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鮮血噴濺,死亡的恐懼從羅寒心底涌起。
羅寒連退數步,用手掌捂著傷口。
這不是訓練嗎?怎麼玩真的?
羅寒現在甚至懷疑眼前的男人就是來殺他的。
「退後不能讓你贏得勝利,只有勇往直前,奮力拼殺,才能取得勝利。」更木劍八甩掉斬魂刀上沾染的血液。
「拿起你的刀,和我廝殺,不然你將死在我手中。」更木劍八看著羅寒說道。
「我……我……」羅寒雙腿不停震顫,根本不听使喚。
「拿起你的刀,我從不殺手無寸鐵之人。」更木劍八咆哮道。
羅寒退無可退,眼看後背就要貼到牆上了。
「我對你很失望……你並不是烈陽聖帝口中的勇者……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更木劍八忽地抬手。
刀鋒起舞,牆磚飛散。
千鈞一發之際,羅寒猛然低頭,躲開致命一擊。
更木劍八的斬魂刀刺中牆壁,羅寒逃過一劫。
「這還不夠!」
更木劍八揮刀斜刺。
——
整個牆壁被更木劍八一刀劈開。
羅寒順勢前滾翻,而後撿起長刀。
叮!
羅寒的長刀與更木劍八的斬魂刀對拼一擊。
他雖然擋住了更木劍八的刀刃,但力量卻遠不如更木劍八。
——
羅寒被更木劍八恐怖的力道挑飛,整個撞在牆壁上。
轟——
牆壁應聲塌陷出一個大洞,羅寒奮力掙扎才從牆壁上爬了出來。
「這一次不錯,擋住了我的刀鋒,但是……還不夠!」更木劍八揮刀再次襲來。
此刻的羅寒已經沒有了最初廝殺的恐懼,他目光凝重,絲毫不敢大意。
眼前的男人不論是用刀技巧,還是個人實力都遠超他數倍。
其實羅寒並不知道,更木劍八已經將他的實力壓縮到不足二十分之一。
即便這樣,更木劍八還是要小心翼翼應對,生怕一個不小心把羅寒給玩兒死了。
在抵達這個新世界之前,葉秦告訴更木劍八,要他幫忙鍛煉眼前的小子。
如果可以的話,將烈陽聖力的種子送給他,如果不行,當場抹殺也無所謂。
「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必須獲得我的認可,只要你能夠讓我出上哪怕一滴血,我便會認可你。」更木劍八將斬魂刀扛在肩頭說道。
羅寒撿起長刀,雙眼死死盯著更木劍八,「我不信!」
「給我死!」羅寒暴怒,攥緊長刀直奔更木劍八。
更木劍八咧嘴大笑,「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雖死猶榮!」
——
羅寒看準機會,一刀刺出。
但他的動作早已被更木劍八洞悉。
更木劍八側身,羅寒的長刀撲空,更木劍八反手抓住羅寒的手腕,而後斬魂刀送出。
噗呲——
羅寒的胸口再添一道傷口。
但更木劍八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更木劍八猛地一腳將羅寒踹飛出十幾米遠。
幸好羅寒平日里多有鍛煉,不然這一腳就能送他輪回。
「咳咳……夠勁兒。」羅寒艱難起身,吐出一口淤血。
「再來!」羅寒盯著更木劍八說道。
「再來?我的時間不多,能夠當下我這一擊,便能獲得我的認可。」更木劍八收起玩耍的心態,鄭重說道。
「你說真的?」羅寒興奮道。
雖然交手不到三分鐘,但更木劍八的強大早已烙進了他的心底。
這才是真正的武者,這才是究極武道該有的樣子。
一拳砸碎牆壁,一腳踹翻地面。
「你似乎很開心?接下我這一刀,不然就死了!」
更木劍八抬手用刀鋒指著羅寒。
「來吧!」羅寒目不斜視,他知道接下來將是決定他命運的時刻。
嗖——
更木劍八猛地沖向羅寒,而後橫刀劈砍。
他的速度快到羅寒的眼楮幾乎跟不上。
左面!
羅寒靈敏的反應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
羅寒忽地躲開,而後一刀刺出。
——
羅寒的長刀刺中更木劍八的胸膛,但更木劍八毫發無傷。
鋒利的刀刃在巨力作用下也無法在強大的更木劍八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怎麼可能!!!」羅寒錯愕不已,急忙閃身後退。
但更木劍八的斬魂刀再次襲來。
噗呲——
羅寒看到更木劍八手中的斬魂刀刺穿了他的喉嚨,割破了他的喉管。
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羅寒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代價便是死亡。
臨死前見識到真正的武道之力,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羅寒緩緩閉上眼楮,他不甘心,但那又如何?他已經要死了,他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如果上天能夠給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他依然會接受更木劍八近乎虐待的指導。
「小子!結束了!」
忽然,更木劍八的聲音在羅寒耳旁響起。
羅寒回過神兒來,他模了模脖子,「我沒死?」
「你當然沒死,剛才那不過是死亡幻覺而已。」更木劍八說道。
「你通過了考驗。」
羅寒錯愕道,「可是……我還沒能令你受傷呢,怎麼說通過了考驗?」
「令我受傷?呵呵,你小子便是再練上百八十年,恐怕也無法破開我的防御。」更木劍八收起斬魂刀,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前輩,您答應我的……」羅寒欲言又止。
「烈陽聖力的種子已經種入你的體內,你現在只需要勤加練習就能覺醒聖力。」更木劍八說完鑽入虛空之門,而後消失在羅寒眼前。
「前輩……」
「前輩!!!」
羅寒大喊,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更木劍八早已不見了蹤影。
「神龍見首不見尾,說的就是這種高手嗎?更木劍八……我記住你的名字了。」羅寒嘀咕道。
之後的一周,羅寒瘋狂地練習寸拳,體內的烈陽聖力也逐漸被激活。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場陰謀悄然展開。
「姜陽,組織已經給你太多時間了,還沒能從羅寒口中問出羅晉的下落嗎?」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姜陽搖了搖頭,「大人,羅寒似乎根本不知道內情,我已經問過他的。」
「不知道內情?怎麼可能,抓他過來我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