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去找我妹妹。」炭治郎想起被拋在烏冬面店的禰豆子。
「你們先把這個人弄去救治吧。」李軒指了指被炭治郎壓在身下的倒霉路人。
「好的。」珠世點點頭,示意愈史郎制服住那個倒霉鬼。
「等會我會讓愈史郎找到你們的。」
「嗯。」李軒應一聲後便和炭治郎說道︰「走吧,好久沒看到禰豆子了,也挺想念的。」
炭治郎笑著說道︰「禰豆子也蠻思念你的。」
許久未見的友人再次相見,炭治郎此時因見到無慘而低落的心情也逐漸好轉。
李軒與炭治郎在鱗瀧左近次的教導下雖然沒分師兄師弟,但李軒廣闊的見識與成熟些的心態讓炭治郎在相處中不免把李軒當作大哥哥類型的角色。
有他在身邊,總會安心與開心些。
「對了,李軒,你背後這只鬼……」路上,炭治郎忽地問道。
「你注意到了啊……」李軒抖了抖麻袋,猶如應激反應般,麻袋里的東西因此而一陣顫抖。
「里面的是一只很凶惡很強大的惡鬼,被我活捉了。」他解釋道。
「那為什麼不斬殺了這只惡鬼?」炭治郎不解地問,他雖然善良,會去同情鬼,但也不會因此放過凶惡的惡鬼。
「這只鬼還有很多其他的作用,就像你最終選拔遇到的鬼一樣,可以用來磨礪他人。」
「這樣啊……」炭治郎恍然道,又把話題變到了最終選拔上,「李軒你最終選拔結束後就不見了,還以為你是出事了,幸好那兩個女孩子跟我解釋了你的去處……」
「以我的實力還用擔心什麼。」李軒開玩笑般自夸道。
炭治郎卻認真地點頭,「確實。」
漸漸地,兩人走到了烏冬面店前。
「嗚嗚!」
禰豆子見到哥哥和李軒的到來,驚喜又開心的叫著。
「很精神呢。」
李軒模了模禰豆子的腦袋,溫和地說著。
禰豆子順和的低下頭接受撫模。
「禰豆子果然很想你呀,李軒。」炭治郎笑道。
在禰豆子的印象中,和李軒的上一次相見還是在祠堂的時候,昏睡而醒後再也沒見到過,再加上這些天自己的哥哥總是念叨李軒,不由得有些思念。
「讓哥哥也模模。」在李軒模頭後,炭治郎也湊近想模禰豆子的頭。
可禰豆子卻哼哼幾聲將頭移開不讓炭治郎模。
頓時,炭治郎整個人都石化了。
「是不是怪你把她丟下了。」看著兩人的互動,李軒笑道。
「對不起呀,禰豆子,把你一個人丟下了!」炭治郎趕緊對禰豆子說道。
「哼哼!」禰豆子開心地拍拍自己哥哥的頭,表示已經原諒他啦。
「喂,你們不吃烏冬嗎!」這時,烏冬面店內冒出一個光頭老板。
「是你!」
光頭老板看到炭治郎的一瞬就驚叫道。
從店內跑了出來語氣激烈地對炭治郎說道︰「你就是剛才那個丟下我烏冬面的家伙!」
「我會付錢的!」炭治郎趕緊說道。
「我在意的不是錢,是烏冬啊!是你沒有吃我的烏冬!還有你和你!一個咬著竹子!一個提著麻袋!都給我放下來!吃烏冬!」
光頭老板說著說著就把範圍波及到了禰豆子和李軒。
「那就給我來一碗吧。」李軒笑了笑。
雖然剛吃完沒多久,但吃多點也不是問題。
「給我兩碗!老板!」為了避免禰豆子摘下竹子,炭治郎及時站了出來,很有氣勢地說道。
「好……好……」老板不免嚇了一跳,回店內煮了幾碗烏冬面出來。
李軒緩緩吃面,炭治郎卻 幾下就吃完了兩碗。
「他看起來很餓,再給他煮兩碗吧。」李軒向老板建議道。
「好!」
「啊?」
炭治郎看著很快又端到面前的兩碗熱氣騰騰的烏冬面,頓時傻眼。
……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炭治郎頂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宛如變成q板形象,被禰豆子攙扶著,步履蹣跚地走著。
「所以說一下子還是不能吃太多。」李軒笑道。
「啊……」炭治郎已經飽得沒辦法回話了。
此時,綠頭發的愈史郎忽然從路邊冒了出來,「哼,那個女人不是鬼嘛!沒想到你們就是來接這個丑……」
話還沒說完,李軒便眼神凌厲地撇了他一眼,讓他接下來的話噎在了嘴里。
奇怪,為什麼會有些畏懼這個人……
愈史郎只能歸咎于眼前之人不受珠世小姐血鬼術影響的強大實力了。
「走吧,帶我們去珠世小姐那。」
李軒見場面冷了下來,主動開口道。
愈史郎下意識點頭。
然後在前面帶路。
路上一行人幾乎沒有過多的交談。
炭治郎飽得走不動路,說不了多少話,禰豆子忙著攙扶照顧自己的哥哥,愈史郎不想說話,李軒也沒什麼想說的。
沒多久,幾人就來到了一堵牆前。
愈史郎走近牆壁,就這樣慢慢走進了牆壁中。
「咦?」
炭治郎與禰豆子都有些驚訝。
李軒明白這是愈史郎的血鬼術,用來隱藏他與珠世的留居地。
畢竟珠世終究是從無慘那邊叛離的,該有的小心也不會少。
他跟著愈史郎直接走了進去,炭治郎與禰豆子也緊接著走了進去。
兩人一鬼隨著愈史郎的腳步來到一間房屋外。
愈史郎叩了兩下房門。
「請進。」里面傳來珠世的聲音。
「我帶著他們回來了。」
「歡迎回來。」
房屋內,正有一個被咬傷的婦女躺在床上昏迷著,珠世在一旁為她處理傷口。
那婦女是之前被無慘隨即挑選變成鬼的倒霉路人的老婆。
因為被咬傷,所以也就順便帶回來處理了。
那變成鬼的倒霉路人倒是沒什麼事,精力充沛,只不過因為渴求血肉,失去理智,現在正關在地牢里。
「抱歉剛才都交給你們了,那位夫人……」緩過來的炭治郎走上前關心地說道。
「這位沒事的。」珠世處理完傷口,為婦女蓋上被子,「但很過意不去,她的丈夫被我們綁起來關到了地牢里。」
「為人處理傷口不會感到難受嗎?」炭治郎問道。
听到這話,李軒敲了一下炭治郎的腦袋。
「他們不是普通的鬼,應該是靠人血生存的。」李軒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愈史郎驚訝地看向李軒。
李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聞出來的,我的鼻子很靈,在你們身上聞不到明顯的啃食血肉的臭味。」
听到李軒的話,炭治郎煞有其事地聳聳鼻子,然後確實發現了不對,眼前這兩個人雖然也有鬼的味道,但並沒有其它鬼身上所攜帶特別的異臭。
「這樣嗎……」珠世低聲說道,她活了這麼久,也不是沒見過鼻子靈的,只是沒見過這麼靈的,但她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