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夢的血肉的再生也有些異于尋常。
原劇情中接受無慘血液並融入無限列車中的魘夢雖然變得更加強大,但在煉獄杏壽郎烈炎的斬擊之下也會受到一定的創傷,無法短時間內再度再生。
可是現在明顯不是如此。
煉獄在砍斷血肉觸手還未過多久,那些血肉觸手便重新再生,襲擊向昏迷的乘客。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仍舊是那一招。
煉獄杏壽郎繼續以極速攜帶著火焰在車廂來回移動,斬斷所有的血肉觸手。
當再度回到炭治郎面前時,他直接開口迅速說道︰「這列車共有八節車廂,我負責後面五節車廂,可以拜托你們其中兩人保護剩下的三節車廂與其中的顧客,剩下一人去尋找惡鬼的脖子嗎?」
「鬼?可是」炭治郎對于附著在列車上的鬼有沒有脖子這件事顯得有些疑惑。
「這些血肉都是鬼弄出來的!是鬼就一定會有脖子!找到並砍斷它!我也會一邊戰斗一邊尋找!你們也要加把勁!」煉獄杏壽郎認真地說道。
說完的一剎那,煉獄的身影便瞬間消失。
「好快」炭治郎突然消失的煉獄杏壽郎不由心生贊嘆。
「好強!」伊之助也有些震撼,「不知道和那個很強的家伙比起來怎麼樣?」
他不覺就要將煉獄和李軒做起比較。
不過只要本大爺打敗他們,我就是最強啦!哈哈哈哈哈!
伊之助下一刻又不禁瞎想起來。
「啊怎麼一坐上列車就要和鬼爭斗啊啊啊啊啊」我妻善逸扭著身子仿佛變成了名畫「吶喊」的模樣。
隨即他又抓著炭治郎的袖子,「吶炭治郎,我想見見彌豆子啊要是我不小心死了要怎麼辦呀在死之前我想好好看看彌豆子呀!」
在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炭治郎和彌豆子都不會分開,但蝴蝶忍小姐帶著彌豆子至今未歸,所以炭治郎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出任務。
而善逸則是產生了「沒有彌豆子看我要死了」的戒斷反應。
「善逸!別這麼說!」炭治郎語重心長的說道,「剛才煉獄先生的話你們也听到了,善逸,伊之助,你們就保護這前三節車廂和里面昏迷的乘客,我去尋找鬼的位置。」
分工完,炭治郎直接拔出日輪刀斬開了上面的血肉,在血肉愈合之前跳到了列車的頂部。
而列車的外部是完全沒被血肉包裹的地方,尋找也會輕松得多。
炭治郎站定,鼻間聳動,運用靈敏的嗅覺探尋鬼的位置。
在哪里鬼的味道
不行風太大而且列車滿是鬼的味道。
一時間,他感覺有些難辦。
「在前面!」
即將愈合的血肉缺口,傳來了伊之助的聲音。
列車頭嗎?
炭治郎知道伊之助有一招獸之呼吸•柒之型空間感知可以感知鬼的位置,心中不疑有它,直接向車頭沖去。
而在無限列車的車廂之內。
帶著野豬頭套的伊之助揮舞著有缺口的兩把日輪刀,嘴中不斷喊著「豬突猛進」興沖沖地朝重生的血肉觸手沖去。
而在身後畏畏縮縮的善逸也不得以地掏出日輪刀跟上
那田蜘蛛山那事才過多久啊
啊想起來確實挺久的了。
李軒動用呼吸法趕著路,循著火車的鐵軌不斷行進著,身影宛如幻化為雷霆,在途徑的道路上徒留一串串電光。
解決問題沒花費多長時間,趕路反而得花費多時間
上次那田蜘蛛山就是這樣
這次也不會是這樣吧。
李軒想著。
話說追火車真是個累活。
雖然無限列車才剛開沒多久,但李軒從總部趕到無限列車的列車站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而且無限列車是一直在開的,不是停著等人的,所以李軒得運用呼吸法保持比火車還要快許多的速度才能及時追上疾馳的無限列車。
真是速度與激情。
剛才在李軒跳下軌道口的時候,在列車站的警務人員還想將他抓起來來著。
不過在李軒變成一道光的時候,他們還以為見鬼了。
保持呼吸法進行高強度的移動還是非常累人的,要是其他的柱早就累趴了。
但李軒不一樣。
他簽到的各個柱的身體素質與鬼的身體素質並進行疊加的身軀勉強支撐得了他這麼干。
不過還是會累就是了。
呼吸法的全集中•常中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情,從炭治郎他們的痛苦訓練中就可以看出來。而現在李軒移動的每一刻保持的呼吸法全集中的頂峰狀態完全又是另一個境界了
就在這里!
炭治郎揮動日輪刀斬開車頭頂上的鐵皮。
然後他看到了一副令他驚異的畫面。
一個長發披散面露瘋狂神色的女人正抓著一個要融入火車底部的男人的頭顱。
而在他們的身旁,有一個火車操控員正神情驚恐地縮在角落,不停顫抖。
眼前這兩個都是鬼!
炭治郎一下子就判斷出來。
兩個鬼起矛盾了?
炭治郎握著日輪刀的手有些猶豫不定,沒有第一時間揮動日輪刀斬向兩鬼。
「你要做什麼!」那個被抓著頭顱的男鬼顯得很憤怒,陰柔的聲音中蘊含著無比的怨氣,「無慘大人已經下了命令,你不能這樣子!」
「他說可以殺的。」女鬼的神情恐怖,手腳的鮮紅血肉組織觸目驚心,兩個眼珠子瞪大,死死地盯著男鬼的頭顱。
「無慘大人」男鬼還想說什麼,卻被女鬼打斷。
「他說可以殺的。」然後女鬼抓著男鬼頭顱的手臂就開始使力,像是要將這個頭顱撕扯下來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強烈的哀嚎從男鬼的嘴巴發出,聲音如波浪般一層一層向周圍擴散。
他的頭顱在慢慢離開他的脖頸。
慢慢地,在炭治郎的注視下,男鬼的頭顱離開了他的脖頸。
那個頭顱上本來閃著光彩的印著「下壹」的瞳孔豁然變得暗淡,雙目失去了焦距。
甚至在女鬼鮮紅的手掌之中,那顆頭顱上不甘的雙眼漸漸閉合,憤怒驚愕的面容變得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