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白?」再不斬止住動作,不解地看向白。
自從李軒要拐走白,而白誓死將他帶上後,再不斬對這個小伙伴就極其信任,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嘴上將他當作工具人了。
現在無論是言語上,還是行動上都寄予了完全深厚的伙伴感情。
「別說了……再不斬大人……」
白說話的聲音甚至有些顫顫巍巍,似乎是緊張過頭了。
「你怎麼了,白?」再不斬的眉頭緊蹙,他著實不明白白這是怎麼了。
然而白沒有回應再不斬的問話,而是松開緊抓再不斬衣袖的手,然後將自己臉上戴著的面具取下,露出他清秀得與女孩無異的臉龐。
接著,他面對著對面的敵人,緩緩俯下了身子,跪坐在地上,雙手掌撐地,護額抵上去,給予最尊敬的禮儀。
對面的三小強一時間受到這一大禮顯得有些懵逼,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新的忍術?
鳴人在腦中疑道。
「你在干什麼?白!」再不斬見到白的行為,仍舊是十分不解,叫喊道。
「再不斬大人!」白的聲音極其嚴厲。
頓時,再不斬也不再出聲,自己的小伙伴極少這樣和自己講話來著。
而會向人行這樣大禮的更是少之又少……上一次得追溯到幾年前自己和白被霧隱村的忍者追殺……
然後……
想著想著,再不斬突然站直了身子,垂下斬首大刀,不再言語。
「認出來了?」李軒坐在馬車上,暗部的貓臉面具下透出蘊含笑意的話語。
怎麼回事?
老師認識對面的忍者嗎?看起來……還很恭敬的樣子?
三小強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出聲打擾。
打算過後再跟自己這個神秘的老師詢問一下。
「嗯。」白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出聲道。
「站起來。」李軒隨意說道。
他對他人和自己的這種交流方式著實沒什麼興趣。
除非是為了教訓什麼生物……
听到指令,白站起身來。
「怎麼認出來的?」李軒饒有趣味的聲音傳出。
他的聲音變了,氣息變了,裝扮變了。
因此,他倒是很好奇白是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那個……」白舉起縴細的手指向李軒身體的某個部位。
嗯?
李軒疑惑看向自己被指到的地方。
好嘛,不看不知道,一看……我通訊器露出來了。
「疏忽了。」李軒說著將通訊器完全塞進懷中。
在李軒和角都拐著白與再不斬行走的那幾天,李軒沒少和角都用通訊器,多半也就被眼尖的白看到了……
「那我的搭檔也有這東西呀……興許是他呢?」李軒說道。
「一半的可能……我會賭,因為賭輸的結果我和再不斬大人都承擔不起。」白輕聲道。
畢竟現在白已經認為自己與再不斬大人身上沒什麼對方需要的東西了,起了矛盾對方給自己兩人來兩拳就得立即暴斃。
而最終的結果表明對方確實是那個將自己二人拐走的「宇智波軒」。
所以說……這制止再不斬大人的舉動和行大禮的行為是做對了的……
「挺聰明的。」李軒不禁稱贊道。
「希望大人能不計較再不斬大人的行為……」白俯身鞠躬恭敬說道。
「這倒是無所謂……」說著,李軒看向從剛才開始就默然不語的再不斬,打趣道︰「怎麼不說話了?鬼人?桃地先生?再不斬大人?」
腦袋偏到一旁企圖不參與對話的再不斬有點繃不住了。
md……怎麼接個暗殺任務賺點錢都能遇到這玩意?這可又打不過也玩不過啊!
不過被叫到,再不斬也不敢不理會,看向李軒,語氣十分平和地說道︰「我們只是接了個暗殺任務,目標是那個達茲納,但知道是你接了這個雇佣任務的話,我們選擇放棄這個任務……」
「還有呢?」李軒貓臉下透出蘊含笑意的話語。
「還有我會將發布這個暗殺任務的家伙殺掉……」再不斬繼續說道。
殺了那個為了壟斷波之國貿易而想要暗殺掉建設大橋的達茲納的惡毒商人麼……
這倒是無所謂……
殺了就殺了。
但李軒在意的明顯不是這個,于是他繼續說道︰「還有呢?」
「還有……」再不斬的話語遲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
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揮動斬首大刀直接朝著自己的另一只手臂砍下。
似乎是要以此來抵消剛才的冒犯。
如果是以前的再不斬,他決不會為了活下來而做這種屈辱的事,但現在有個信任且關心的人在,就完全不一樣了。
和人的交流與關系加深,是能夠改變一個人的。
「再不斬大人!」見此,白擔憂地驚叫道。
與其讓在再不斬大人承受這種傷痛,不如讓他來!
「這倒是挺意外的。」
再不斬這麼搞倒是李軒沒想到的,他想要的,不過是想讓再不斬磨礪一下自己的三個小強學生而已。
沒看到自己現在是帶隊老師嘛?
于是,李軒隨意甩動手臂,一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針隨之射出,在斬首大刀揮下前直接將刀身斷成了兩截。
而白見到斬首大刀斷裂沒傷到尊敬的再不斬大人,不禁松了口氣。
反而是再不斬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斷裂的斬首大刀。
雖然斬首大刀能夠再生刀身……但因為那個宇智波軒不知道攻擊里參雜了什麼,再生速度變得好慢……沒一段時間只怕恢復不了了……
「看在你有這份決心……走吧。」再不斬都想將自己手砍了表示歉意,搞得李軒都有點不好意思將他抓來當勞工了,所以對再不斬說了允許離開的話語。
「謝謝大人……」白對李軒表示了謝意。
「謝謝你了……宇……」
再不斬也想對李軒表達謝意,但他的話還未說完,李軒又是一根查克拉針射出,直接擊碎了他斬首大刀剩余的刀身。
「你說什麼來著?」李軒微笑著注視再不斬,硬生生將他的話堵在了喉嚨里,「既然不想走,就留下來給我當勞工吧……剛好我這幾個學生需要輔導呢……」
站在再不斬一旁的白不禁瞥了自家再不斬大人一眼。
心中嘆氣。
再不斬大人……你怎麼想的呢……對方都這麼煞費苦心掩蓋真實身份了……你還想說出來做什麼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