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盧杰一頭栽下,砸向李奎的頭頂!
戴著頭盔的雷鳥也是一頭扎下,撞向了千手鐵佛的頭部!
「這是什麼操作?」
李奎心頭疑惑,莫非是頭槌?
剛想到這個,盧杰便迫不及待大喊出來,公開了情報︰
「鐵頭功•震四級!
驚雷拳•震四級!
擬態•鐵頭雷鳥!」
「草,還真是頭槌。」李奎嘴角微抽,盧杰和鐵頭雷鳥從天而降,來勢極快。
幾乎在盧杰公開情報的瞬間,一人一鳥便飛沖而至。
李奎想要施展八卦回天躲開,但驀然間,他的視線瞥見了廖中利。
好家伙!
只見此時的廖中利鼓動身軀,爆發出一圈圈波紋沖擊,身旁也閃現出了一個虛影。
李奎眉梢微挑,發現廖中利的擬態通體漆黑如墨,像是一團滾動的墨汁,然後在須臾間,迅速變成了一個手捧書卷的讀書人。
這個讀書人看著很眼熟!
「這不是……」
「鬼手秀才張文義的擬態•寒門儒生!」
李奎詫異不已,就在下個剎那,寒門儒生開口了,口吐真言︰
「言出法隨•定!」
霎時間,一股奇異的力量浩蕩而出,沖擊在李奎和千手鐵佛身上。
李奎只感覺身體像是掉入了沼澤之中一樣,被凝固住了,無法動彈。
幾乎在同時!
盧杰和鐵頭雷鳥,降臨!
聶惠萍,盧杰,廖中利,三人互相配合,施展出了精妙絕倫的組合攻擊,時機把握非常到位。
而且,這三人比陳平光都要強大,陳平光只練成了一門震四級一門震三級武功,但盧杰三人,卻是各自身懷兩門震四級武功!
蓬!
盧杰一記頭槌砸下,發出宏大震耳的撞擊聲,像是兩件鐵器互相踫撞了在一起!
緊接著,卡嗤一聲響!
一道身影在半空中翻轉著,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聶惠萍和廖中利定楮看去,不由得童孔狠狠收縮,露出駭然之色。
盧杰摔在地上,脖子劇烈扭轉,已成一個死人!
他的擬態鐵頭雷鳥也隨之潰散消失。
李奎和千手鐵佛屹立在原地,面不改色,全身上下毫發無傷。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定住你了。」廖中利開口了,嗓音發顫,一臉匪夷所思。
李奎澹澹笑道︰「你確實定住我了,但是我們之間實力差距有點大,所以我掙月兌你的束縛。」
就在剛才,李奎其實被逼入絕境,不得不爆發全力迎戰,力量全開之後,瞬間掙月兌了束縛,迅疾無比的舉起右鐵掌打向頭頂。
盧杰的鐵頭與李奎的赤極鐵砂掌,狠狠撞在一處!
不過,李奎身懷力王血脈,膂力恐怖,輕松接住了盧杰的頭槌,然後他的左手抓住盧杰的下巴,用力一個扭動。
倒立的盧杰直接被扭斷了脖子!
李奎視線落在廖中利身上,驚奇道︰「你的擬態是怎麼回事?」
廖中利深吸口氣,選擇公開情報,緩緩道︰「我修煉的武功名為《暗影深水》,能夠模彷其他人的擬態,但前提是我要接觸過對方的擬態,而且只能發揮出對方擬態七八成的威力。」
暗影深水……
李奎嘖嘖兩聲,果然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與盧杰三人戰斗,也讓他體會到了一個道理,無論你多麼強大,都不可以小瞧他人。
連李奎自己都沒有料到,這三人能逼得自己使出全力。
李奎又看向聶惠萍,澹澹道︰「你呢,不想對我公開情報嗎?」
聶惠萍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發白道︰「為什麼不公開?我修煉《天蠶功》和《五毒功》,都達到了震四級,擬態•天羅毒網不但能夠捕捉敵人,還具有高強度的腐蝕力。」
李奎明白了,冷冷道︰「來吧!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聶惠萍和廖中利對視一眼,二人彷佛心有靈犀,在同一時間拔腿就跑。
一個朝左,一個朝右!
開玩笑,李奎連續殺死陳平光和盧杰跟玩似的,太強了,怪物一般,簡直強的離譜,他們早已萌生退意,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李奎嘴角露出一抹譏諷,肩膀一晃朝著左方追去,迅疾無比不斷迫近。
「啊!」
聶惠萍听到身後的動靜,嚇得寒毛卓豎,想也不想,放出了天羅毒網鋪展開來,化作一堵牆擋在了李奎的面前。
「手刀!」
千手鐵佛八條手臂掄起,像是八把大刀瘋狂 砍,瞬間斬碎了大網。
聶惠萍心下一橫,又放出一張大網,網住了十多個看熱鬧的人,將他們扔向了李奎。
可憐那些人一被大網抓住,整個人如同掉進了硫酸池一樣,觸踫到大網的皮膚迅速開始融化月兌落,慘不忍睹。
李奎面無表情,八把收刀狂舞,被扔過來的人全部被他大卸八塊。
嘩啦啦……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都是。
聶惠萍繼續逃跑,每次被李奎迫近,便故技重施,用路人來做肉盾。
連續數次下來,被她坑死的人逐漸增多,竟不下百人!
