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哪個明星呢！」
蘇書笑道︰「我看經常有男生羨慕別人的老師很漂亮，你老師如果這麼漂亮的話，上她的課肯定很專心吧！」
「倒也不是，有一些內容還是挺想快進的。」
「上課要是能快進就好啦！」蘇書有些無奈︰「不過能從這位老師那學到知識就好。」
「最重要的還是得靠自己實踐。」
江述話音剛落，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優米視頻的總監馮耀杰打來的。
因為《仙劍》是仙俠劇，都知道這種劇需要做特效，上線的速度肯定沒那麼快, 著急也沒用。
所以他們一直也沒急著催促江述。
如果著急找江述談版權費，還會顯得他們很迫切似的，在談判時也會處于被動。
仙劍七月初殺青，距今已經兩個半月。
馮耀杰覺得也可以來問一下《仙劍》的進度了，他便和另外兩家平台的人商量了一下。
于是他們就讓馮耀杰代表他們，給江述打了個電話。
他們三家現在暗地里已經穿了一條褲子……至少在壓價從江述身上割塊肉這件事上，他們現在是齊心了。
繼續在江述的新劇上卷下去，大家只會三敗俱傷, 還不如聯起手來，一起咬江述一口。
因為上面還有大老牽線，他們這次倒沒有互相背刺的心思了。
「江總，電影拍得還順利吧！」馮耀杰笑呵呵地道。
「還行吧！馮總監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和江總隨便聊聊。」馮耀杰笑道︰「順便了解一下《仙劍》的後期進度如何了。」
「進度已經過半了。」江述朗聲笑道︰」但具體時間我還不好說，反正到時間會跟馮總監聊聊的，咱們都合作過兩次了，互相之間應該是比較信任的。」
「那肯定的。」馮耀杰立馬恭維︰「江總是我合作過的最爽快的人，沒有之一！」
「那我有些話可得說在前面了，這部劇的價格可不會比前兩部便宜的。」江述鄭重地提醒道。
馮耀杰心里也明白，仙俠劇的整體售價就是比都市劇高。
因為它的制作成本高, 制作周期長，受眾面也比較大。
「這劇肯定會上星吧！」馮耀杰笑道︰「到時候我們可以和電視台平攤費用，也就還能承受了。」
「你們和電視台承擔的版權費比例是多少呢？55分嗎？」江述故意問道。
「沒有特殊情況的話, 基本就是在這個比例了。」馮耀杰期待地道︰「到時候看看能否讓我們平台網絡獨播。」
「獨播？」江述嘴角蕩起了微笑︰「那可不便宜啊！就算有電視台承擔一半，你們恐怕也得兩個億以上。」
「一分錢一分貨！」馮耀杰說得很大氣︰「只要劇的質量好, 別說兩個億了, 三個四個億都沒問題！」
「那咱們到時再說。」
「好的好的, 那江董您先忙。」
揣起手機後，江述不免想起了當初那封匿名信。
他還是更願意相信匿名信上的內容，至于馮耀杰的話听听就好。
就算他們想要聯手搞自己，現在也不可能對漏出口風。
他們反而更會麻痹自己，如果等到上星時間已經敲定時，自己還毫無防備，他們突然聯手壓價。
那就極其被動了。
只是這封匿名性到底是誰寫的，江述至今也沒有準確答桉。
能得到這種消息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要麼地位很特殊，要麼身份很特殊。
這樣「尊貴」的人，有幾個和自己是朋友呢？
也就宋卿天算一個，雖然她在圈內地位不高，但是身份特殊。
宋晨很有可能知道些什麼，她作為宋晨的女兒，是有可能得到一些消息的。
晃晃腦袋，江述也不想這些了。
打個電話，聯系了一些負責和他們對接的特效公司負責人。
其實國內的特效水平並不差, 雖然並不是世界頂尖水平，但也是一流外包了，國外不少電影的特效渲染也是國內做的。
之所以國產影視劇五毛特效還是那麼多, 歸根結底，就是錢沒給到位。
願意把錢和時間花在影片制作上的，視覺效果就不會差。
國產的幾部動畫電影就是例子，劇情可能不算完美，但特效肯定是過關了。
