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軍醫圍在葉秦身旁,其中一人說道,「他的意志力和已經超越了人類範疇,很有研究價值……」
「你他麼說什麼?他是我們從秦州救回來的幸存者。」田青一把揪住軍醫衣領。
「田青你瘋了,這是從帝都趕來的高級研究員沈先生,給我放開!」另一人怒吼道。
「這少年體內細胞活性很強,如果我們普通人是1,他就是10,甚至更高。」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很多疾病都可以從他身上找到治療的突破口。」
「我們帝國基因研究所只是要提取他的細胞樣本而已,你們不必緊張,我們不會傷害他。」帶著金絲眼鏡的沈先生說道。
躺在病床上的葉秦只看到一把鋒利的切片刀慢慢伸向他,之後便再沒了知覺。
…………
又過了一天,葉秦終于蘇醒。
他本能地想要拔掉手臂上插著的輸液針頭。
一旁身穿帝國作戰服,腳踩黑色高跟鞋,穿著長筒肉色絲襪的女人說道,「我如果是你,絕不會拔掉營養液輸液管。」
那女人身材挺拔,脖頸修長,胸前的高傲讓旁人望塵莫及。
「……」葉秦張了張嘴,喉嚨傳來一陣劇痛。
「軍醫說你的聲帶撕裂,如果情況好的話半年時間便可康復……」女人說道。
葉秦聞言,神色黯淡,自己變成啞巴了?
但他轉念一想,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葉秦
力量︰8.2
速度︰7.8
靈魂︰1.05
武學修正點數︰0
武學︰寸拳7級(高級),附帶特效︰寸勁(強)
既然系統還在,這點小傷便算不上什麼。
只要有武學修正點數,自己絕對能康復。
「還記得你的名字嗎?你不能說話,可以寫在這上面。」女人遞過一個平板電腦。
葉秦搖了搖頭,他不想說話。
「失憶了?不應該啊!」女人疑惑道。
「我是帝國軍團時報的戰地記者木竹雅,你能在怪物肆虐的秦州生存四天之久,不論是運氣與毅力都是頂尖的,我想給你來個專訪。」
「專訪的標題都已經想好了,就叫‘災難中的希望,頑強的抗爭者’,你覺得這標題怎麼樣?」
葉秦默不作聲,若不是自己動彈不得,現在非要站起來抽這女人一巴掌。
哪有病人重傷垂死,還要躺在床上接受專訪的?
見葉秦不說話,木竹雅也不氣餒,她繼續問道,「你原本是干什麼的?」
「是秦州當地人嗎?」
「怪物襲擊發生時,你在干什麼?」
「你是如何在怪物肆虐的情況下活到最後的?」
一連串問題砸向葉秦,葉秦只好閉上眼楮。
可耳朵卻能听到,無奈之下,他開始配合木竹雅回答一些問題。
听著葉秦虐殺怪物,徒手撕裂坦克裝甲,木竹雅暗暗稱奇。
她考慮過葉秦行為的合理性,但她轉念一想,若沒有驚人的武力,如何能在遍地怪物的秦州生存下來?
隔日,帝國軍團時報刊登題為「帝國意志——無聲的王者,怪物肆虐下秦州普通公民生存實錄」的通訊,詳細記錄了葉秦在怪物環伺下生存的那幾日。
當天帝國軍團時報刊發出後,當即銷售一空。
安西帝國的大街小巷到處都在討論秦州被怪物攻陷,普通人如何保命。
「假的吧?手撕坦克?八點檔的肥皂劇都不敢這麼寫?」
「你們看看記者的署名木竹雅,這可是軍團特約記者,絕不會亂寫的。」
「要我說,這不知道名字的秦州公民肯定是名戰斗大師,不然怎麼能徒手擊殺怪物?」
「好想見一見這人,太厲害了!」
「按我想,這肯定是七十四軍團為了轉移注意力杜撰出來的報道,秦州八百多萬民眾,只有不到七十萬逃了出來,而且大部分都是關系戶或者當地豪紳。」
「普通民眾生還概率極低,加上七十四軍團多次營救無果。」
「在怪物襲擊下,甚至有四個連的戰士被怪物屠殺,現在放出這篇報道不過是堵住大家的嘴。」
大部分民眾對此將信將疑,但帝都圈子內卻另有看法。
四大財閥的青年才俊聚在一起,饒有興致地討論著這件事情。
「秦州?我知道木竹雅的個性,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我甚至懷疑那名幸存者的實力被嚴重低估。」一名西裝革履的少年說道。
「我同意楓哥的看法,帝都現如今覺醒的人不在少數,民眾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真相。」
「倒不如借此機會,將覺醒者的事情公之于眾。」一名卷發少年說道。
一旁的女孩兒聞言卻有不同意見,「你認為他是覺醒者?呵呵,覺醒只發生在高等血脈人群中,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
「普通平民掌握異能絕不是什麼好事兒。」
另一人問道,「你的意思是?」
說話的女孩兒一臉恬靜,但言辭狠辣,「以絕後患,你們不想以後帝國四大財閥變成五大財閥吧?」
女孩兒的意思很明確,對于四大財閥之外的覺醒者殺之而後快。
另幾人聞言沉默許久,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
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
「所長,根據從秦州傳回來的樣本分析,我們可以斷定那小子絕對是剛剛覺醒的異能者。」
「你確定?」滿頭白發的老所長一臉興奮。
「樣本細胞在培養皿中的分裂速度是普通人細胞的十三倍,也就是說躺在七十四軍團的那小子,便是沒有人治療他,過不了半個月,他也能自己康復。」
「我……」老所長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帝國高級基因研究所的研究員們有著最純粹的理想,那就是用基因改造技術造福全人類。
但長期資助他們科研的四大財閥並不這麼認為。
在四大財閥看來,人類才是最強大的武器,只是苦于無法將人類的潛能開發到極致。
現在機會來了,無面怪物橫空出世,潛藏在人類基因最深處的鎖鏈被一層層打開。
這位不知名的秦州幸存者覺醒,便是直白的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