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九喇嘛……」李軒在監牢之外對九喇嘛打了個招呼。
突然出現的聲音不禁嚇了里面打游戲的九尾一跳。
它暫停游戲,看向監牢外的李軒,有些不滿地說道︰「干什麼!能不這麼嚇老夫不?老夫可已經沒有全身心在游戲上了,但還是沒有感知到你的進入與存在,老夫看你就是故意嚇老夫!」
「並不是故意的。」李軒擺擺手說道。
事實上,確實不是李軒故意隱藏氣息什麼的,而是李軒的實力變得強到極致。
與這個世界已經共鳴到一定程度,如非他故意引起他人注意,他的一切行為僅憑感知是無法獲知的。
反而是最為普通的肉眼才能注意到李軒的存在,這也是他沒被九喇嘛感知出來只能肉眼看到的原因。
九喇嘛沒太糾結這個問題,畢竟李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樣子了。
所以它轉移到其他話題上,出聲埋怨道︰「你又來這里做什麼?打擾老夫玩游戲了!」
「一直打游戲可不太好。」李軒回應道。
他總感覺讓九尾成為廢宅狐狸有自己「一點點」的緣故,因此會勸誡一下。
听到李軒的話,九喇嘛有點不耐煩地擺擺狐狸手,說道︰「行了行了,每次來都說這個,老夫都听膩了……快說你要做什麼?」
「是好事。」李軒說道。
「有新游戲和新動漫了?」九喇嘛的雙眼頓時放光。
真的是受害頗深了。
見九尾這樣,李軒不禁心中想著。
「是將你封印解除的事。」李軒對它說道。
「誒~」聞言,九喇嘛撇嘴發出莫名的語氣詞。
顯然是不感興趣到了極致。
失望能表現得更加明顯嗎?
李軒稍微有一點無語。
以前被封印可是要死要活的,現在說要給你解封倒是一點都無所謂了。
「解除你的封印也不是只為了讓你獲得自由,還有其他的理由。」李軒的目的也不止是將九尾的束縛解除,還有其他的目的。
「隨便你隨便你,老夫無所謂。」九喇嘛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它現在在監牢里的小日子過得也挺舒適的,比起以前在荒郊野嶺,深山野林的時不時會被什麼寫輪眼操控,甚至有說著「你太強了,我要將你封印」的混蛋出現然後一招秒了它的尾獸生活還是好了許多。
在這里偶爾還會有鳴人這小鬼來一起玩玩游戲看看漫什麼的……
雖然九尾表面上不說,但實際上內心深處感覺有人陪伴一起玩還是挺開心的。
要不解除封印後也在這賴著不走?
九喇嘛心中思到。
它已經有點打算在鳴人身體內當個釘子戶了。
「那先把鳴人拉進來吧。」李軒對九尾說道。
他那「其他的目的」沒有鳴人在場可不行。
「嗯。」九喇嘛點頭回應道。
在李軒面前,九喇嘛已經完全沒有一絲凶惡的模樣了。
因為隨著時間的日益增長,它感覺李軒的實力越來越恐怖了。
甚至一度認為李軒身上的氣息已經超過了心中那個尊敬的老頭。
那個被世人稱為六道仙人的傳說人物……
「對了,鳴人小鬼的心態因為木葉那些人的死去而變得很低落了……你有什麼辦法不?」在拉鳴人進來封印空間之前,九喇嘛忽然對李軒問道。
「怎麼?還關心起了鳴人了?」李軒嘴角微微翹起,對九尾調笑道。
「哼哼……老夫只是覺得他這樣礙老夫眼而已。」九喇嘛雙手環抱,狐狸腦袋偏開,說道。
「這樣子麼……」李軒的臉上滿是笑意。
「你笑什麼!老夫可沒有絲毫關心那小鬼的意思!」李軒還沒多說什麼,九喇嘛見他的表情就急忙道。
傲嬌狐果然是傲嬌狐。
李軒心中想著,沒有再繼續調笑它。
畢竟再笑下去怕它惱羞成怒了。
于是李軒說道︰「你一只狐狸就不用管那麼多了,萬事交給我就行了。」
「嗯。」九喇嘛沒有質疑,直接點頭。
在它的認知中,以李軒這實力確實不用它多擔心什麼……
「那我就將鳴人拉進來了。」九喇嘛說道。
「拉吧。」李軒回道。
下一刻,九喇嘛的狐狸手臂一揮。
在監牢之前就又多出了一個身影。
是鳴人。
他此時的神情落寞,又因為突然到封印空間顯得有些迷惑。
「臭狐狸……李軒……」鳴人的聲音有些低落。
宇智波的事情解決他也在現場,與李軒的一點隔閡也已經消散。
在他的心中,李軒還是他的那個好朋友形象。
「小鬼,這麼難過做什麼……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嘛……那些人對你都不好,那個偶爾來的老頭子也對你不安好心……死了就死了唄!」見鳴人這樣,九喇嘛明顯是想安慰他,于是說道。
不過九喇嘛顯然不太會安慰人,說出的話絲毫沒有讓鳴人的心情好轉,反而讓他的神情更為失落了。
「臭狐狸,你閉嘴……」鳴人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什麼嘛,臭小鬼……來,跟老夫打打游戲開心開心!」九喇嘛一點自覺都沒有,還在嘗試用自己獨特的方式想讓鳴人心情好些。
「我現在不想玩……」鳴人回道。
「什麼?游戲你都不玩了?那怎麼行呢!趕緊跟老夫……」
「九喇嘛你先別說話了。」李軒制止了九尾的話語,讓他先安靜一點。
話音落下,九喇嘛沒有再繼續發言。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語並沒有安慰人心的作用。
「鳴人。」李軒忽然呼喚了鳴人的名字。
鳴人抬頭看向他。
「你有沒有好奇過你父母的事情?」李軒對鳴人說道。
「父母?」提到這個話題,鳴人的注意力終于從木葉的滅亡中轉移過來。
「有好奇過……」鳴人說道,「可是三代目爺爺說……」
還沒說完,李軒就開口了。
「他是騙你的。」
李軒並不需要知道猿飛日斬對鳴人說了什麼就下了這個結論。
「三代目爺爺是騙我的?」鳴人有些疑惑不解。
隨即,他注視李軒,急切詢問想尋求答案,「那我的父母怎麼樣?李軒你知道什麼麼?」
在鳴人急切的目光下,李軒沒有回答什麼,而是邁動腳步,站到監牢之前。
「你想要的答案……」說著,李軒的手臂舉起,手指移到監牢外貼著的符之上,續道︰「在這里。」
下一瞬間,手指向下,符揭開。
封印空間徒然晃動。
監牢猛然大開。
劇烈的狂風噴涌而出。
吹得李軒與鳴人的劉海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