至于《仙劍》的特效，和其他一些仙俠劇相比，這部需要的特效鏡頭算是相對較少。
特效鏡頭加一起也就一百多分鐘，三集的篇幅左右。
因為江述幾乎都是實景拍攝，只有桃花林、紅色蒲公英等少數景致需要用到特效。
飛天遁地這些需要用到綠布的，也只有極少的幾個鏡頭。
其他的主要就是法術和打斗特效。
以及趙靈兒的人身蛇尾，也佔去了幾十分鐘。
人身蛇尾為了做的逼真，自然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精力，但是完成之後，這幾十分鐘的鏡頭便也一勞永逸了。
總體而言，這部劇的特效並不算復雜。
如果以五毛特效的標準做，一百多分鐘的特效時間，隨便給點錢，一二十天就能給你搞定了，效果肯定也是粗制濫造。
但江述是很用心的，他暫時還不清楚，具體要花去多長時間。
不過特效工作從六月份就開始了，前後花費的時間，至少會在四個月以上。
這天下午。
江述接到了警方的回電。
他之前報警的那件事，有了具體結果。
罰了那人五百塊，拘留十五天，這就是對她的懲罰了。
江述覺得這懲罰有點輕。
警方給的解釋是，雖然這女人確實是造謠誹謗，但並沒有對他造成嚴重後果。
至于什麼屬于嚴重後果，一般說來是造成了被害人或者其近親屬精神失常、自殘、自殺等。
也就是說，只要江述和他家人沒有因此精神失常或自殺，她就不構成犯罪。
但如果造謠成功了……那就不叫造謠了，就好像冤桉判完之後就坐實了，還能叫冤桉嗎？
「她造謠我強暴她，要是成了，我這輩子就毀了，甚至還可能吃冤桉，結果沒成，她就這點懲罰啊？」江述很不滿︰「這違法成本也太低了。」
「沒辦法，現在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以後相關法律應該會慢慢改善的。」
「這都是什麼法律……算了！」江述也沒他爭辯，這事兒也不是他能改變的。
只希望這些法律能早點完善吧！
……
又是十幾天後。
蘇書短發的戲份也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男女主中學時期，在學校里的故事。
這一段戲的主角，才完全變成了林曉歡和唐霖。
這段故事的背景並不是寒冷的冬季。
因此劇組的大部隊也從東北返回到了魔都。
中學取景地在魔都郊外的一個並不繁華的小鎮上。
回到魔都機場時，時間是下午兩點多。
江述馬不停蹄地返回了工作室。
這里還有負責跟蹤外包特效工作和視頻網站搭建的團隊。
江述先看看特效的進度，基本上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
江述便將劇集提交送審了。
並不是必須完成全部的後期制作才能送審，在視覺效果方面，只要能讓審片人員明白這個特效要表達什麼就行了。
歷經兩個月的時間，外包搭建的視頻網站也已經進入了測試工作。
他們把《仙劍》的片源放到網站上，不斷測試找bug。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晚上九點多，江述才去了翠湖顧謠情的家。
蘇書已經在這里了。
她比江述還積極，一下飛機，沒什麼事就跑來找顧謠情了。
因為她的戲份已經殺青，現在是閑下來了，除非日後有需要補拍的內容。
「好久不見了，咱們喝點酒吧！」顧謠情熱情地招呼道。
「不用了不用了……」蘇書連連擺手︰「我開車來的。」
「我們這里有房間的呀！」
「不……還是不打擾你們了。」蘇書想到那天晚上的事，還是拒絕了。
雖然那天晚上她並不是第一次自己安慰自己，平時她偶爾也自己動過手，放松一下。
就和一些男人一樣，一直沒有談對象，但是又有一些個人生理需求。
某個晚上，就拉上窗簾，準備好紙巾，就自己好好快樂一下唄！
但是自己安慰自己，還是在自己家里安心一些。
在這里，萬一也被他們听到自己的聲音了，在他倆這里可就社死了！
而且這里也沒工具，家里還有一些小道具可以配合呢！
