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女牽著產屋敷耀哉慢步走出。
「各位早,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呢天很藍吧,能在成員沒有改變的情況下,迎來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我覺得很高興。」產屋敷走入陽光映照之處,感受暖陽,平和說道。
「參見主公大人。」
李軒與炭治郎之外的庭院人員盡皆單膝下跪尊敬念道。
炭治郎是第一次見主公大人,所以不知道規矩,自然不會下跪,不過他半起身子的模樣也和單膝下跪差不到哪去。
而李軒就不一樣了,壓根不打算遵守這種規矩,只是微微躬身表達自己勉強的敬意,連膝都沒屈。
在一眾降低身姿的人面前就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各位柱雖然在心中對其有些惱怒,但主公未說話也不好出頭。
「歡迎你們,我的孩子們……」產屋敷耀哉此時顯得十分祥和與慈愛。
「見到主公大人身體安康我感到十分的歡心,真誠祝願您的身體能越來越好。」不死川實彌雖然口鼻仍然滲著血液,但還是第一時間為產屋敷獻上了關切的問候。
「謝謝你,實彌。」產屋敷耀哉微微點頭表達謝意。
「主公大人,恕我冒昧,在開始柱合會議前,希望能對這個名叫灶門炭治郎的帶著鬼的隊士進行說明,並對包庇鬼的那個隊員進行懲戒,不知您意下如何?」
不死川直接開門見山,將事情引到了炭治郎與李軒身上。
「也是啊抱歉驚擾你們了,炭治郎和彌豆子是我承認的,然後我希望大家也能夠認可他們,至于李軒他是該好好穿隊服的。」產屋敷耀哉說道。
在場眾人都听出了主公大人話里的意思。
承認炭治郎帶著彌豆子執行任務的事情是沒問題的,他相信彌豆子是個不吃人的好鬼,並且剔除了李軒包庇鬼的罪行,避重就輕地責怪了他不好好穿隊服這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啊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請求,我也難以認同。」悲鳴嶼行冥第一個表示了反對,雙手合十,眼眶再次流下兩行清淚。
「我也華麗地表示反對,帶著鬼的鬼殺隊隊員實在難以認同,而且包庇鬼的隊員理應接受相應的懲戒。」宇髓天元同樣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我全部遵從主公大人的期望。」戀柱甘露寺蜜璃是第一個表示同意的柱,對主公大人極致的敬意讓她無條件相信主公大人的話語。
「我不管哪邊都行,反正都會馬上忘記。」三無少年時透無一郎漠然說道。
「無法信任終究無法信任」蛇柱伊黑小芭內的目光在李軒與炭治郎之間來回晃蕩,「說到底最討厭鬼了帶著鬼的劍士,包庇鬼的劍士,都無法讓人接受。」
連煉獄杏壽郎都明確表示反對,語氣鏗鏘地說道︰「雖然我發自內心地尊敬主公大人,但這想法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我全力地表示反對!」
「將鬼滅殺才是鬼殺隊!我希望您能處罰灶門及李軒兩名隊員!」
不死川實彌語氣沉重,真切請求。
鬼殺隊從古至今的使命唯有一條,那便是殺鬼!
在場的九柱,幾乎都是與鬼有血海深仇之人,而且也見過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被鬼奪去,一個個家庭因此而破碎,所以他們不能就這麼簡單就接受這種無理的事情。
「把信拿出來。」產屋敷耀哉對一旁自己的女兒說道。
「是。」少女回應,從和服的領口處取出了一封紙質的信,然後展開,繼續說道︰「這封信是身為原柱的鱗瀧左近次大人寄來的,我來朗讀其部分內容。」
「還請允許炭治郎和身為鬼的妹妹在一起,彌豆子依靠堅強的精神力,還保持著作為人的理性。」
隨著信的朗讀,炭治郎與李軒的腦海不由浮現了鱗瀧左近次蒼老沉重的聲音。
找個機會回去看看吧。
李軒想起自從來參加最終選拔後就沒回去過,因此起了回去看看鱗瀧左近次的念頭。
「她就算身處饑餓狀態也沒有吃人,就那樣度過了兩年以上的歲月,雖然是令人難以立刻相信的情況,但這是確鑿的事實。」
「如果彌豆子襲擊了他人的話,灶門炭治郎,以及鱗瀧左近次、李軒、富岡義勇,都將切月復謝罪。」
話音一落,庭院仿佛陷入了沉寂。
嗯?
李軒有些迷惑。
為什麼帶上我了,出事我也得切月復啊
但在看到炭治郎淚眼婆娑,眼淚汪汪感動無比的在義勇和自己兩人間來回看望後,李軒就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能不傷害一個善良少年的心還是不傷害吧。
不過李軒還是知道彌豆子是完全不可能吃人的,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切月復又能說明得了什麼?想死的話就盡管去死啊!根本算不上任何擔保!」不死川語氣激烈,眼中消散的血絲又逐漸浮現。
喂喂,說什麼呢?我可不想死。
李軒挎著張臉在一旁想到。
煉獄杏壽郎也順應了不死川的話語,說道︰「正如不死川所說!等到鬼要是殺人來吃的話就無可挽回了!被殺的人是不會回來的!」
「確實如此。」產屋敷耀哉贊同般點了點頭。
「那麼」不死川期待主公的回應。
「主公大人!」煉獄同樣如此。
「無法保證她不會襲擊人,也無法證明。」產屋敷緩緩說道。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但是,也無法證明她會襲擊人。」
「彌豆子在兩年以上的時間里沒有吃過任何人,這是一個事實,而且還有四個人為了彌豆子賭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要否定這一點的話,進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須拿出價值更高的東西才行,大家是否有那樣的意志呢?」
產屋敷的話語異常沉重,仿佛墜入他人的心肺,直擊心靈。
不死川與煉獄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而且,我還有一件要告訴我的劍士們的事,那就是炭治郎與李軒都曾與鬼舞遭遇過。」
听到這句話,一時間,單膝跪地的柱們皆是神色震驚地看向炭治郎與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