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的世界,破壞中忍考試的進行,敵對陣營應該是維護中忍考試的進行。」高瘦體貌頭發箍起的青年探知了一下主神給的任務,說道。
「破壞簡單還是維護簡單?」一個寸頭男子問道。
「破壞。」一白發女子回應。
「所以主神判定我們實力弱于對面。」寸頭男子接著說道。
「但我們是依靠權限道具強行指定這個世界。」剩余一個戴著黑白面具,身材臃腫肥胖的男子說道。
「所以就算是陣營對抗任務,也應該是對方偏弱,會給予對方優勢。」頭發箍起的男子順應道。
「而給予的優勢只可能是‘空閑時間’這一點。」
「有一個可能。」白發女子舉起手指。
「什麼可能?三號。」肥胖男子問道。
被稱為「三號」的白發女子緩緩說道︰「主神認定在這段空閑時間內,敵對陣營的輪回者能成長到與我們抗衡的程度。」
「有道理。」
「贊同。」
她的話語得到了其他成員的認可。
「不過這個成長一定有包括劇情世界中的‘勢’,因此,應該多注意劇情世界內的勢力方。」寸頭男子說道。
「不用太過顧慮。」頭發箍起的青年說道,「這個世界是‘第一階段’至‘第三階段’輪回者才會來的劇情空間,強度有限,我們第四階段的輪回者基本可以橫掃這個世界。」
「我們的目標是月球上的那第四階段頂峰的道具,破壞中忍考試順手進行就足夠了。」
「二號,小心為重。」身材肥胖臃腫的男子提醒道。
「我知道。」被稱為「二號」的頭發箍起的青年回應道。
「但你應該清楚,我們,是無敵的。」
「贊同。」
「同意。」
無論是白發女子,還是寸頭男人,都是認同了青年的說法。
連肥胖男子都沒有反對。
「接下來,先分開,搜索消息中那個地月傳送點。」寸頭男子直接說道。
隨即,他的身體驟然幻化為了風沙,隨風飄散。
頭發箍起的二號似乎憑空抓住了什麼,手一拉動。
瞬間,在他面前的半空中就生生浮現出一個被拉開的鏈口。
里面的場景虛幻混沌,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景象。
二號沒有任何怯懼,直接走了進去。
一旁的肥胖男子身體上的脂肪忽然一陣抖動晃蕩,隨後他的身子竟如液體般散開,分離成一個個瘦小的兒童。
面容與肥胖男子原來的面貌無異。
數千孩童頓時四散而開。
每一個行動的速度看似都不比角都要差。
剩余的「三號」白發女子看起來是唯一沒有任何奇異行為的,正常人一樣緩步向外走著……
只不過越向外邁動步伐,她的身影似乎就越虛幻。
直至完全消失。
密林又恢復了平靜,好像不曾有人停留。
……
「這應該是最後一年了。」李軒坐在搖椅上擺著腿呢喃道。
他清楚記得這一年是鳴人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下忍不久後又參加中忍考試的時間點。
也應該是敵對陣營輪回者到來的時間點。
「不知道對方輪回者是什麼底細……倒是稍微有點期待。」他隨意而又輕松地想著。
反正是不會有我強的。
李軒這麼認為。
畢竟他幾年前就跨入了這個世界的頂尖級別戰力,六道級。
更別說是現在了。
雖然月球還未上去簽到過,但忍界基本都簽到得差不多了。
所有狀態加持下的戰力可能沒有達到另一個層次……
可也算是一只腳踏入了……
至少現在全面加持下隨手秒六道中底戰力大概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完全可以用李軒來詮釋什麼叫做……
「六道與六道之間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所以嘛……自己現在是第一階段的輪回者,頂天也就遇到第三階段的輪回者。
但以第一階段與第二階段的跨度理想化放大來看,最多最多也就遇到個超影級的戰力……
這不隨手秒了?
李軒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才這麼悠閑。
連簽到月球轉生眼的事情都一拖再拖。
屬實是有點膨脹了。
「軒大人,火影大人有……」一個暗部忽然出現在門外,恭敬說道。
「知道了。」在暗部還未說完,李軒便開口說道,身影瞬間消失。
仿佛乾坤倒轉,一剎那,李軒便出現在火影辦公室。
「能不能不要再在我的辦公室里放帶有飛雷神印記的東西?」猿飛日斬略微黑著臉對突然蹦出來的李軒說道。
「這不為了方便嘛。」李軒回應著,手一勾,拉動透明的絲線,將這棟建築外牆掛著的一把苦無收回,隨手丟進了空間戒指中
「所以叫我是為了什麼?」李軒看向猿飛日斬,問道。
「還不是你說過的事。」猿飛日斬叼起煙筒抽了幾口,邊抽邊說道。
「當鳴人佐助小隊的指導帶隊老師?」李軒腦袋一轉就知道了猿飛日斬話中指的是什麼。
「本來我是打算讓卡卡西作為鳴人他們小隊的指導帶隊老師的。」猿飛日斬說道,「畢竟這只是你很久前的說法,讓你當老師怕你會嫌麻煩。」
「這倒是確實,畢竟鳴人越來越一根筋,佐助越來越像個臭小孩……麻煩是肯定的事。」李軒微笑著說道。
「那就讓卡卡西去?」猿飛日斬試著說道。
「不用,我去就行。」李軒回應道,「這兩個孩子有趣還是蠻有趣的。」
「那你與佐助的關系?」猿飛話中有話。
他想讓李軒別提宇智波滅族之事。
「無論是佐助,還是鳴人,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是嗎?」李軒同樣話中有話。
表明的意思大概是「提不提與你無關,甚至是鳴人的身世自己抖不抖出來也與你無關,你阻止不了我」。
作為人精的猿飛日斬自然清楚李軒表達的意思。
他沉思著,敲著煙筒思考著什麼,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