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閣下
童磨甚是意外,作為上弦之二,他也是很清楚上弦之一的黑死牟的強大的,不然自己也不會只是屈于上弦之二的位置。
如果發起上弦的換位血戰,自己無疑會死在黑死牟閣下的手下,被他所吞噬。
正因為知道自己與黑死牟的差距,童磨才更覺得意外。
他至今可都未曾見過黑死牟如此狼狽的模樣。
而黑死牟閣下都如此狀態了對方卻
童磨望了望站在街道上,渾身沒有半點改變,連衣袍都沒有絲毫損傷的李軒,心里想著。
正因為有所對比才顯得可怕呢
沒有感情的童磨都有此感覺,更別說其他的上弦了。
猗窩座,半天狗,墮姬,妓夫太郎有一個算一個,滿臉都是訝異的神情。
其中的猗窩座曾經對黑死牟發起過上弦的換位血戰,也是唯一一個被黑死牟放過沒有殺死吞噬的家伙。
在他的認知之中,黑死牟無疑是達到至高境界且在其中有了極深造詣的,但現在黑死牟卻被對方打成這副模樣。
還說自己沒達到至高境界
猗窩座緊盯著李軒,咬著牙。
灼炎不斷在黑死牟的傷口上灼燒著。
他缺了半邊頭顱的臉龐看向自己丟失的另一上半邊身軀。
這種無法形容的痛楚而且為什麼再生如此地緩慢
黑死牟有些不解,接著,他看向自己同樣在緩慢再生的虛哭神去,頓時明白。
那一次斬擊有附帶阻止再生的作用麼
與此同時,探測到黑死牟心理活動的無慘面容劇變。
能阻止再生並且攜帶強烈痛楚的斬擊
日之呼吸!
只有日之呼吸會如此!
忽然間,鬼舞無慘感覺幾百年前被繼國緣一砍到的傷口在隱隱作痛,灼燒般的痛苦。
他會日之呼吸!並且能變成鬼,不在我的掌控之下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想著想著,無慘的面容越發陰沉。
「黑死牟,快點將他殺了。」
冷酷的命令從無慘的嘴中發出,他已經不想從李軒這里得到答案了,只想殺了之後將他吞噬。
「還有你們!」鬼舞無慘冰冷的豎瞳掃過其余的上弦,「別讓我覺得你們是廢物。」
森寒的話語讓除沒感情不會感覺害怕的童磨外的上弦鬼不禁心中一顫。
他們感覺體內鬼舞無慘所施下的詛咒仿佛在躍躍欲試著。
「是,無慘大人。」他們立即回應。
「看來入門級別的日之呼吸還是有點弱呀」李軒看著催動恢復再生而再次滿狀態的黑死牟,喃喃自語。
他剛才確實用了日之呼吸。
在運用不知火穿過風刃,越過圓月刃靠近黑死牟的那一剎那,轉換了呼吸法,將炎之呼吸替換成了日之呼吸。
而日之呼吸最大的一個效用就是阻斷鬼的再生能力,被日之呼吸傷到的鬼會感到無比巨大的痛楚且很難再生恢復。
這也是鬼舞無慘探測到黑死牟的心理就認為李軒掌握了日之呼吸的原因,畢竟他幾百年前就被日之呼吸的創始人繼國緣一用日之呼吸砍過,到現在也還沒恢復好。
不過,能阻斷鬼再生的其實不止有日之呼吸。
一種名為赫刀的事物同樣也可以阻斷鬼的再生,而赫刀是由日輪刀變化而來的,只不過就像斑紋一樣,赫刀是需要持刀者學會開啟的。
據記憶中鬼滅之刃的漫畫李軒可以大概得出赫刀的開啟方法是使用強大的握力,亦或者是通過武器之間的踫撞的方式致使刀的溫度上升,從而使日輪刀變為赫刀。
但這個方法李軒還沒個定論,且現在的柱沒人掌握,李軒也不會
只不過相比赫刀來說,日之呼吸的斬擊還會帶來劇烈的灼燒痛楚。
這也是無慘無比厭惡日之呼吸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在幾百年前聯合黑死牟將運用日之呼吸的劍士殺了個精光。
這也直接導致日之呼吸的失傳。
李軒用日之呼吸砍了黑死牟,但因為他日之呼吸的熟練度只有入門級別,遠遠不夠,連阻斷再生的作用也強不到哪去。
致使黑死牟認真恢復後就能比較輕松地恢復原樣。
「你很強。」看著李軒,黑死牟說出了贊嘆的話語。
「還好吧。」李軒平淡地回答。
「所以我會認真與你戰斗。」黑死牟舉起了恢復好的虛哭神去。
下一瞬間,他身上的血管筋脈忽然漲幅,手中的「虛哭神去」刀身逐漸變長,一些鋒利的刀刃從刀身分錯生長。
他徹底解放了自己的力量,展現出了「虛哭神去」猙獰無比的恐怖姿態。
而在黑死牟的周圍,其他的上弦也已經做好了準備蓄勢待發著。
童磨緩緩站起了身,兩把蓮華紋的鐵質對扇展開,在房檐之上遙望著李軒,露出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
猗窩座沒有將羅針術式展開,只是單純調整自身的狀態,將自己身上的斗氣蓬發至巔峰。
隱蔽在角落的半天狗探出了身,在他的身前,驟然浮現四個頭頂雙角面容年輕的身影。
四個年輕身影臉上表露的情緒各不相同,有喜悅,有憤怒,有哀傷,有快樂
在他們的雙眼之中都分別刻著「上弦」與「肆」,從張開的嘴巴隱約能看到刻在舌頭上的字。
分別為「喜」、「怒」、「哀」、「樂」。
坐在窗沿的墮姬輕飄飄地躍落地面,銀色的頭發無風自起,從體內衍生出的彩色緞帶不斷晃動著
在她背後的陰郁青年頭顱也慢慢爬了出來,展露出了妓夫太郎全身的姿態。
他赤果著上身,駝著背,身形骨瘦如柴,身體與臉部一樣遍布黑斑。
兩只手臂纏繞著緞帶,手持如骨頭般的鮮紅雙鐮。
在鬼舞無慘身旁坐著的鳴女也將手指稍稍靠近琵琶。
他們死死盯著李軒,待黑死牟出手之後,他們也會抓住機會給予李軒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