道他是周建軍的小舅子,還可能會開口要些豬肉。

可李寶玉只是周建軍家的客人,這就讓人不好意思開口了。

三人把豬拽進周家院子,可是把胡三妹給樂壞了,趙春還在一旁告訴自己婆婆,這二百斤左右的母野豬肉是最好吃的。

等胡三妹拿出工具,趙軍就和周建軍、李寶玉一起在院子里扒野豬。

當看著整張野豬皮被掛在院子里後,周建軍終于忍不住了,他對趙軍說道︰「小軍啊,以後我也跟你上山打獵唄。」

「啊?」趙軍聞言,也是一愣,可轉瞬間回過神來,只道︰「姐夫,這事以後再說,咱們跑一小天了,快進屋歇會吧。」

「好,好。」

……

等吃完晚飯,趙軍和李寶玉回了北屋,倆人躺在炕上嘮嗑。

閑聊了幾句,李寶玉突然起身,對趙軍道︰「哥哥,咱們這麼多人一起分那二百塊錢、一百斤糧票,那一個人也撈不著多少啊?」

趙軍笑著對李寶玉道︰「寶玉啊,我和你說,錢都不是事兒。關鍵是,這頭豬咱們要打不下來,那個豬神就別尋思了。」

「啊……」李寶玉似有所悟,緩緩躺,腦袋重新枕在了枕頭上,說道︰「原來哥哥你是要拿這個大孤個子練手啊。」

「對 。」趙軍道︰「那個豬神比這個豬還難打,咱們得先琢磨著打了它,才能去尋思那個豬神。」

「那我爸和我大爺他們……」

「他們啊?」趙軍笑道︰「白跑。」

「啊!」突然,李寶玉又一下子從炕上坐起了身。

這可是把趙軍嚇了一跳,驚訝道︰「你要干啥呀?」

李寶玉說︰「也不知道張大哥咋樣了?」

听李寶玉提起張援民,趙軍嘆了口氣,翻身道︰「行了,睡吧。」

「嗯,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趙軍便和周建軍、李寶玉匯合了魏來、黃貴、蔣明,六個人繞著山轉了一圈。

多虧這山不大,走到下午三點多,整圍著山繞了一圈。

因為魏來、黃貴和蔣明要去拖黃貴前天打死的野豬,趙軍在臨分別前,就指著這片山場對三人說道︰「明天咱們早起,六點鐘準時拿著手電進山。」

說到此處,趙軍一指蔣明,道︰「蔣哥你順西面山根子上去,往老豬窩模,看見它就打,要能打死最好。要是打不死,你就直接回家。」

「好!」蔣明應下。

趙軍又說︰「姐夫、寶玉,明天你倆從北山上去,我看北山頭上有棵大棹樹,野豬奔你們去,你倆就上樹,等豬從你倆底下過,你倆再下樹。

下了樹,你倆跟著豬走,一邊走,一邊吵吵。」

「好 。」李寶玉答應了一聲,答應完還小聲給周建軍解釋,說就是所謂趕仗子。

「魏哥。」趙軍又對魏來道︰「你擱西山兩道溝,頭一道溝上頭堵它,看著就打。」

囑咐完魏來,趙軍看向黃貴,對他說︰「老哥,明天你帶我家四條狗,在二道溝堵它,听見槍聲再撒狗。」

「明白!」

趙軍安排完,便和周建軍、李寶玉回了永勝屯。

當晚吃飯、睡覺,第二天一早,外面還是漆黑一片,胡三妹就已經做好了早飯。

三人吃完飯,把一節節嶄新的2號電池裝進了手電筒里,然後穿戴整齊,趙軍背槍,李寶玉、周建軍各牽著兩條狗,三人各拿一只手電筒出門。

三人來在村口時,不過才剛剛六點,就見黃貴背槍已站在前頭等候多時了。

李寶玉、周建軍把拴著繩子的四條狗分別交給了趙軍、黃貴,然後分道揚鑣往北而去。

趙軍則和黃貴一起入山,直奔東面兩道溝,來在第二道溝前,趙軍才把狗都交在了黃貴手里。

與此同時,蔣明已按著趙軍的吩咐,直入西山老豬窩。等來在那迎門崗子前時,時間剛過七點,山里的天才微微見亮。

蔣明把手電筒關了,塞進挎兜子里,悄悄穿過樹林,隱隱約約地听見前面有呼呼的聲音。

蔣明把槍拿在手里,他今天用的槍,也是齊勝利供給的半自動步槍。

蔣明緩緩往前走,穿過松樹林,左右多有針桿、灌枝,蔣明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地用手把周圍的樹條按住,等人走過去了,再能緩緩地抬手放開那些枝條。

