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寒回到公寓後,室友們紛紛圍了上來。
「老羅你沒事兒吧?」
「听說你被叫去校長辦公室,怎麼樣?校長有沒有為你主持公道?」
「要不要找人把孫主任收拾一頓,我認識一個弄那事兒的。」
面對室友們的關心,羅寒只是笑了笑。
「怎麼樣你說句話啊!」
「他不會真的要開除你吧?真要是鬧那樣,我們第一個不同意。」
「你說話啊!難道真要開除你?」
室友們見羅寒沉默,還以為他被欺負了呢,紛紛為他打抱不平。
「我也想讓學校開除我,但是校長不同意,孫主任更是跪下求我原諒他,學校領導都這麼做了,我也沒辦法。」羅寒無奈道。
室友們一臉錯愕,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好嗎?
「你小子可以,我原本以為老劉我說話都夠離譜了,你直接怒對校長,幻想孫主任給你跪下,牛逼。」
「听你這麼說那就是沒事兒,沒事兒就好。」
「對了被你打了的那些學生會干部怎麼處理的?」
羅寒撓了撓頭,「這個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退學的要求是沒能實現。」
「真的假的?這麼說你好像巴不得退學似的。」
「別說,要不是校長求我不要退學,我早都不在這里了,武校,那才是我的終極夢想。」羅寒實話實說。
但室友們卻以為他在開玩笑。
可是隔日他們就震驚了,之前和羅寒沖突的那幾個學生通報出來了。
不但丟了學生會的美差,還被學校勒令退學。
這下大家全部看不懂了,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真像羅寒說的那樣,校長和他有什麼關系不成?
「你們說說數學系的羅寒是不是校長的私生子?」
「看年齡也不像啊!」
「不知道,凡是一次通報處理這麼多學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羅寒要出名了,之前那麼低調,背景很牛逼啊!」
「誒?對了,你們這兩天又看到羅寒嗎?」
「听說最近在體育館瘋狂練拳,時而大笑,時而發呆,不知道是不是傻了。」
「我還听說學校現在很多美女都看了上了羅寒,覺得他足夠男人……」
「這話倒是真的,我也覺得羅寒夠牛,牛牛逼哄哄的學生會干部被他打了十幾個,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我要有這實力,那不敢想了……」
學校的同學們紛紛八卦羅寒的家庭背景。
孫主任那邊被吳校長下了封口令,而且他也想自己一個人掌控這個秘密,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夠幫到自己,于是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
體育館。
在吳校長安排下,羅寒開闢了一個單間專門用來練習寸拳。
他的天分極高,加上本身就喜歡練拳,不到一周時間竟然就模到了寸拳的門道。
羅寒對著木頭樁子,手肘發力,猛地一拳送出。
——
木頭樁子瞬間被擊碎,木屑橫飛。
羅寒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心中暗想難道自己以前練錯了拳法?
這個什麼寸拳才適合自己?
雖然寸拳現在也沒有練出所謂的內力,但寸拳的威力可見一斑。
僅僅聯系不過一周就能打爛結實的木頭樁子,這寸拳絕非尋常。
照這個速度練習下去,再過兩周,他就能基本掌握寸拳的所有要領,到時候一拳轟開水泥牆恐怕都不在話下。
「烈陽擁抱有點東西,不知道他本人到底有多強。」羅寒心中暗自思忖。
現在他已經徹底相信葉秦絕對不是空口大話的人,也許葉秦本身的實力會更強。
葉秦既然是真的,愛吃魚的貓貓、山巒,以及無盡黑暗難道說得也是真的?
他們擁有著橫跨世界,穿越空間的強大的能力。
星河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可笑的玩具,一拳就可以打爆?
羅漢不敢往深了想,他一坐在地上,掏出烈陽通訊器。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
又是一個周末,羅寒回到家中。
「兒子,你回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羅寒抬頭就看到父親羅晉坐在客廳松軟的棕色沙發上。
「老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羅寒問道。
「兩天前吧,你不是朝著要退學嗎?我這就火氣火燎地從外國趕了回來。」羅晉解釋道。
不知道為什麼,羅晉雖然慵懶地癱倒在沙發上,但羅寒能從父親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疲憊與不甘,甚至還有一星半點的孤獨。
在沒有練習寸拳之前,羅寒從來沒有過如此靈敏的洞察力。
「我最近學到了一種十分強大的拳法,所以想著退學好好練習。」羅寒解釋道。
「小伙子,這個世界很大,別以為學了幾個三腳貓功夫就能夠橫行無忌,世界遠比想象中更加復雜。」羅晉起身走向羅寒。
羅寒張了張嘴,本想說自己知道世界的復雜,甚至自己還知道除了他們所在的世界,還存在其他更加復雜黑暗的世界,而且他還認識不少大佬。
但看著父親一副諄諄教誨的模樣,羅寒就沒開口。
「還有學拳可以,千萬要走正道,不能被任何人左右了你的思想。」羅晉似乎想起什麼說道。
「我知道了父親。」羅寒說道。
當晚父子兩人又說了很多,但羅寒滿心想著如何加快寸拳修行進度,讓葉秦教導他更加厲害的拳法。
一整晚他只是點頭,偶爾對羅晉的話提出其他看法,絲毫沒有發現羅晉的反常。
因為從小到大,羅晉很少與他說這麼多話。
「好了,兒子,早點休息,我明天一大早還要去國外,你沒事兒就好。」羅晉揉了揉羅寒的頭發。
「這麼急嗎?不在家里多待幾天?至少過個周末再走啊。」羅寒說道。
「外面事情比較多,等這次處理完了,老爸好好陪你兩個月。」羅晉拍了拍羅寒的肩膀。
這一刻,羅寒忽然覺得父親老了,但是具體哪里顯得蒼老,他又說不上來。
「老爸,你在外面工作注意休息,真要是有什麼難辦的事兒,我認識好幾個大佬。」羅寒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