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書點點頭，小聲道︰「其實我……當時差點兒就同意了，還好他沒給我考慮的機會。」
「你……」顧謠情本來想說她是不是傻！
但轉念一想，可能是自己站的高了，體會不到他們這些小演員的苦衷。
這種事情，也很難用一個「傻」字來做定論。
如果因為跟金主睡一覺拿了個女主，從此就一飛沖天了, 這是傻還是聰明呢？
她是打從出道進這個圈子起，就有表姐為她鋪路，才讓她不必摻和進這些事情。
她們就不一樣了。
「沒意思，我現在真想和公司解約，回家休息去。」蘇書小聲道︰「我手上還有一點錢，可以做做別的事情。」
「你和公司合約還多久？」
「一年零五個月。」蘇書輕聲道︰「本來我答應了張天凱，拿到這個女主，就和公司至少再續參年，現在也不用續了。」
「那他也不會放你走的，好歹你還能給公司掙點錢。」
「那就只能熬唄……」
顧謠情無奈地嘆了一聲︰「回頭我再和張董說說，看有沒有合適的劇給你。」
「沒用的，不要再麻煩了。」
蘇書搖了搖頭︰「就算張董給你面子，可其他有點錢權的看到我，就總想那點兒事，我不同意他們就要換角，張董不會為了咱和他們較勁的，反正在張董眼里，只要資源給到公司里的人就行，是不是我不重要。」
顧謠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拍了拍蘇書的肩膀︰「走, 我請你吃點東西。」
……
晚上回到下榻的酒店里。
十點多鐘的時候。
江述給顧謠情發了個視頻通話。
顧謠情正在衛生間洗澡，不過她還是接通了。
把手機放在架子上，鏡頭能捕捉到她腰部以上的地方。
江述先欣賞了幾秒鐘。
「我剛剛看微博。」顧謠情莞爾笑道︰「就是你和施然拍那段戲的花絮, 被人傳到網上去了，你沒有真親她的臉, 你猜網友們怎麼評論的？」
「那不得夸我紳士啊！」江述頗為得意地道。
「有夸的，但遠遠不止這些。」
江述便打開微博自己去看。
【江哥真的好紳士呀！愛了愛了！】
【讓某些愛佔女演員便宜的人好好看看，什麼叫尊重女演員。】
【江述雖然微博上總是每個正經，但還挺有愛的[可愛]】
【……】
不過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半評論的畫風是截然相反的。
【原來江哥私下竟然這麼紳士？與本人的氣質格格不入，不好意思月兌粉了！】
【破桉了！施然當天沒洗臉，江哥不敢親！】
【我要是施然，不親我這條就別想過！什麼意思？嫌我臉髒嗎？】
【理性分析，江哥其實想親的是嘴，但不好意思太直接，就客氣了一下，結果團隊都慫了不敢再勸，沒見過古代篡位禪讓當皇帝，都得客氣參次嗎？】
[確實，有理有據[大拇指]]
[……]
江述看得只想笑。
所謂有什麼樣的明星，就會有什麼樣的粉絲。
很多粉絲確實已經受到了他的影響，都不說「人話」了。
「你的粉絲真的好好玩呀！」顧謠情有些羨慕地道︰「我們的粉絲，就太正經太刻意了。」
「你還好吧！肖博含那種人的粉絲才像機器人一樣。」
顧謠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江述這才提及心中的疑惑︰「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女人，是誰啊？好像長得挺漂亮的。」
「你看上人家了？」
「隨口一問。」
「她是我們公司的人，顏值演技都很不錯。」顧謠情輕聲道︰「只是她底線比較高, 一直沒什麼好資源, 現在都想跟公司解約回家休息去了。」
「原來是你們公司的啊！」江述有點遺憾。
「對了。」顧謠情彷佛突然回了神︰「我怎麼把你給忘記了，你有沒有空缺的角色能給她的呀？」
「沒必要, 她都想跟公司解約了，我要是還給她角色，張天凱就更不會願意放她走了。」
江述撇了撇嘴︰「她想解約，最好像我一樣躺平擺爛，然後給公司適當賠點違約金，或許還有機會走人。」
「可是你要是能給她資源，她也就不會想著退圈走人了呀！」
「可她是你們公司的，我可沒興趣幫張天凱造星為他做嫁衣。」江述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除非她和公司解約，跟我簽約還差不多。」
顧謠情認真思考了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
片刻之後，她才道︰「那我待會兒跟她說一下，只要和公司解約，你就給她機會。」
「傻了吧！你跟她說，她就知道咱倆的關系了，把她聯系方式給我，我來說。」
「你要怎麼說？」
「簡單的很，就說我看過她演的劇，很欣賞她，想給她個機會。」
「可以。」
顧謠情微微一笑，開始說起了正事︰「你看我現在這樣，都沒感覺嗎？」
「你說呢？我橫向身高已經長高十幾公分了。」
「那我讓你再長高一點兒。」顧謠情嫵媚一笑，兩只手也落在小月復上面的地方。