「嘩啦……」可不管怎麼小心,他還是弄出了動靜,他肩上的挎兜刮住了一根樹條,他往前一走,扯得那樹條一扽,發出了一聲脆響。

「吼呼……」

前方隱隱傳來聲音,蔣明眯眼看去,隔著密密麻麻的樹條,只見一個龐然大物自一棵大松樹下站了起來。

蔣明把槍口往前一探,當槍口穿過針桿、灌叢而指過去時,那龐然大物晃身就跑。

彭!

彭!

彭!

蔣明連開三槍,第三槍過後,那龐然大物早已無了蹤影。

槍口穿在針桿、灌叢之中,蔣明想調轉槍口都不成。

蔣明嘆了口氣,把槍一收,下山回家。

……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小孤山,北山上,唯獨的一棵大樹下,李寶玉和周建軍聊著閑天。

聊著、聊著,覺得有些冷,兩人就在周圍翻跟頭、打把勢。

突然,翻了個跟頭,剛起身的周建軍往對面山坡上一指,「寶玉啊,你看那是個啥玩意?」

李寶玉一看,忙推了他一把,道︰「姐夫,豬來了,快上樹。」

周建軍趕緊轉身往樹上爬,等爬到樹當間杈時,他就站在其間。

李寶玉隨著也上來了,兩人就站在樹上,一起抱著樹,看著一頭大野豬從樹下跑過。

這頭豬,當真有七百斤了。

野豬從樹下跑過,不知道它有沒有看到樹上的李寶玉和周建軍。

但是,李寶玉和周建軍看清楚了,這只野豬前腿、後腿之間,從 背向下有一圈傷痕。

傷是舊傷,很深的傷口早已愈合,但在野豬身上留下了一圈很深的橫溝。

「姐夫,咱們下去。」

二人開始,沿著大野豬的腳印跟著走,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呼喊。

一個多小時以後,野豬真就按著趙軍事先劃定的路線,一路繞到了東山,直奔兩道溝。

頭道溝上,魏來早已嚴陣以待,見野豬從遠處跑來,魏來忙端槍上臉。

彭!

魏來撥開保險,就是一槍。

上打毛稍,下打肚皮。

魏來這一槍,還真就從野豬肚子底下擦過去了。

這發子彈,不曾射進野豬體內,但卻將它下月復擦開,傷口不深,但有鮮血溢出。

同一時間,離此不到二里地的兩道溝上,黃貴听見槍響,忙解開拴狗的鏈馬扣,然後只見四條獵狗紛紛向一道溝跑去。

黃貴持槍在手,快步追上。

魏來開過一槍,把槍口一轉,就見那野豬不曾往一道溝,而是往左邊的溝塘子底下扎去。

魏來再次扣動扳機。

彭!

彭!

又是兩槍。

第一槍擦著野豬 背而過,沒打著。

但第二槍,直接打折野豬一條後腿。

彭!

槍聲又響,野豬早已下了溝塘。

這時,魏來听見有狗的聲音從東面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這頭體重將近七百斤的野豬,一條後腿被槍打斷,下坡正好方便前腿用勁。

這山上鬧,溝塘子底下更鬧,滿是針桿、灌叢,跑山人管這種地方叫鬧瞎塘。

野豬穿過鬧瞎塘,見著下山崗子,徘坡又往下走。

可再往前,是一片塔頭甸子。

就在這片塔頭甸子左邊,一棵孤零零的椴樹下,趙軍懷抱鋼槍,靠樹而立。

------題外話------

昨天說的一萬字,這六千有點晚了,以後不學張大褲襠立Flag了,總有變故,一來二去整得我信譽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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