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組織?」
好極了!李奎精神微振,「這種組織多不多,在哪兒?」
「多!多得很!」
黎永奇嘖嘖驚嘆,「以前我真的沒有關注過這個事,沒想到一打听,結果把我嚇一跳。」
李奎挑眉道︰「怎麼,難道去野外冒險的人很多不成?」
「嗯,不在少數,至少比我想象得要多的多。」
黎永奇點了點頭,「那些人自稱是‘冒險者’或者‘探索家’。
在他們眼中,野外世界就是一座大寶藏,遍地都是天材地寶。
紅月照耀下,整個世界都瘋狂了,動植物也在瘋狂進化,正因此,遼闊的野區前所未有的繁榮,遍地是寶。
于是,很多人為了能一夜暴富,忍不住跑到野外去闖蕩,踫踫運氣。」
說到此處,黎永奇忍不住搓了搓手,眼中涌現一絲興奮,蠢蠢欲動似的,嘿嘿笑道︰「畢竟,富貴險中求嘛!」
李奎失笑道︰「怎麼,莫非你也想出去踫踫運氣?」
「呃,確實有點動心了。」
黎永奇臉上一紅,「我听人家說,就在半個月前,有個破落戶,窮得叮當響,又欠了一債務,走投無路之下,跑到野區尋寶,結果竟讓他找到了一個臉盆大的靈芝,嘖嘖,頓時讓他發了一筆橫財。」
李奎了然︰「說說那些專門獵殺紅 麋鹿的獵人組織。」
黎永奇連道︰「我听到了一個比較有名的獵人組織,名為‘拉夫多冒險團’,團長就叫拉夫多。
這個冒險團以獵殺紅 麋鹿為主,也是燕窩樓的供貨商之一。」
「燕窩樓?」李奎愣了下,「玉娘開的那個燕窩樓?」
「對對,就是那個燕窩樓。」
黎永奇仔細講到,「拉夫多帶領他的人手外出獵殺紅 麋鹿,賣給玉娘的燕窩樓。
我還打听到,拉夫多經驗老到,每次外出活動,幾乎從未失手,他這人也不錯,有口皆碑。」
李奎思量片刻,問道︰「怎麼才能找到這個拉夫多?」
黎永奇︰「這個我也打听到了,拉夫多喜歡喝啤酒,他經常去‘白人街’的一家酒吧玩耍,那家酒吧叫‘火狐狸’。」
所謂白人街,就是地下城中專屬于白種人的街區。
白人街,不屬于任何幫派的勢力範圍,有點類似前世的「租界」。
黃種人,黑種人,以及其他被白種人視為低賤的人種,不能隨意進入白人街。
而住在地表城那些「上等人」,也有一部分喜歡到地下城來玩的,他們最常去的地方,正是白人街。
李奎了然,當即動身。
……
……
……
傍晚,白人街。
出入口處,設置了道閘桿。
兩名身穿灰綠色軍裝的保安,正在執勤。
他們的工作很簡單,白人可以隨意出入,其他人種必須無條件接受檢查。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來到了白人街,他有著刀刻斧鑿般的面孔,稜角分明,眼神無比深邃,給人一種冷酷威武之感。
「站住。」
保安伸手攔住了李奎,「出入證拿出來,我要檢查。」
「出入證,我沒有。」
李奎澹澹掏出鐵砂幫特制的身份令牌,「這個可以嗎?」
「哦,你是鐵砂幫的?」保安看了眼,「你來白人街做什麼?」
李奎︰「我與拉夫多團長有約。」
保安想了想,點頭道︰「我可以給你開一張臨時出入證,費用是100銀文。」
這明顯是索賄。
李奎略一沉吟,掏了100銀文給保安。
「你可以進去了。」保安滿意一笑,隨手寫了一個紙條遞給李奎,字跡無比潦草,鬼都認不出來到底寫了什麼。
……
……
……
李奎緩步行走在街上,遇到的行人幾乎全是白人,他們的著裝非常統一。
男的身穿燕尾服,戴著高高的帽子,手持一根拐杖。
兩個熟人見面,必定是互相月兌帽致敬。
甚至,哪怕是兩個陌生人迎面相遇了,也要行月兌帽禮。
女的全部穿著裙子,顏色千篇一律白色。
李奎看見幾個金發碧眼的女子,身材非常火爆,敞口的胸口完美展現挺拔高聳的胸部,走路的時候,上下跳動,惹人眼球。
幾個年輕女孩迎面走過,看見李奎那雄壯高大的身材,不約而同沖他拋媚眼,舌忝舌頭,翹,嘻嘻哈哈大笑。
「真是開放……」
李奎腳步不停,很快找到了火狐狸酒吧。
酒吧門前非常髒亂,隨處可見淤泥和馬糞,幾個酒鬼倒在地上,一身是泥,身上惡臭難聞。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人,正對著牆角月兌褲子放水,手里拿著酒壺汩汩灌酒。
李奎眉頭微皺,剛要邁步走進酒吧。
彭!
酒吧大門驟然打開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同時摔倒出來。
倒地之後,在滿是污泥,尿液,糞便的地上,打著滾,互毆對方。
李奎越發無語,抬腳從兩人身上越過,走進了酒吧。
大廳內,有一個長長的吧台,錯落的擺放著十幾張圓桌。
旁邊的舞台上,幾個差不多月兌光的舞女,正在肆意扭動身軀,雙手在身上撫模個不停。
台下人滿為患,一個個手里拿著非常大的圓筒狀酒杯,喝著酒,大喊著。
很多人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舞女,一邊把手伸進褲襠里動來動去。
角落里,還有一個三人組成的樂隊,在彈奏著刺耳難听的音樂。
場面無比吵雜。
李奎感覺到了極大的不適,強忍著作嘔的沖動,走到了吧台前。
「喝點什麼?」
酒保看了眼李奎,微微詫異了下,似乎很少見到黃種人。
李奎點了一杯啤酒,問道︰「拉夫多,來了嗎?」
酒保嘴角勾起︰「怎麼,拉夫多也欠你的錢?」
李奎搖搖頭︰「我來找他談生意。」
酒保明白了,斜了眼坐在角落里陰暗處,懷里抱著一個妓女的長發男子。
李奎轉頭看了看,那個男子戴著牛仔帽,衣著邋遢,一只腳翹在了桌子上。
妓女坐在他的身上,半邊酥凶沒有任何遮掩,一覽無余。
李奎端著酒杯走了過去︰「拉夫多,是嗎?」
牛仔帽微微抬起,一道半醉半醒的視線投在李奎身上,身軀迅速緊繃起來,反問︰「這要看是誰在問這個問題了?」
李奎亮出身份令牌。
「原來是鐵砂幫的朋友。」拉夫多緊繃的身軀放松下來,「我與鐵砂幫素無恩怨,你找我有什麼事?」
李奎緩緩道︰「我想加入你的冒險團隊,獵殺紅 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