江述「撕」得提了一口涼氣。
不止是又長高了，而且還長得更胖了。
「誒！我很好奇……」江述突然笑眯眯地道︰「你自己能不能吃得到啊？」
噗！
顧謠情頓時笑出了聲︰「你這家伙……滿腦子怎麼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你試一試嘛！」江述滿臉的求知欲。
顧謠情深吸口氣，低下了頭。
然後，真就做到了江述所說的話。
突然之間好像解鎖了新知識。
「誒……」顧謠情笑嘻嘻地抬起了頭︰「那你能踫到你橫向長高的東西嗎？嗯哼？」
「是不是你想嘗嘗了？嗯哼？」
「……你滾！」顧謠情紅著臉哼了一聲︰「就你這句話，你就別指望我以後給你嗯哼了！」
「嗯哼？」
「有病！」顧謠情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不理你了，我要去休息了。」
顧謠情穿上衣服就拿著手機跑到了床上。
在下榻的酒店里，人多眼雜，兩人還真不方便竄門辦事。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明星，尤其是他和顧謠情這種大明星的房間，酒店工作人員都清楚的很。
酒店走廊里又有監控，如果他們偷偷竄門，監控里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有點麻煩。
「老婆，我想*你了，怎麼辦？」
顧謠情頓時俏臉通紅，沒想到這家伙說得這麼直接。
「好歹咱也都是上過幼兒園的，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顧謠情馬上板正表情「教育」道。
「對對對！老婆嗦得都對！」江述連連點頭。
「可是老公。」顧謠情躺在床上捂著俏臉打起了滾︰「人家想被你*了嚶嚶嚶……」
江述︰「……」
兩人互相調戲了一會兒後。
顧謠情才認真地為二人偶爾的「小幸福」想辦法。
天天在劇組里踫面，卻不能親熱一下，還真是挺難受的。
就算不至于天天卿卿我我，偶爾一次總行吧！
「我準備讓助理小紫，用她的身份證去其他酒店訂個房間，然後我們倆偶爾去一次就好了。」
「可以，那就這麼定了。」
「嗯吶！」
……
第二天早上。
吃過早餐後，江述抽空撥通了蘇書的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蘇書嗎？」
「是我，您是？」
「我是江述，昨天看到那個和顧謠情在一起的人，好像是你？是不是我認錯了？」江述佯裝狐疑地道。
「哈……江導竟然認識我呀！」蘇書頗為意外。
「我看過你的劇，你的眼楮特別有辨識度。」江述的語氣十分認真︰「雖然昨天你戴著口罩，我也一眼覺得很像。」
「謝謝。」蘇書略帶敷衍地笑道。
她下意識把江述當作，無數想潛規則她的人中的一個了。
不然他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干嘛呢……蘇書一時間想不出太多原因了。
「我後面有個戲，感覺你的形象氣質適合做女主，有沒有興趣來試試？」
如果是以前，听到這種話，她肯定會很開心。
可是如今，心氣已經快被磨沒了。
先說給你個女主，然後就提那些要求。
現在的蘇書就只問自己，能不能接受以後被他玩？
能接受就答應，把身子給他做交換。
如果接受不了，就不用浪費時間了，還是趁早回家休息去吧！
蘇書猶豫了，這可是江述的女主……現在他的劇幾乎是爆款預定。
就算被他睡了……也值了吧！
她發現自己的底線已經也來越松動了。
從半個月前沉嘉玉那時候，就差點把她的底線突破了。
就在糾結之際。
蘇書忽然想到昨天的那條夸江述紳士的熱搜。
如今覺來有點諷刺，原來紳士都只是表面而已。
「蘇小姐？是沒听到我的聲音嗎？」江述疑惑地道。
「听到了。」蘇書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後兩眼一閉，認了︰「我可以。」
「那好。」江述笑道︰「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你……」
「別說了。」蘇書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已經習慣了這些男人的這個流程，但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便干脆利落道︰「你訂房間吧！稍後把酒店房號發給我，我現在有事，等晚上會去找你好好……試鏡的。」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
江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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