但是,終于!
李奎如同疾風野火,追上了聶惠萍,八把收刀 頭蓋臉輪番 砍。
噗嗤嗤……
片刻後,李奎面前出現一灘肉泥,世上從此再無一個喜歡讓人自殺的女人。
「廖中利,跑了嗎?」
李奎雙眼微微一眯。
……
……
……
「逃!逃!逃……」
此時此刻,廖中利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逃跑。
他听到了打斗的動靜,知道李奎去追聶惠萍了,那個女人的嘴巴一向很賤,毒舌,肯定是惹惱了李奎,讓他動了必殺之心。
不然,李奎應該會追擊他這個男人的。
片刻後,廖中利跑遠了,回過頭,發現李奎沒有追上來,不由得長松口氣。
「不知道聶惠萍逃掉沒有?」
廖中利已經听不到打斗的動靜了,不知道是戰斗結束了,還是距離太遠。
「不管了,我得趕緊回去稟告幫主。」廖中利緩口氣後,看到路旁的飯館前拴著一匹馬,直接奪了過來,騎馬奔行。
噠噠噠!
他以最快速度返回到驚雷幫!
「幫主,幫主……」廖中利闖進一個別院,聲音淒厲的喊著。
……
……
……
此時,孟康正端著一碗安神湯,一口接著一口喂給徐梅華喝下。
「夫人請放心,我已經拿捏住了翁業海,讓他不敢動彈,並派出了四位護法長老前去,相信今天晚上就能捉來那個奎爺,任你處置。」孟康笑道。
「好,好極了!」
徐梅華咬牙切齒,事情比她想象的要順利得多,本以為會引發幫派大戰。
但是,金鷹幫那邊想到一個主意,直接綁架了翁業海的兒子,于是很多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金鷹幫的胃口比較大,他們想要奪走鐵砂幫至少六個堂口。」孟康嘆道。
徐梅華不以為意︰「鐵砂幫敢搞事,早就該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孟康搖頭道︰「問題是,金鷹幫這些年壯大太快,如果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可能會威脅到我們。」
徐梅華想了想。
金鷹幫的幫主公孫夷,雖然娶了孟康的妹妹,雙方是聯姻關系,但在利益面前,親生父子尚可反目,遑論一點姻親?
念及此處,徐梅華冷笑道︰「怕什麼,有徐家支持你,區區金鷹幫不足為慮。」
孟康笑了笑,喂了一口湯道︰「全部仰仗夫人了。」
徐梅華點點頭,得意道︰「等到這次瘋狂之月過去,我回家求一求父親,爭取為你拿到‘那件東西’,助你突破至震五級!只要你晉升到了震五級,那便是這地下城區的王,無人能敵!」
孟康大喜過望,為了這句話,他每天像一條狗一樣伺候著徐梅華。
一切的付出,只是為了能得到徐家那件東西!
「待我晉升震五級,便是真正的一飛沖天了,以後再也不用活得如此憋屈了。」
孟康這些年,其實活得很不爽。
有徐梅華壓著他,他不敢玩其他女人,只能對她百依百順,什麼事都要圍繞這個女人轉。
太難受了!
但孟康非常能忍,只要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總有一天,我孟康要騎在這個女人頭上,讓她對我百依百順。
「幫主!幫主!」
突然,一個驚恐的聲音傳來。
孟康和徐梅華同時轉過頭,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人,連滾帶爬闖了進來。
「廖中利,是你?」
孟康眨眨眼,旋即怒道︰「你怎麼搞成這樣,成何體統?」
廖中利跪地喊道︰「幫主,出大事了!那個李奎,他,他殺了陳光平和盧杰,聶惠萍也可能遭了他的毒手。」
孟康懵住了,以為自己听錯了,月兌口道︰「你說什麼?」
徐梅華爬起身,直勾勾看著廖中利,也問道︰「你說什麼?」
廖中利又重復了一遍。
確認自己沒有听錯之後,孟康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大腦出現了空白。
徐梅華看了看廖中利,又看了看孟康,忽然喊道︰「一群廢物,那個李奎有三頭六臂不成,你們怎麼都打不過他?」
廖中利無語道︰「他沒有三頭六臂,但他有十條手臂!」
徐梅華怒道︰「管他有幾條手臂,你們四個人都打不過他嗎?無能!無能……」
廖中利心累,不想說了,轉向孟康,嚷道︰「幫主,李奎此僚太強大了,他沒有公開情報,卻把我們四個打得落花流水。恐怕,只有你才能打敗他!」
「只有我……」
孟康回過神來,瞪著眼楮,一字一頓道︰「特麼的,這地下城區,什麼時候變天了?!」
「隨隨便便冒出來一個人,就敢跟我孟康相提並論?」
「翁業海尚且沒有這個資格,李奎又算什麼東西?」
話音才落!
一個人急匆匆跑進門來,也是踉踉蹌蹌的,摔倒在了廖中利身旁,喊道︰「幫主,不好啦,有個高手打上門來了,殺了我們好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