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您知道他?」毛險峰問道。
「這件事我來處理。」葉秦說道。
毛險峰見葉秦沒有再說話的意思,「葉哥,那我先去忙了。」
葉秦點了點頭,心里想到當初在江河市讓你跑了,這回你可沒那麼好運。
…………
喧鬧的帝都夜晚,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
所長楊明川將手中的血液樣本放在燈光下觀察,「有誰加熱了這份樣本嗎?」
高級研究員沈睿說道,「所長,那兩個小子把樣本交給我時就這樣。」
「不對吧?這份血液樣本在我手里都有半個小時,一直保持溫熱,拿載玻片來,我要看看。」
滿頭白發的楊所長將葉秦的血液樣本放在顯微鏡下觀察。
但他只看了一眼,便癲狂地一把揪住沈睿衣領,「那兩個小子呢?他們人呢?」
沈睿看著發狂的所長說道,「回……回去了,這會兒可是下班點。」
「回去了?快打電話叫來,我要知道這份血液樣本來源于何處,快!」楊所長大喊大叫。
「所長您別慌,到底發生了什麼?」沈睿問道。
「這份血液樣本中的細胞活性遠超我們之前研究過的所有樣本,B級異能者的血液在這份樣本前都是垃圾。」
「一定要找到樣本的提供者,他是全人類的希望。」
「只要找到他,我們將攻克人類覺醒的難題,什麼腦核晶體統統都不需要了。」楊明川發狂叫喊道。
從一旁的路過的劉興雲嚇了一跳,一番詢問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如此稀有的基因,一定不能落入別人手里,劉興雲暗自發誓,決定將這個消息告訴趙氏財閥。
劉興雲滿懷心思離開研究所。
!
可還沒走兩步就和迎面的路人撞了個滿懷。
「你他麼瞎啊?」劉興雲怒罵道。
「劉主管,好久不見。」葉秦笑呵呵問候。
「你……是……是你!你還沒死?」劉興雲張大嘴巴,他認出了葉秦,立刻轉身逃跑。
「很意外嗎?熟人見面沒必要這麼生分吧?」葉秦一把拽住劉興雲的胳膊。
「救命啊!救命!」劉興雲沖著周圍大喊。
可路人聞聲低頭,腳步甚至更快了些。
「再喊一聲,我就捏碎你的喉嚨。」葉秦威脅道。
劉興雲立刻閉嘴,他明白被葉秦找到的那一刻,這條命便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漆黑的角落里,葉秦松開劉興雲,「趙氏財閥的基因藥劑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說了就能放過我嗎?」劉興雲問道。
「說來我听听,如果我滿意你的答案,興許可以放了你。」葉秦的語氣不容置疑。
劉興雲猶豫片刻,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當初多虧了你的血液樣本,讓趙氏財閥的基因研究走在其他財閥前面。」
「即便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也無法追上趙氏財閥的腳步,趙氏財閥一克拉腦核晶體就能配制出供五百人使用的基因藥劑。」
「普通人注射液後有三分之一概率覺醒,但大部分都是強化力量和速度的異能。」
也就是說一克拉能覺醒一百五十人?這效率也太高了吧,葉秦暗暗咋舌。
「B級以上異能者研究方面呢?」葉秦問道。
比起D級和C級異能者,葉秦更關心B級以上的異能者研究,畢竟整個組織現在只有他一位高端戰力。
一旦自己外出時有強敵來犯,整個組織將不堪一擊。
「B級異能者?除了大量服用基因藥劑外,目前沒有更好的方法。」劉興雲頓了頓。
「D級異能者需要一支藥劑,D級成長為C級需要一百支,從C級晉升到B級則需要更多,我們粗略地算過,普通人在這一階段需要至少一萬支基因藥劑。」
「大約花費半個月時間才能完全將能力和等級固定。」劉興雲說道。
一萬支?這數量確實不少了。
「我知道你現在是趙氏財閥的核心研究員之一,將他們研究的整套資料帶給我,我可以不殺你。」葉秦說道。
「可是……趙氏財閥的基因藥劑數據都由趙開山親自保管……難度太大,能不能……」劉興雲道出自己的難處。
但不見葉秦答復,他抬頭看去,眼前哪里還有什麼葉秦的影子。
難道我撞鬼了?劉興雲模了模自己被掐紅的脖子,這才確信剛才葉秦真來過。
在小命和偷取趙氏財閥基因數據兩個抉擇前,劉興雲毅然選擇了前者。
葉秦能悄無聲息地找他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
趙族老被捏爆腦袋的慘狀還記憶猶新,劉興雲不敢賭。
…………
兩天後,帝都南郊,神仙幫總部KTV。
「今天已經是最後期限了,我看組織也沒什麼反應,前幾天的話不過是嚇唬我們而已。」
「放出的那些探子也沒說什麼,看來是虛驚一場。」
「這組織太可惡了,這口氣我們……」
幾名老大商討著如何懲治組織,就在這時,一名渾身帶血的混混跌跌撞撞進了門。
「大哥,不好了……組織的人殺過……」那人話還沒說完便昏死了過去。
「草!還真他麼有膽量,都跟老子上!」光頭漢子怒吼道。
隨後KTV內數百名異能者一窩蜂沖了出去。
毛險峰和張敢帶著八十多名異能者守在門外。
「還以為你們要一直當縮頭烏龜呢,終于舍得出來了?」毛險峰說道。
「都是文明人,大家有事好商量!」光頭漢子樂呵呵說道。
神仙幫因為本身干的毒品生意,他們的異能者都是癮君子,戰斗力並不強。
所以他們大多數情況下都願意忍讓,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商量?我們老大說了,只要你們交出地盤,銷毀所有毒品,咱們可以坐下談。」張敢拎著砍刀說道。
「放棄生意?這位老大說笑了,我們神仙幫是憑賣毒品發家的,讓我們放棄生意,這不是開玩笑嗎?」光頭漢子一臉賠笑道。
「張哥,和這老東西雜種廢什麼話,弄死他!」毛險峰叫囂道。
「別啊!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有事兒好商量。」即便被侮辱,光頭漢子臉上依然帶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