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松林戰場一片焦灼,百十公里外前來增援的機械戰士被金光照射,損壞了電路板。
沒了六大統領祭司指揮,機械戰士像無頭蒼蠅一般亂轉。
機械神國與烈陽聖國之間的戰爭終于結束了。
戰爭始于雙方軍團大戰,最終卻被葉秦一拳強行收尾。
松林後方的烈陽軍團指揮中心。
李豹和李猛兄弟听著前方傳來的戰報,驚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老大……不,烈陽聖帝一拳滅殺機械軍團六十萬大軍?
假的吧?神仙恐怕也沒這種實力。
他還是人嗎?是人嗎?
眾人根本不知道這還是葉秦收著力,不然剛才那一拳下去,可不就是滅殺六十萬機械戰士那麼簡單。
站在松林大廈頂樓的葉秦目視腳下的焦土,喃喃自語道,「都結束了……」
兩天後,機械神國投降,烈陽聖國在這場戰爭中取得最終勝利。
烈陽聖國,聖城,聖殿。
聖殿禱告大廳內,烈陽聖國高層齊聚一堂。
李豹、張敢、毛險峰、楊明川、穆垂雲、歐律等人圍坐在圓桌四周。
「你們說老大一個人滅殺了六十萬機械大軍,這里面有幾分可信度?」毛險峰好奇道。
李豹白了他一眼,「千真萬確,你以為我是好大喜功之人?」
張敢知道李豹不好惹,急忙說道,「豹哥的話我們肯定信,不過……」
「真想抽一管子聖帝的鮮血好好研究研究。」楊明川忽然插話道。
眾人愣了一下,不知作何表情。
抽聖帝一管子鮮血?你老楊怕是活到頭了。
劉家兄弟看著一眾大佬,默不作聲,這場合他們兄弟倆可不敢說話。
眾人有說有笑,沒一會兒,葉秦邁步進入禱告大廳。
「都來了?」葉秦環視眾人問道,眾人旋即看著葉秦齊齊行禮。
「坐吧,別那麼拘謹。」葉秦淡然道。
眾人有興奮者,有的忐忑,還有不知道是何心情的。
但他們都知道大戰結束,現在該是論功行賞的時候,只有原烈陽教派統領歐律例外。
「機械神國雖已臣服,但還有不少極端改造人在南方作亂,我決定由李豹帶人鎮壓南方。」葉秦說道。
李豹起身,恭敬道,「屬下定不負聖帝所托。」
「坐下吧,烈陽軍團損失嚴重,你負責補充兵員。」葉秦安排道。
對于李豹,他是絕對的信任,這位面冷的中年大叔只關心李子楚的安危,其他一切他都不關心。
「北方地區仍由歐律統領,其他人負責協助。」
「同時還要加快防衛城修建。」
加快防衛城修建?機械神國已經投降,還需要防備什麼?狂獵怪物入侵嗎?
眾人心生疑惑,但沒人敢開口詢問,聖帝的命令不容置疑。
「還要召集聖國內所有B級以上冰系和水系異能者,全力圍堵江河市爆發的赤色潮水。」葉秦想到赤潮就頭疼,這種詭異侵襲短期內根本無法解決。
自己還是太弱了,要繼續提升力量。
「就這樣吧,三天之後舉行新聖殿落成儀式,我會公開宣布維斯卡為烈陽聖女。」葉秦忽然說道。
維斯卡,北歐神國聖修女,在北歐神國陷落後被葉秦所救。
可惜曾經的聖修女現在已經變成了酒鬼。
葉秦想要將烈陽聖國的勢力範圍擴張到其他區域,聖修女這塊牌子必不可少。
葉秦又和眾人商討了聖城管理的其他問題,隨後帶著歐律和楊明川等人離開禱告大廳
…………
諸界之門秘密研究所。
「你們已經破解了諸界之門上記錄的世界坐標?」葉秦詫異道,這速度確實不慢。
「是的,聖帝大人,諸界之門從左至右分別記載著六個世界的坐標,還有個姊妹世界坐標。」楊明川解釋道。
姊妹世界?這是什麼東西?
沈睿見葉秦面露疑惑,急忙解釋道,「姊妹世界就是雙生世界,兩個世界要素大體相同,簡單來說就是一體兩面,其中一個位面毀滅,另外一個也不能獨存。」
「有意思……這些世界中那個世界最安全?」葉秦問道。
楊明川指了指劉語,「你說吧。」
劉語聞言開口道,「聖帝老大,我們先後將十二名機械死囚傳送到六大世界,只有疑似死神的世界,死囚可以活下來。」
「其余世界都是有去無回,初步判斷為極端危險。」
死神的世界?葉秦游移不定,扭頭問歐律,「你的夢境有什麼提示嗎?」
歐律的夢魘可以預測未來,葉秦想問問他的看法,再做決定。
「聖帝在上,屬下的夢魘預示,不管您進入哪個世界,都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不過屬下個人建議,最好從死神世界先開始。」歐律沉思片刻後建議道。
在他的夢境中,六大世界光怪陸離。
死神的世界,強者足以毀天滅地。
雙生世界,有人一個響指便可消滅世界一半生命。
黑白世界,天使與惡魔沉浸在永恆之戰中,人類在庇護所內苟延殘喘。
惡魔世界,身穿綠色鎧甲的戰士大殺四方,惡魔四散奔逃……
種種噩夢不一而足,但從難度而言,死神世界似乎弱小一些。
「我知道了。」葉秦听完歐律的描述,心中大體有了判斷。
葉秦離開研究所後,去探望了李子楚,她的身體比之前好很多,但仍沒有從蘇薇薇戰死的悲痛中走出來。
葉秦簡單安慰了幾句,隨後找來穆垂雲。
在葉秦的授意下,聖城內修建起一所露天的競技場。
競技場佔一千畝,可容納六十萬觀眾觀看表演和現場競技。
葉秦負手而立,穆垂雲站在一旁。
「穆老,你說人類的極限在哪里?」葉秦問道。
穆垂雲愣了一下,連忙躬身說道,「聖帝折煞小老兒了,叫我穆垂雲就好。」
「練武不練功,到頭一場空,肉身的極限在于強化每一個細胞,這是小老兒的傅所說。」
「但小老兒認為,肉身的極限在于靈魂與意志,空有一副強悍的,而沒有堅韌的意志,再強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