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李軒剛待沒多久,蝴蝶忍便匆匆跑了過來。
「取不了血?」在蝴蝶忍開門的一剎那,李軒的聲音就先到了。
蝴蝶忍神情一愣,接而點頭,「他的皮膚太硬,眼楮也不睜開。」
「你就跟他說‘李軒讓你吐些血給我’。」
「這行嗎?」蝴蝶忍有些懷疑。
「行的。」
李軒的態度堅決,蝴蝶忍也只能半信半疑的走了。
回到放置玉壺頭顱的地方,蝴蝶忍按原話說出。
沒想到,那個上弦鬼的頭顱竟然听話的從眼眶的嘴巴里流出血來了。
忍不由感到奇異,那個李軒究竟是什麼人物?讓鬼這麼怕他?
……
「霧之呼吸,拾之型•霧天降炎雨。」
李軒手中的日輪刀向天揮斬,一道霧氣向天空侵襲擴散形成一團雲般的霧團。
他再次揮斬,一道轉換為水之特性的霧氣融入霧團,突然間,院子之內便下起了傾盆的大雨。
再一次揮斬,一道轉換為炎之特性的霧氣融入霧團。
只不過,炎之特性的霧氣融入霧團後,霧團便突然消散了。
「失敗了嗎」李軒喃喃自語,看來只能作為降雨的技能。
「雖然很壯觀,也很迫人,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研究這些劍技的意義。」蝴蝶忍出現在院子的屋內疑惑出聲,顯然,剛才的場景被她看見了。
這一個多月間,李軒都是在院內試驗這些東西。
而蝴蝶忍在研究玉壺的過程中,與李軒也逐漸變得有些熟絡起來。
因此蝴蝶忍才會以這種語氣跟李軒說話。
在蝴蝶忍的認知中,劍技都是為了襯托日輪刀的斬擊,目的是為了斬斷鬼的頭顱。
雖然有霞之呼吸的一些劍型會伴隨有薄霧的出現,但最終還是為了隱蔽突如其去的斬擊。
而李軒的斬擊卻好像反其道而行之,最終造成傷害的往往不是日輪刀的斬擊。
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而日輪刀仿佛就像一種媒介。
李軒自創的霧之呼吸貳之型•大霧炎柱便是如此。
這讓蝴蝶忍有些疑惑不解,對鬼來說,攜帶陽光特質的日輪刀的斬擊才是致命的東西,研究這些只有純粹傷害而放棄斬擊的劍型不就本末倒置了?
鬼的恢復能力眾所周知,即使碎成幾百塊也能組合恢復起來,沒有日輪刀的斬擊,一切傷害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才對。
「嗯怎麼說呢,可能只是單純的喜歡罷了。」李軒捏著下巴回應。
對蝴蝶忍來說,鬼是最大的敵人,一切都應以殺鬼為準。
但對身處主神空間的李軒來說,鬼並不是唯一的敵對對象,所以他不會在創造劍型時將目的設作只為了殺鬼。
殺鬼的劍型再怎麼樣也有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的劍型,所以他倒是一點也無所謂。
其實李軒不創造什麼劍型也沒什麼問題,畢竟他提升實力的重點還是在「簽到」這一能力上,弱了,苟一下簽到一下實力就差不多蹭蹭往上漲了。
創造劍型這種事情單純只是興趣,為了自己開心而已。
「李軒,你是因為什麼加入鬼殺隊的?」突然間,蝴蝶忍詢問道。
「為什麼問這個?」李軒疑惑地看向她。
「好奇。」蝴蝶忍說道。
李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加入鬼殺隊的理由?還能說是主神的任務?
「你知道嗎?李軒我每次見到或研究那只上弦鬼時,心里就有極度的怨恨,我仇恨這些吃人的鬼,永遠不會原諒他們,而大部分的鬼殺隊隊員都是如此,他們有的是為了復仇,有的是為了保護他人,但都有明確的殺鬼的信念」見李軒沒有回應,蝴蝶忍面無表情地說著。
「但你卻不一樣,在研究鬼的過程中,我絲毫感受不到你對鬼的負面感情,你的實力強大,如果是羨艷錢權的話,憑你的能力應該也能輕松取得所以說為什麼呢?李軒你加入鬼殺隊是為了什麼?」
她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每一句話都蘊含著深切的感情。
李軒思考著,而蝴蝶忍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李軒知道蝴蝶忍的父母都是在小時候被鬼所殺,僅存下來的親人姐姐,在幾年前也被上弦之二的童磨所殺,和鬼有著化不開的仇怨。
曾經嚴肅認真,不苟言笑的蝴蝶忍因此性情大變,學習了姐姐蝴蝶香奈惠的言語,行為與性格,一下子變得成熟起來。
編造虛假的理由回答?因為炭治郎與鱗瀧老師而加入鬼殺隊?
不。
李軒一下子否決了這些想法,正因為了解蝴蝶忍的過去,李軒才不想以這些違背本心的理由去搪塞眼前這個人。
那自己最本心的理由是什麼?
「因為有趣。」李軒直視著蝴蝶忍紫色的雙眸,如此回應。
這就是李軒最本心的想法,主神的任務也好,簽到的方便也好,身為人的責任也好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有趣。
才是自己最真實的回答。
「有趣嗎」這個回答顯然動搖了蝴蝶忍,讓她瞬間有些失神。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李軒此時的笑容春風和煦,卻不知為何讓人感到莫名的壓抑。
蝴蝶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想說的了。
接著,她走出了房屋,離開了
蝴蝶忍徑直走到主公面前,正坐。
「咳咳,他說了什麼?」產屋敷咳嗽著問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忍將與李軒的對話完整重復了一遍,說完後,她的頭稍微一低,「他是一個沒有信念的人。」
「嗯,我知道。」產屋敷仍舊帶著那溫和的笑。
「他真的適合鬼殺隊嗎?」忍的面容朝下,讓人看不出表情。
「比你想象中的要適合。」產屋敷說道,「不用想的那麼復雜,忍,這並不是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會感覺不舒服。」
「上天將天賦與力量賜予一個人時並不一定會授予那個人使命,而我們需要做的,只是盡量獲取他們的幫助,以完成我們的目標。」
產屋敷耀哉語氣平和地說著。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遲疑,幾秒鐘後,仿佛下定決心,面色堅定,對主公說道︰「這一個多月間,我研究那只上弦鬼時,鬼總會嘟囔說‘李軒是鬼’,雖然鬼的話語不能……」
產屋敷露出意外的神色,打斷了蝴蝶忍的話語,「真巧,有一個人也這麼說了。」
他向一旁揮揮手,隨後,從堂屋的陰暗處走出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
那是李軒曾見過的中州四隊的資深者,洛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