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逐漸變成飛灰的累,李軒不禁在心中感嘆他運氣的不好。
血鬼術一下子都被自己簽到了,一下子包圓就沒必要留著了。
本來還想讓他跟玉壺做個伴的。
不然感覺玉壺這樣子也怪孤獨的。
「你哥哥狀態還行吧?」李軒不再理會逐漸消散的累,向禰豆子走去。
「嗯嗯!」咬著竹枷的禰豆子呆萌點頭,她因為要提著兩個比她高大的男子所以變大了許多。
李軒走到已經比他高一個頭的禰豆子面前,說道︰「可以將他倆放下來的。」
禰豆子很听話的慢慢將兩個傷者放到了地上。
因此李軒也發現炭治郎意識還清醒著,只是動彈不得,現在正呆呆看著在消散成飛灰的累。
啊……炭治郎的日常戰後感傷階段。
李軒沒有多說話,他雖然不感冒這種同情鬼的行為,但也不會去打擾。
突然間,眾人身後的密林中傳出了嗖嗖的穿梭聲。
一道身影正在快速逼近中。
「蝴蝶忍的氣味。」
李軒的鼻子一聳便知道來人的身份。
忽然,在場的人與鬼眼前浮現虛幻蝴蝶飛舞的景象,炭治郎與禰豆子都感覺腦袋一陣恍惚。
而李軒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殺意。」
李軒和炭治郎同時聞到這種氣味。
人影靠近,顯露蝴蝶忍的身形,她揮動手中獨特造型的日輪刀,朝禰豆子砍去。
「禰豆子!」炭治郎只來得及這樣慌亂叫喊。
「錚!」
李軒剎那間拔出日輪刀,揮刀與蝴蝶忍的日輪刀交接相踫,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蝴蝶忍的攻擊被抵擋了下來。
她的身形一緩,在半空之中一個翻轉,旋轉著緩解慣性與沖擊優雅落地。
「李軒先生。」蝴蝶忍恢復了剛見面時的稱呼,臉上仍舊是那溫婉的笑容,櫻色的嘴唇說出的話語卻攜帶質疑的語氣,「為什麼要妨礙我,保護鬼呢?」
「你後邊的可是鬼……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哦?你這是違反隊律呢……」
明明是笑著說出的話,卻透露著寒意。
「不是,這是我的妹妹……不是鬼……啊……也不能說不是……」躺在地上的炭治郎使勁坐起身子,努力辯解。
只不過蝴蝶忍一臉微笑地打斷了他︰「啊呀……是你的妹妹啊……真讓人同情,那就讓我用不會痛苦的溫柔的毒殺死她,幫她解月兌吧。」
她握緊日輪刀,刀尖指向李軒。
「可以讓開一下嗎?李軒先生。」
「達咩(不行)。」
李軒也是微笑著回應,臉上的笑容仿佛在模仿蝴蝶忍一樣。
看著李軒的笑容,蝴蝶忍額邊仿佛浮現一個「井」字,心中火氣直升。
她身形一閃,再次揮動日輪刀,目標直指禰豆子。
「錚!」
仍然是金鐵交鳴之聲。
蝴蝶忍的日輪刀與李軒的日輪刀再次踫撞在一起。
不過在踫撞的下一刻,蝴蝶忍將日輪刀順著李軒的日輪刀刀身往下一滑,想越過他的刀斬向禰豆子。
但她的這一舉動被李軒看穿,他直接提腿往蝴蝶忍的腰部一鞭。
頓時,蝴蝶忍整個身子都被擊飛出去。
在空中幾個翻轉才穩穩落地。
她面沉如水,連笑容都收斂了起來,「你是認真的嗎?還是說,因為你可以變成鬼,所以你要包庇其他的鬼?」
李軒可以變成鬼?
听到這話,一旁的炭治郎和禰豆子都是驚異不已,但抱著對李軒的信任,沒有開口說話,打算以後有機會再問。
「反正有我在,你殺不了她。」李軒沒有具體作出回應,但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是嗎……」蝴蝶忍站定身子,微舉日輪刀,說道︰「鬼殺隊隊員相互攻擊是違反隊律的,但是是你先包庇並阻止我殺鬼,有悖鬼殺隊的使命,所以我的攻擊將是正當行為。」
「有能力的話,就試試看吧。」
「一個多月的相處還是能讓我明白的,我並不是你的對手。」蝴蝶忍冷著臉說,「所以……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從她身後走出了一個披著白色披風,身著鬼殺隊制服的單馬尾少女。
少女面無表情,眼眸無光,仿佛機器人般。
這是接受蝴蝶忍教導的徒弟,未來將繼承她柱的名號的繼子,栗花落香奈乎,一個三無少女。
「我們合力也許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只要牽制住你,讓香奈乎將鬼斬殺就行了。」
隨著蝴蝶忍的話語,香奈乎也拔出了腰間的日輪刀。
「那就試試看吧。」
李軒還是那淡然的態度,似乎是擁有絕對的把握能保後的炭治郎與禰豆子。
兩方頓時劍拔弩張,對峙的眼神中似乎迸射著火花。
蝴蝶忍貫徹殺鬼的信念,對可以變鬼且抱有私心包庇鬼的李軒更是抱著絕不退讓的態度。
而李軒只是順應著自己的想法,站在炭治郎的立場上不讓禰豆子被斬殺。
林中的風沙沙作響,吹得枝葉晃悠擺動。
一道漆黑的影子忽然從天空飛來,帶來嘈雜的聲音。
「傳令!傳令!」
那是鬼殺隊飼養的鴉,用刺耳的聲音說著人話。
「總部傳來傳令!」
「抓住炭治郎與禰豆子兩人,帶回總部!抓住炭治郎與身為鬼的禰豆子!帶回本部!」
這只鴉說完,還換了另外一只接著說。
「炭治郎,穿有方格花紋的外褂!額頭有傷!咬著竹子的鬼之少女!禰豆子!」
「帶回!帶回!」
听到鴉喊叫的蝴蝶忍蹙了蹙好看的眉頭,但還是緩緩將日輪刀收回了刀鞘里,對面站著的李軒同樣如此。
「香奈乎,收刀。」
蝴蝶忍朝著仍然持刀的香奈乎喚道。
「嗯。」
收到指令的香奈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將刀收回。
「伊之助,伊之助!你沒事吧!」炭治郎這才有空隙擔心一旁昏迷過去的嘴平伊之助。
「只是暈過去而已,不過身上還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李軒抓起伊之助就往蝴蝶忍那邊丟,「他是鬼殺隊的人,稍微治療一下。」
蝴蝶忍再次蹙眉,不過還是接住了伊之助,給他喂下了不知道什麼的藥物。
伊之助頭套下蒼白的臉色變得有些紅潤,雖然還是沒有醒過來,但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然後伊之助就被交到了隨後趕來的鬼殺隊事後處理部隊「隱」的人手中,接受更好的治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