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再不斬喊道,顯然他並不同意。
「希望你可以同意。」白沒有理會再不斬的意思,直接身子伏低跪了下來,護額抵在地上,誠懇對李軒懇求著。
「呃……」李軒稍微摩擦了一下下巴,沉吟道︰「我直接將他殺了,把你帶走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留他一命?」
听到李軒的話,再不斬與白同時面色一變。
再不斬瞬間抽出苦無對向李軒,白則是掏出了苦無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如果想這麼做的話,我就自殺,無論你有什麼目的都成功不了!」白的神情激動,對李軒叫道。
「這麼緊張做什麼……就是開個玩笑。」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李軒微微笑道。
他對殺再不斬沒有什麼興趣,這家伙在後面的劇情可是佐助與鳴人的一份大經驗包,現在殺了就少了一個佐助和鳴人成長的契機。
只不過李軒的話語明顯不能讓再不斬與白放松,他們仍舊是神情緊繃,緊張不已。
「而且……」李軒的聲音拉長。
驟然間,他的身影消失。
糟糕!
再不斬深感不妙。
在再不斬未反應過來之前,李軒已經出現在白的身旁。
「鐺。」
白的雙手頓時被擒住,苦無掉落在地上發出聲音。
該死……
再不斬在反應過來後便揮動苦無想要解救被控制住的白。
「砰!」
他忽然感覺一股巨力傳遞到自己身上,身子極速倒飛,砸在大樹的樹干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咳……」
再不斬猛然吐出幾大口鮮血,表情痛苦。
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內髒的位置也似乎發生了錯亂。
「我如果想要對你們不利,你們是不會有反抗能力的。」
李軒接上了話語,輕飄飄的漠然聲音傳來。
「再不斬大人!」白見到將自己從苦海救出的尊敬的再不斬大人受傷,不禁擔憂叫喊。
砸在樹干上的再不斬拖著松軟的身體站起身,正視著李軒,雙手合十,想要結印運用忍術。
「住手!再不斬大人!不要反抗!」白大聲制止再不斬的舉動,他深切明白自己二人在這個神秘人面前沒有絲毫反抗能力,所以不想再不斬與李軒的矛盾激化。
再不斬緊盯李軒,保持結印的姿勢許久才緩緩將雙手自由垂下,放棄了抵抗,他心里其實也明白反抗是沒有用的……現在只能期望對方剛才說的話是真的了。
「這樣才對嘛……」李軒見再不斬沒有繼續抵抗,臉上露出平和的微笑,說道︰「我還想著你繼續抵抗就直接將你宰了來著。」
明明是微笑著說出的話語,卻讓人感受不到一絲溫暖與和善,反而讓再不斬與白的內心同時一寒。
尤其是再不斬。
他沒想到,短時間內,自己就度過了兩次生死劫。
「那這位大人,你想要我做什麼?」白有些緊張地向李軒詢問。
「你跟著我幾天就行了。」李軒隨意回應道。
跟著你幾天?
再不斬與白的腦袋上同時冒出了一個問號,不知道李軒是什麼意思。
跟著他幾天又是為了什麼?
「那再不斬大人?」白小心翼翼地再度詢問。
「啊……他啊,他也跟著吧,畢竟幾天後要將你還給他的。」李軒回答道。
再不斬與白對視了一眼。
他們也逐漸感覺李軒似乎真的沒有什麼惡意一樣,緊繃的心態有所緩和。
那就按照他所說的……跟他幾天吧……希望他能遵守諾言。
兩人一同想到。
「那就先這樣了。」李軒放開對白的鉗制,讓他去擔心他的再不斬大人的傷情去。
「對了,再不斬,你是從霧隱村叛逃的對吧?」忽然,李軒似乎想起了什麼,對再不斬問道。
「對。」再不斬邊調整傷勢邊點頭。
「那你有你們霧隱村六尾人柱力的消息不?」李軒繼續問道。
六尾與三尾都是霧隱村的尾獸,三尾因為四代水影的死去而遺落,六尾則是還封印在人柱力的體內,留在霧隱村中。
「不清楚,人柱力被保護得很好,我接觸不到。」再不斬說道。
「這樣麼。」李軒念道。
還是先去交了三尾簽到輪回眼再說,沒必要特地去霧隱村找六尾人柱力。
而且霧隱村六尾人柱力在某個時間點會叛逃,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興許已經跑了呢……
我可沒興趣去找。
勞苦事還是交給角都吧。
李軒的心中想著。
啊……來了。
他的目光忽然轉向某個有幾棵大樹的方向。
許多忍者在枝葉躍動的聲音傳來。
「嗖」的幾聲,十幾個人影出現在再不斬等人的前方。
其中就有猩紅騎士團的所有隊員。
猩紅騎士團的輪回者這些年應該是在霧隱村學習到了忍者的很多東西,所以趕路都是用忍者的方式。
而且身上都有查克拉涌動的跡象。
只不過程度不高,且參差不齊,最強的查克拉波動應該是隊長古忠賀身上散發的。
普通上忍級別。
李軒的鼻間一聳就清晰辨別出對方的查克拉程度。
七年的時間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古忠賀天賦異稟了。
「你是中州四隊的輪回者?」
古忠賀見到再不斬身邊的李軒,皺眉問道。
他一點也不顧忌在劇情人物面前說有關于主神空間的話。
因為相關的話語都會被主神消音或改變其听到的意思,所以不用過多擔心。
「嗯,怎麼了?」李軒說道。
「你隊伍另外兩個人呢?」古忠賀看見再不斬此時身受重傷,他的小僕從照顧他,也沒有逃跑的舉動,因此以為再不斬已經準備束手就擒了,所以起了和李軒閑聊的心。
「不知道。」李軒很誠實地回應。
現在安妙依和洛雅雅的下落自己確實不清楚。
忽然,李軒衣袍下的通訊器響動,隨即拿起看了一眼。
是角都發來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