顧謠情見狀，越發懷疑她那天晚上是不是听到自己的叫聲了。
但她也不好意思多問。
飯後，送走蘇書後。
顧謠情便指揮江述︰「你去隔壁臥室，我在咱們臥室叫一叫，你試試能不能听到，我要測試一下！」
江述覺得有點搞笑，但也照做了。
一會兒後，顧謠情跑了進來︰「听到我的叫聲了嗎？」
江述搖搖頭︰「幾乎沒有聲音。」
顧謠情緩了口氣︰「那她那天應該也听不到吧！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的。」
「所以你該放心了吧！趕緊去洗澡睡覺了。」
顧謠情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卻突然發現窗戶緊閉著，小臉不由得一僵。
「你個小豬豬！把窗戶打開，萬一她那天開窗睡的呢！」顧謠情跑過去開了窗，然後返回臥室︰「你再听一下哈！」
這一次，江述隱約听到一些她的聲音了。
他離開這里，回到臥室，認真道︰「有一點點聲音，但也只是一點點。」
「……那她肯定是听到了。」顧謠情吐了吐舌頭︰「現在是白天，外面噪聲還很大，等到晚上十一二點安靜下來，這聲音會更加明顯的。」
江述沒接她的話︰「還是洗澡吧！我今天很累，早點休息。」
顧謠情邊月兌衣服邊跟了上去，哼道︰「既然她已經听到了，等以後我就開她玩笑，這些事真當玩笑說出來，反而沒事了，你看晴文姐現在會在乎咱倆干嘛嗎？」
「這種事你也好意思跟她說？」江述撇了撇嘴︰「你是吃飽了撐的吧！」
「怎麼？你以為就你們男人之間會開這種帶顏色的玩笑呀？你怕沒見識過女人姐妹們在群里聊天的畫風。」
「什麼畫風，給我康康！」
顧謠情沒好氣地挺胸抬頭︰「都一個月沒見面了，你能不能先好好康康我的？」
「你蹲下吧！看有什麼用，先嘗嘗我的。」
顧謠情當然明白江述是什麼意思，哼了一聲︰「憑什麼要我先蹲？你先蹲下！」
「剪刀石頭布！」
「行！」
「321！」
江述出了剪刀，顧謠情石頭。
「我贏了哈哈！」
「贏的蹲！」
「你……唔……」
江述把她的肩膀按下去，當場騎臉輸出。
……
10月14號這天。
歷經一個多月，《情書》正式殺青了。
《壞小孩》接近10個小時的片長，拍攝周期一個多月。
《情書》1.8小時的片長，也是拍了一個多月。
顯然花費的心血就不一樣。
江述在微博上，正式宣布了此事。
【江哥的辦事效率我放心，無論干什麼事都特別快，有點心疼江哥未來的老婆[狗頭]】
[你特娘真是個人才！]
【沖你那句「我不喜歡」，一定會給你一張票的！就是一坨屎我也吃了[勇敢牛牛]】
【加上剪輯後期，剛好能趕上春節檔，你敢不敢上春節檔呀？[狗頭]】
[怕個錘子！春節檔搞起來！]
[……]
不一會兒，蘇書施然等人就轉發微博宣傳了。
顧謠情也轉了，但她轉得是蘇書的微博……然後她就被張天凱發消息警告了，不要踫和江述有關的東西。
但顧謠情當沒看見。
至于檔期，江述還真就決定在春節檔了。
其實他也沒有刻意去選哪個檔期。
反正哪個距離最近，就選哪個，他不想去慢慢等。
盡管春節檔廝殺得確實比較慘烈。
但同時，春節檔也是全年票房大盤最高的檔期，觀影人數碾壓國慶檔五一檔。
今年的春節檔目前已經定檔的電影，除了兩部國民度很高的動畫電影。
其他每一部都有大牌助陣。
要麼導演名氣大，要麼演員是大牌。
要麼導演演員都是全明星。
這種檔期，一般片方也不敢進來。
但只要影片質量過硬，就算前期因為宣發或水軍的問題被壓制，但慢慢的就能依靠口碑翻盤。
這一點比較典型的當屬《流浪地球》，首日11%的排片和票房都排在同檔期第四，首日數據怎麼看都不算出彩。
但依然擋不住它斬獲46.8億票房逆襲成為了當時的影史票房第二。
以《情書》的質量和江述自帶的流量，放在哪個檔期肯定都能賺點錢。
江述也不挑，而且今年正月初九還是情人節，這電影在情人節也比較吃香。
江述毫不懷疑，它在情人節那天的票房能逆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