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蘭希爾大人,再攻破兩座防衛城,我們大軍就能直指安西帝都。」一名先鋒隊長說道。
卡蘭希爾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扶了扶頭領的金色皇冠,「派出冰霜巨魔,加速攻城。」
冰霜巨魔,狂獵軍團攻城主力之一,這種怪物生來壯碩,成年期的冰霜巨魔足有五米高。
他們體表覆蓋寒霜,皮糙肉厚,手持堅盾和巨錘,是令所有守城者頭疼的怪物。
防衛城上,堅守陣地的帝國近衛軍戰士掏出僅存的手雷。
「營長,怪物又沖上來了。」一名肩膀纏著繃帶,面色鐵青的戰士大喊道。
「趙氏財閥派來的異能者呢?」灰頭土臉的營長問道。
「早他麼跑了……」戰士怒罵道。
「草……其余異能者呢?」營長破口大罵。
「只有王氏財閥的異能者還在堅守,但損失太大,他們扛不住。」戰士無奈道。
「去他麼的,跟老子上,和這群畜生拼了。」營長掏出兩枚手雷,而後發起自殺沖鋒。
「營長!」戰士大喊道,端著槍隨後沖出戰壕。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陣地各處,帝國戰士減員越來越快,而狂獵怪物根本沒受什麼影響。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半天,帝國戰士便會全軍覆沒。
帝都,帝國議會大廈。
「先生們,狂獵怪物就在距離帝都五十公里外攻擊我們的防衛城,現在還要爭吵嗎?」議會長痛斥在座的議員。
「我提議遷都,狂獵怪物尚未踏足帝國西北方,可以將帝都遷往甘州。」
「我反對,一旦遷都意味著我們放棄抵抗,帝都四千余萬公民怎麼辦?」
「讓普通公民自行前往嗎?帝都的運載能力根本無法轉運這麼多人。」
「四大財閥應該站出來組織抵抗,帝國意志不容怪物摧毀。」
「四大財閥?呵呵,你們竟然還指望他們?」
「除了王氏財閥派出所有力量在前線對抗怪物,其余三大財閥早就跑了。」
「知道嗎?現在帝都內維護治安的不是帝國軍警,而是曾經的地痞無賴幫派——組織。」
「組織?」
「不可能,四大財閥不會放棄帝都的。」
「恐怕只有你還相信四大財閥?趙氏財閥別墅群已人去樓空,李氏財閥代理家主半個月前不知所蹤,孫氏財閥眾人已經準備前往帝國西北駐地。」
「偌大的安西帝國就沒有人站出來嗎?」
「先生們,安西帝國早已被四大財閥掏空,大家各自逃命吧,趁還能跑……」議會長面露悲切,無奈道。
帝國議會議員們亂作一團,爭吵聲此起彼伏。
帝都組織大樓。
「張哥,你說葉老大什麼時候回來?」毛險峰問道。
張敢看著大樓下方神色匆匆的行人說道,「葉老大說過他會回來的,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
「對了,聖女怎麼樣了?」張敢問道。
「聖女?那就是個長得漂亮的女神經病,她會給遇到的每一個人傳教,什麼天神教派,神愛世人。」
「屁……如果真有神,為什麼不幫我們消滅狂獵怪物?」毛險峰氣呼呼說道。
「別和她一般見識,老大吩咐過,只要她不亂跑,隨她怎麼折騰。」張敢說道。
「帝國議會又來要人,可我們的人手已經不夠了,所有兄弟都已經散出去,一個多余的都沒有。」毛險峰說道。
在葉秦離開的半個月里,加入組織的平民越來越多,組織現在足足有三十萬成員,其中異能者就有兩千多人。
在劉氏兄弟的基因研究加持下,B級異能者有兩名,C級異能者兩百多人,其余都是D級異能者。
「再招人吧……虱子多了不怕癢,四大財閥退出帝都,他們的地盤我們全盤接手。」張敢說道。
「希望老大能快點回來,帝都已經快頂不住了。」毛險峰感慨道。
他們不知道自己念叨的葉秦此刻背著沉重的諸界之門一步步向帝都走來。
翌日,帝都所有防衛城陷落,王氏財閥家主被狂獵怪物圍攻,不知所蹤。
帝國近衛軍及帝國防御本部兩百六十萬大軍潰敗,八十萬戰士當場戰死,另有三十萬人被狂獵怪物屠殺,其余百萬戰士潰逃至帝都近郊。
整個安西世界陷入黑暗,帝都形勢越發嚴峻。
…………
帝都與津河市之間的不知名小路。
葉秦背著沉重的諸界之門,一步一個腳印,緩慢向帝都方向走去。
按照葉秦估算,最多再有三天,他就能走到帝都近郊。
「這玩意兒也太重了,狂獵怪物們也用背的嗎?」葉秦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帝都現在什麼情況,張敢和毛險峰他們發展了多少成員。
葉秦正想呢,就听見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走快些,從這里到南方還有半個月時間呢。」
「別著急啊!狂獵怪物已經停止攻擊帝都了,我們沒必要這麼慌張。」
「還是快些好,誰都說不準狂獵怪物什麼時候還會再來。」
「我們能跑多遠跑多遠。」
葉秦將肩頭的諸界之門橫放在地上,他目視遠方。
原來剛才說話的是幾個衣衫破爛的難民。
葉秦從地上抓了把泥土抹了抹臉,佯裝難民,「幾位大哥,你們這是去哪里?」
「你是?」一名頭戴粘毛的漢子問道。
「我是津河過來的難民,準備去帝都避難。」葉秦隨口胡謅。
「津河?去帝都?別開玩笑了,津河人早死完了,帝都現在更是凶險,要避難的話,還是去南方好。」另一人說道。
去南方?南方不是也有狂獵怪物嗎?
「南方不是也有怪物肆虐嗎?帝都有四大財閥守護,總比其他地方安全些。」葉秦說道。
「小子,你是住在山洞嗎?帝都四大財閥早就跑了,現在是組織在維護帝都秩序。」
「什麼?組織在維護帝都秩序?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葉秦愣了一下。
「世事難料,十天前誰能想到帝都防衛城就和紙糊的一樣脆弱,近衛軍團和帝國防御本部軍團幾乎全軍覆沒。」一人哀嘆道。
「什麼?」葉秦驚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