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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

毫無意外,在小山誠攝像機拍攝到的鐵證畫面下。

廣川瞳跪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好啊!是他拋棄了我。」

廣川瞳捂著臉,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嗯嗯嗯~~」

在這一刻,現場似乎響起了很悲傷的背景音樂

「小瞳,你以前曾經和岸田先生交往過啊!」雀斑女孩問道。

「是啊,在上大學以前,還沒有認識愛子和你的時候,所以我才會想在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用他送我的項鏈,把他的生命結束掉。嗚嗚嗚~~」

望著廣川瞳泣不成聲的模樣,小蘭等感性的女生抹了抹眼角的淚花,同樣小聲哭泣著。

沒辦法,這樣的現場在配上如此悲哀的音樂,真是叫人心里難過啊!

咦?不對,等一下!?

音樂?

這里為什麼會有音樂o_O???

幾人眨了眨眼楮,連忙順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發現那位拍下凶案過程的攝影師,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了一支精美的短笛,正自我陶醉的站在旁邊吹著現場這哀傷的音樂。

「」

「你們都看著我干嘛?是不是這音樂還挺應景的?」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小山誠停了下來,輕笑著問道。

「伊藤先生,拜托你不要在這種場合胡鬧行不行?」雖然已經習慣了,但心情也有點煩悶的新一忍無可忍的說道。

「嘛,我只是怕我不吹的話,會被你們搞得當場笑出聲來。唔,這樣或許會顯得我更胡鬧?」小山誠攤手隨意道。

「你什麼意思?」新一不悅道。

「你們不覺得可笑嘛?就因為這麼可笑的理由就把一個人殺了,她竟然還有臉哭?好吧,這就算了,你們幾個還跟著自我感動哭泣個啥?」

小山誠手指連連指著小蘭、雀斑臉和愛子幾個女生,又繼續吐槽道︰

「你們該不會覺得她沒有做錯吧?」

「我們才沒有這麼認為!」小蘭辯駁道,她猶豫了一下,又支支吾吾的補充道︰

「只是,只是這樣的愛情」

「這樣的愛情讓男的斷頭,女的毀了一輩子。所以我才說她錯了,換做是我的話」

小山誠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吸足了眾人的眼楮,就連還在哭泣的廣川瞳都抬起了頭,想要听他有何高見。

「換做是我就肯定不會斷了他的腦袋,明明還有更好的選擇,只要斷去他下面的煩惱根,讓他一輩子煩惱、受罪不是更好嘛?這樣哪怕之後被抓到了,致殘和致死判的刑期還不一樣,多好啊!」

小山誠手指點著下巴,煞有其事的說道。

「嘶~」伴隨著倒吸冷氣的聲音,現場的溫度頓時熱了幾分。

「伊藤先生!!」

一聲怒吼,眾人轉頭一看,只見目暮警官滿臉怒然的瞪著小山誠。

不愧是尼古拉斯!

竟然敢當著警察的面說這些話!

伏特加墨鏡下的眼楮一閃一閃的,如果不是尼古拉斯傷害過他,他還真挺佩服這個神經病的。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別介意!」小山誠笑著擺了擺手,抱歉道。

「我們很感謝你這次幫了大忙,但還請你別這樣當著警察的面教唆別人。」

目暮警官語氣嚴肅道。

「您這意思是,我不當著警察的面,就可以這麼教唆別人咯?」小山誠眼楮一亮,連忙問道。

目暮警官︰「」

這家伙確定是一位自由攝影師?而不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

「喂,既然已經找到了凶手,可以讓我們走了吧,我沒時間陪你們耗。」琴酒冷漠的聲音在這時傳到了眾人的耳畔。

「啊,這里行吧!」目暮警官似乎還要挽留,可琴酒眼神寒光一閃,他的心跳頓時一滯,多年的職業生涯讓他立馬改了口。

這個家伙很危險,看起來好像殺過了好多人

目暮警官和新一同時想到。

「哼~」琴酒冷哼了一聲,帶著滿臉崇拜的伏特加離開了現場。

那匆忙的樣子,像是著急和人去約會,卻似乎快錯過了時間。

跟早上自己一樣。

所以。

這兩人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新一摩挲著下巴,目光沉思的望著琴酒兩人的背影,他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連忙拉起臉上還有淚痕的小蘭的小手,向目暮警官道了一聲︰

「那目暮警官,我們也先走了。」

「誒,等一下,工藤老弟」

目暮警官大喊,可惜新一還是拉著小蘭恍若未聞的跑了。

「真是的!現在的小年輕啊,約個會至于這麼趕時間的嘛?你說是吧,伊藤先生呃?」

(☉o☉)…

目暮警官嘀咕了一句,隨口向小山誠搭了一句話,卻發現自己身邊哪還有伊藤悠的身影。

「這位警官,剛才那個人直接把SD卡給我後就跑了。」

廣川瞳神色莫名的望著小山誠離去的方向,語氣幽幽的說道。

「納尼?這個笨蛋!」

目暮警官神色震驚,月兌口而出道。而後眼神緊張的望著廣川瞳,似乎很怕她做出損壞SD卡的舉動。

「放心吧,警官。如果想毀,我拿到手的瞬間就會毀掉它了。」

廣川瞳把SD卡遞給了目暮警官。

「為什麼?」目暮警官小心翼翼的接過SD卡,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或許,這樣我心里會好受一點?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廣川瞳自己也不確定道。

「是嘛?或許伊藤先生是想要讓你親手上交它,這樣也許你能夠算是自首?」目暮警官也不確定的低聲嘀咕了一句。

這樣子的做法,廣川瞳如果請個好一點的律師,刑期肯定是能夠少那麼幾年的。要知道,島國可是沒有死刑的

「或許吧」

廣川瞳喃喃道。

至少她現在已經斷絕了之後自殺的念頭。

就像那個男人說的一樣,有了「殘缺」的自己,活下去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懲罰。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見狀,目暮警官感慨道。

「嗯。」

~~

「確實很奇怪,那個家伙。」

另一邊,跟在琴酒兩人後面的新一附和著小蘭道。

「就是嘛,人家哭自己的,關他什麼事。」小蘭嘟著嘴不忿道。

「哈哈,關于這一點其實他也沒說錯啦,畢竟殺人就是錯了。」

「我知道啦,只是,只是唉,話說回來,你還真平靜呢!」小蘭說不清楚自己為啥哭,故而轉移了話題。

「因為我常在現場都已經看習慣了,還有四分五裂的呢!」新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真差勁!」

「你啊,最好還是趕快忘記吧,這種事以後肯定經常會有」

新一笑嘻嘻的說道,然而話音還未落他的眼神就變了,只見前方的琴酒和伏特加兩人,突然轉進了一個光線昏暗的小巷子里。

「才不會呢!」

「小蘭,先別說了,我突然有事,還請你先回去」

說完,新一邁起腿就要往小巷子跑去。

「啪。」

然而,就在這時。

一只手驟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行動。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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