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竹雅剛入行時,帝都議會時報就已是業內翹楚,是獨霸一方的紙媒之王。
便是帝國政要都要小心應對,避免被帝都議會時報咬上身敗名裂。
但誰又能想到,短短半年時間,叱 報業近百年的帝都議會時報轟然倒下。
「通知在外跑街的所有記者,讓他們現在就回來。」
「組織不會只敲打這一家報社,關停我們所有報刊發行業務。」木竹雅說道。
「主編,這麼做會不會有些過了?」助理問道。
木竹雅眉毛一挑,「組織肯定是想在短時間內清洗帝都各大勢力,我們還是低調點好。」
「你不想當化肥吧?」
女助理愣了一下,旋即瑟瑟發抖,搖頭道,「您別嚇我。」
「木主編可不是嚇你,剛才組織已經派人通知我們,關停所有報刊發行業務。」軍團時報總編推門說道。
「總編,您剛說組織的人已經來過了?」木竹雅問道。
「是的,不過我有些好奇,木主編你和組織的人很熟嗎?」總編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
「我和他們?沒什麼交集,總編為何這麼說?」木竹雅好奇道。
她知道總編不會空穴來風,這麼說肯定有所指。
「帝都六十八家報社和電台,只有我們沒有被騷擾,只是口頭警告,其他那些都被砸了。」總編嘆氣道。
「但來我們這里的組織異能者說了,看在你面子上才手下留情。」
木竹雅更疑惑了,「看在我面子上?」
女助理插話道,「也許是木主編名氣太大,組織也不好動手。」
「有可能,但我總感覺這里面還有其他關系。」總編思忖道。
組織連續突襲了帝都各大地下勢力據點,一時間風聲鶴唳。
隨著大清洗開始,部分藏匿在帝都的陰謀家開始逃離帝都,但無一例外都被組織抓了回來。
帝國議會大廈,圓桌會議室。
「老大,今天一共抓了七百人,其中六百三十名都是三大財閥和其他大姓宗族的探子。」張敢匯報道。
「除了李家探子留下來,其他不用審問,都殺了!」葉秦冷漠道。
張敢猶豫片刻後建議道,「老大,我們正在帝都四郊修建防護城牆,殺了他們不如讓他們去干苦力,這樣還能節省人手,帝都北郊的化肥廠庫存早都滿了。」
「積攢下來的化肥三年都用不完。」
葉秦手指敲擊著桌面,「可以,那就抽三殺一,不然他們以為組織是泥捏的。」
「另外通知蘇薇薇,讓她明天來見我,陸續恢復帝都機場航班,不過要加大盤查力度。」葉秦安排道。
「遵命,老大。」張敢說完轉身離開。
毛險峰見張敢離去,將一個小方盒遞給葉秦,「老大,帝都郊外的狂獵怪物已經死絕,我們一共收獲了三百二十枚腦核晶體。」
「不錯,以後再搜尋到腦核晶體一律送到研究所。」
「楊明川和沈睿手里有點東西,讓劉家兄弟好好和他們學。」葉秦說道。
三天前,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全體投靠組織,只為能獲得葉秦的血液樣本。
「在帝都西郊修建地下試驗場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葉秦問道。
「我們將石頭門藏在其他地方,在土系異能者幫助下,修建進度過半,預計下個月就能啟用。」毛險峰說道。
諸界之門目前在組織內屬于絕密內容,只有葉秦、毛險峰、張敢和劉家兄弟幾人知道。
當初負責運輸諸界之門的所有人都被催眠忘記了那件事。
「加緊施工,讓劉家兄弟現在接手研究石頭門,這是我們打通其他世界的鑰匙。」葉秦鄭重道。
狂獵世界可以入侵安西,那安西世界強大之後,同樣可以侵入別的世界,甚至可以化守為攻。
葉秦不想坐以待斃,僅僅是狂獵軍團的先鋒軍他都難以抵擋,更何況狂獵軍團主力和那不知底細的狂獵之王。
機械神教和烈陽教派試圖與他爭奪安西世界的控制權,其他各大地區的勢力也蠢蠢欲動。
必須加快整合帝都的力量,盡早平復安西帝國內部騷亂。
「遵命,老大,還有一件事需要您決斷。」毛險峰說道。
葉秦擺手示意,毛險峰說道,「我們收攏了帝國近衛軍團和帝國防御本部七十萬殘兵,他們該如何安置?」
七十萬殘兵?好家伙,還有這麼多人?
「將他們打散後安排修建帝都城牆,還有重啟三座防衛城重建工作。」
「從各地涌入的難民越來越多,帝都的人口承載力已經到達上限。」葉秦說道。
整個帝都現有足足四千六百萬人,比狂獵怪物入侵前還多兩百萬。
「遵命,老大。」毛險峰點頭道,心中思索這三座防衛城該如何修建。
「老大,還有趙氏財閥影子小隊那些人該如何處置?」毛險峰忽然想起這一茬。
「勾結趙氏財閥的內鬼送去焚化廠,至于趙氏財閥影子小隊,帶他們去重力訓練場。」葉秦神色一冷,他最恨叛徒。
…………
議會大廈負一層,重力訓練場。
趙氏財閥影子小隊被送入重力訓練場。
厲敏等人看著寬敞而昏暗的訓練場不知所措。
「隊長,組織這是要干什麼?」一名隊員問道。
厲敏陰沉著臉,「還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要放我們。」
再過去的一天里,厲敏和影子小隊二十多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不過他們心存死志,任憑組織審訊者如何逼供,他們也不肯說出半點關于趙氏財閥的信息。
「你說的不錯!」
忽然遠處傳來聲音,厲敏等人迅速作出戰斗姿態。
「別緊張,是我!」
! ! !
燈光由近到遠,逐一點亮。
遠處一人負手而立,直勾勾地看著厲敏等人。
「你是?」厲敏一時沒認出葉秦的身份。
「我?葉秦!」葉秦咧著嘴笑道。
「當初蘇薇薇求情,我放過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又跑來送死!」
「這一次,不會再有好運了!」葉秦舌忝著嘴唇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