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在眾人的注視下,李軒緩緩開口。
「喂!」見李軒一副要賣關子的樣子,性情有些急躁的不死川實彌不禁大聲叫道。
不過倒也不是李軒想賣關子,只是覺得說出來的話可能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說出來的話你們可能難以相信」
「說吧,李軒,我們相信你。」產屋敷溫和地微笑著。
「遇到了鬼舞無慘和所有的上弦鬼,然後斬殺所有的上弦鬼,活捉了鬼舞無慘。」
李軒平淡的話語在燭光映照的庭院回蕩著。
他望著一張張呆滯驚愕不敢置信的臉龐,默然不語。
所以說你們難以相信的
「你你在開玩笑嗎李軒。」即使沉靜如產屋敷耀哉,在听到李軒的話後都顯然有些繃不住了,面容上溫和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平和的話語也有一絲輕微的顫抖。
「沒有。」李軒淡然回應,雲淡風輕,沒有絲毫異樣。
「別開這種俗氣的玩笑啊喂!」宇髓天元對著李軒喊道。
「不是玩笑。」
「不好笑。」時透無一郎盯著李軒無感情地說道。
「沒開玩笑。」
「李軒!我覺得還是認真點比較好!」煉獄杏壽郎大聲說道。
「很認真。」
「李軒先生,你總是會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呢」蝴蝶忍嘴角抽動著說道。
「我說的是真話。」
「狂妄也要有個限度!」不死川實彌面目氣憤。
「沒狂妄。」
「南無阿彌陀佛,惡鬼的那部分還是將你侵佔了嗎可是可憐的孩子」悲鳴嶼行冥雙手再次合十,兩行清淚再度流下。
你眼淚可真多。
李軒看著他的面容,心中月復誹。
「就沒侵佔過。」
「怎麼可能?!!你在說什麼妄言!我是不會信任,不會信任的!」伊黑小芭內眼神凌厲,說著不信任的話語。
「哦。」
「你這家」
「李軒先生,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怎麼可能啊!」連甘露寺蜜璃都繃直著身子向李軒說道。
「但這是真的。」
「義勇先生你這麼看著我也沒用,我真沒有說謊。」李軒對一直嚴肅盯著自己的富岡義勇說道,「還有炭治郎和彌豆子你們也不要十分擔心地看著我,我的腦子真的沒有出問題。」
「所以說你們會難以相信的。」見眾人如此的反應,李軒無奈地擺了擺手。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只是」蝴蝶忍有些猶豫地說道。
「太過匪夷所思!一看就是過于俗氣的玩笑!一點也不華麗!」宇髓天元續道。
「李軒你的腦子是不是在和鬼的爭斗中被打碎太多次了!」煉獄杏壽郎憂心地說道。
你這話听起來也太過難听了,就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李軒瞥了他一眼,心中念道。
「呵,應該是中了血鬼術,精神不太正常了。」伊黑小芭內陰郁說道。
「你中我都不會中。」
「你這家」
「李軒」產屋敷耀哉再次開口,其他人頓時寂靜,避免妨礙主公的問話,「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他重復強調了自己的問題。
「沒有。」李軒的回答仍舊是那麼堅定。
「」
在李軒的堅定回答之下,出于對李軒的信任,產屋敷耀哉也開始有一絲動搖。
但也僅僅只是一絲動搖,內心深處和其他人一樣,並不相信會有這麼荒誕的事情。
會這樣也是確實。
前腳在柱合會議上還在提防鬼舞無慘,忌憚鬼舞與其下屬十二鬼月上弦的強大實力,發出誓言,作好決心,增強實力
後腳就說你爆殺上弦,吊打無慘了?
這才過幾個月啊?
才過幾個月啊?
幾個月後你就直接過來跟我們說你直接單刷通關了?
這誰能信你的話啊?!!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離譜了,而是簡直離了個大譜了!
誰敢信啊!!
不過產屋敷耀哉還是十分平和地向李軒詢問道︰「那你活捉的鬼舞呢?」
「在這。」李軒指了指腰間的一個壺器,「被我用血鬼術裝進了壺里。」
「他現在狀況怎麼樣?」產屋敷繼續說道。
「很不好,為了避免他能暴起傷人,他現在只有一絲鬼的力量吊著命。」李軒悠然說道。
「那可以將他放出來嗎?」
「那你們做好準備了?」李軒反問道。
「永遠在準備著。」產屋敷那滿是傷痕的面容上露出不知名意味的笑容。
【鬼化】
血鬼術•壺中異界。
【結束鬼化】
濃郁的不詳氣息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庭院的眾人就只感覺到一瞬間的不適,之後就發現庭院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畸形悲慘的身影。
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身體布滿明顯為刀砍出來的巨大傷痕,大部分皮膚好似被灼燒過,顯得有些泛紅焦黑。
啊對被關在壺里的好像會被燒來著。
李軒恍然想起重要的事情。
竟然這樣還沒被殺死啊本來就只給他留下一點點吊命的鬼的力量來著,雖然現在看起來更加奄奄一息了,嗯生命力頑強,值得夸獎。
李軒看著無慘此時的模樣,心中想到。
「雖然看起來可能有點讓人難以相信。」李軒看著地上的爛泥無慘說道,「但這就是鬼舞那家伙。」
「李軒先生,不要把我們當傻子。」甘露寺蜜璃說道,「你幾個月前還說自己完全打不過鬼舞的,那鬼舞怎麼會成這個樣子呢?」
在場的眾位柱都看過無慘的人類男性形態,癱軟在地上的無慘確實也是人類男性狀態,但已經被李軒砍得完全認不出模樣了,所以也無法從外貌判斷。
李軒剛要開口說話回應,就听到炭治郎憤怒的怒吼。
「鬼舞無慘!」
他聞到了刻入靈魂般深刻的鬼舞的味道,腦中浮現家中的慘狀,死去的家人,變鬼的妹妹,京都淺草的無辜路人,無數因鬼舞無慘而痛苦的鬼與人
一時間,仿若有無窮的怒火涌上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