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律聞言低頭沉思,「可是……對了,每次做完噩夢之後,我都感覺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起初以為是精神不佳,現在想來應該是異能使用過度……」
葉秦解釋道,「你在夢中無意間施展預測未來的能力,這才是令你虛弱的真正原因。」
歐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多謝聖子提醒。」
「我帶你去看另外一個東西,希望對你有所啟發。」葉秦說著帶歐律來到諸界之門秘密研究所。
劉默等人見到葉秦後急忙行禮,但曾經的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的楊明川所長和高級研究員沈睿不為所動,依舊在專心他們的研究。
「我只是來看看。」葉秦示意大家不要驚慌。
「老大,我們又研究出了新東西,這串字符代表‘死神世界’,目前送進去的實驗白鼠都沒有問題。」劉語興奮道。
「死神世界?能搞清楚這世界的情況嗎?」葉秦問道。
「額……還是老問題,需要派人過去,但我們又怕派人過去後對方會順著我們的人反推安西世界坐標。」劉語說出了心中的憂慮。
安西世界可以派人進入死神的世界,死神世界的強者自然可以反向進入安西世界。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目前不急,繼續試驗吧,這個人以後每周都會來。」葉秦指了指歐律。
劉默等人搞不清狀況。
葉秦解釋道,「這是我們組織最強大的異能者,他的力量可以讓我們統治多個世界。」
這……
葉秦的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就連專心研究諸界之門的楊明川所長和沈睿也被吸引了過來。
「葉首領,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應該是精神類異能者吧?」沈睿問道。
「眼光不錯,確實是,而且是目前唯一的S級。」葉秦淡淡道。
S級???
楊明川興奮地看著歐律,「我能抽你一管血嗎?」
歐律被問得心里發毛,他急忙求助葉秦,「聖子……」
「別怕,楊教授人很好,他是曾經的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所長,市面上你能看到的覺醒藥劑都是他的團隊研究出來的。」葉秦解釋道。
「他只是對精神類異能者的基因好奇而已。」
「可是……抽血這事兒。」歐律猶豫道。
「別怕,有我在楊所長不會半夜偷偷去抽血的。」葉秦告誡楊明川。
楊明川舌忝了舌忝嘴唇,「咳咳……葉首領玩笑了,我怎麼會干這種事情呢……」
但一旁的歐律聞言反而更怕了,半夜偷偷抽血,算了……還不如我現在讓他抽一管子。
「楊教授不用擔心,一會兒我就讓你抽一管研究。」歐律坦言道。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葉秦帶著歐律將組織大大小小的首腦認了一遍,最後回到帝國議會大廈。
「現在仔細說說未來還會發生什麼。」葉秦問道。
他最關心的就是安西世界的安危,而歐律的異能可以讓葉秦先人一步知曉未來。
歐律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末日之後的世界。
在赤潮全面爆發下,葉秦帶領僅存的安西世界抵抗者,節節抵御赤潮侵襲。
但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最終赤潮全面佔領了安西南方地區以及安西帝國外的其他國度。
除過葉秦帶領眾人建立的最後抵抗點外,安西世界其他地方一片死寂,有的只是恐怖的赤潮怪物。
在歐律的噩夢中,葉秦建立烈陽聖國,自稱烈陽聖帝,依靠強大的武力屢次擊退赤潮怪物的侵襲。
他最終以無上神力開闢出另外一方空間,帶領人類世界僅存兩千萬人拋棄被赤潮污染的安西世界,轉移到其他地方生存。
「听你的意思,最終抵御赤潮的計劃失敗了?我帶領大家逃跑?」葉秦疑惑道。
「聖子,不是逃跑……而是轉移,安西世界被赤潮腐化,已經不再適合人類生存。」歐律解釋道。
「哪怕我已經強大到令赤潮怪物害怕,最終還是敗了。」葉秦感嘆道。
歐律聞言沉默不語,按照他的噩夢分析,僅存的兩千萬人跟著葉秦逃亡到其他空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有沒有其他可能,比如我們避免赤潮侵襲?」葉秦問道。
「我想想……赤潮第一次出現應該是在江河市江底,如果現在還沒出現,也許還來得及阻止。」歐律說道。
江河市江底?近衛軍團開拔好幾天了,應該抵達江河市附近了。
葉秦正想呢,就接到張敢的電話。
「老大,江河市江面發現暗紅色潮水,範圍在不斷擴大。」張敢匯報道。
額……暗紅色潮水?
唉……已經來不及了。
「從赤潮開始出現,到最終出現赤潮怪物需要多久?」葉秦問道。
歐律苦澀道,「最快半年……」
沒想到赤潮已然出現,末日要來了……
「太快了,我們還沒有準備。」葉秦喃喃自語,隨後對張敢說道,「派出使者準備和談,我們有更大的麻煩了。」
「和談?好的,老大。」張敢愣了一下,他印象中葉秦不會與任何人談條件。
掛斷張敢電話,葉秦繼續問道,「建立烈陽聖國我沒意見,但稱帝能不能緩緩?」
歐律說道,「恐怕不行,聖子如果貿然改變時間線,恐怕未來會有更多變數。」
葉秦嘆了口氣,「好吧……」
隔日,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烈陽教派宣布並入組織。
組織隨即宣布建立烈陽聖國,葉秦被尊為烈陽聖帝。
同日,烈陽聖國向機械神國發出停戰號召,準備聯手對付更強的敵人。
…………
機械神國,臨時首都V12城。
異端審判團十二名主教圍坐在高台桌前,討論著當前的局勢。
「葉秦在搞什麼?直接宣布建國?烈陽教派的歐律更是離譜。」
「他掌控了四億信徒,竟然投靠組織,我想不明白。」
「不只是你,大家恐怕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組織忽然要停戰?」
「說是要聯手對付赤潮?這理由未免太可笑了,一片紅色毒水而已,有什麼值得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