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木葉村不久,綱手、自來也與大蛇丸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這真的是木葉?難道我走錯了?」三人心里不約而同地冒出這麼個想法。
以前的木葉,在沒有戰爭的時候,雖然和平,但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貌,但現在,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路邊的商鋪賓客滿堂,許多商人為了爭取更多的利益唇槍舌劍,爭得面紅耳赤,談妥後,又勾肩搭背地一起去附近的酒館喝酒慶祝。
此外,木葉村高聳的城牆已經都拆除了,木葉村的範圍往外擴展了一倍不止,而且看後面還有建築工地,說明木葉還將再次擴建。
「水門,告訴我,木葉到底發生了什麼?」綱手帶著小靜音來到水門面前問道,同時大蛇丸也走了過來,他對木葉為何變化如此之大也很感興趣。
水門他們都知道是位不錯的小伙子,陽光開朗,心地善良,而且實力強大,但他們沒法安水門有這麼厲害的管理水平啊?
從他上任到現在才多久啊?這完全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這個……屬于木葉機密。」水門回答道。
「弗弗弗,機密嗎?真有趣。」大蛇丸神秘莫測地笑道。
「你這臭小子,居然那這個來搪塞我!」自來也指著水門的鼻子罵道。
「切,有什麼機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嗎?」綱手不以為然,她可是【木葉公主】,名義上來說,地位僅次于火影之下,雖然沒有實權,但有地位,而且在木葉也有足夠的威望。
「這個,老師,兩位大人,真的是木葉機密,嚴格上來說,你們三位已經不是木葉的忍者了,所以恕我不能告知。」水門回答道。
三人一愣,無言相對。
沒錯,雖然他們沒有被定為叛忍,僅僅是出走而已,但他們已經離開了木葉,自然不再是木葉的一員了,而是外來人員,所以曾經他們有著很高的地位,但現在卻只是外人而已。
但綱手與自來也二人心里卻很不是滋味,雖然因為個人原因離開了木葉,但他們一直把木葉當作自己的家,現在被家人當做外人,能不難受嗎?
但他們又無法反駁,這畢竟是事實,除非他們公開表明自己回歸木葉,並接受水門的調配,但他們當年離開就是因為不想受制于人,盡管看好水門,但當年猿飛日斬與團藏幾人實實在在寒了他們的心,對上層的人都沒什麼好印象。
大蛇丸倒是無所謂,他現在的目標是研究長生,若是回到木葉能夠給他的研究帶來更大的幫助,回歸木葉也沒什麼。
「咦?那不是丁座嗎?為什麼他穿著木葉警備隊的衣服啊?」自來也看到了不遠處帶隊巡邏的秋道丁座,疑惑道,木葉警備隊不是宇智波一族的私軍嗎?為什麼有其他家族的人,而且還只秋道一族的族長?
不僅是秋道丁座,巡邏隊里還有著不少其他家族的人,也有宇智波一族的人,更令他驚訝的是,還有平民忍者!
而且相互之間交往得十分融洽,這可是個稀奇事啊,宇智波一族的高傲可是家喻戶曉的,自視甚高看不起其他忍者,尤其是平民忍者,經常受到他們的打壓。
「老師,木葉變了,現在的木葉警備隊,是丁座領導的,集合了木葉的精英忍者們組建的守備部隊,所以不再是宇智波一族的私軍了,而且你們離開後,宇智波一族在大家的努力下,已經完全融入木葉這個大家庭里了,不僅是宇智波一族,還有日向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山中一族等等,都是木葉這個大家庭的一員。」水門解釋道。
「呵呵,這還真是稀奇啊,那兩個老家伙居然沒有反對?還有,團藏呢?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綱手冷聲說道。
「弗弗弗,綱手,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木葉啊,連這個情報都不知道。」大蛇丸嘲諷道。
「你說什麼?你想死嗎?」本來就看不慣的綱手,面對大蛇丸的冷嘲熱諷,立馬就想提起拳頭開干,但看了看水門,有考慮到四周,按捺住了心里的怒火。
「什麼情報?」綱手問道。
「還說我來說吧,團藏和兩位長老已經死了,罪名是發動政變。」自來也說道,他和其他兩人不同,雖然流浪在外,但一直關注著木葉的情報,而且當時這個事情鬧得這麼大,根本不需要花太多功夫就能打听到。
「嗯?他們居然死了?」綱手愕然看向水門。
「是的,對此,我也很心痛,他們三位都是木葉的功臣,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發動政變,唉,還好發現得早,不然的話,木葉又要發生動蕩了。」水門羊裝遺憾地說道。
但這幅作態,在三人面前也太假了,一目了然,而且水門本來也不是這塊兒料。
「仔細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綱手沒有在意水門的裝模作樣,反而對團藏三人死亡的事情很感興趣,她當年出走,這三人要佔百分之就是的原因,剩下的百分之十是猿飛日斬的不作為。
當年還在為木葉征戰的時候,綱手就與三人看不對眼,一見面必定吵架,現在他們三人死了,她是最開心的。
「我先帶三位去辦公室吧,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水門建議到。
「那就快走!快點,我等不及想知道了。」綱手立馬答應,甚至主動拉著水門就朝著火影大樓跑去,連自己的小徒弟都不管了。
「弗弗弗,她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啊。」大蛇丸笑道。
「算了,我們跟上去吧,說真的,我也挺感興趣的。」自來也說道,便帶著靜音與大蛇丸一起跟了上去。
……
經過半給小時的敘說,水門感覺嗓子都有些嘶啞了,喝了一口茶才好了一點。
「你是說……你剛上位就把那兩個老家伙的權利和職位下了?交給了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岳?」綱手表情怪異地說道。
「是的。」
「老頭子還同意你這麼做?」
「沒錯。」
「然後你把團藏和根部剪掉了一半?」
「嗯。」
「呵呵,你下手這麼狠,他們不政變才怪了。」綱手冷笑道。
水門這一手,完全是把他們三人的根給掘了,尤其是團藏,根部直接被裁撤了一半,所有行動還必須向水門報備。
根是團藏的命根子,也是他最大的底牌,而且團藏之所以能夠如此肆意妄為,就是因為他手握根部,話語權與火影不相上下,再加上猿飛日斬的默許。
而且,按照水門的舉動,不難猜測他根本就不打算讓根部繼續存在下去,都剪掉一半了,留下來的一半肯定也跑不掉,不然留著生崽崽嗎?
都做到這一步了,團藏不反才怪,甚至可以說,水門這麼做,就是要逼團藏主動反叛,這樣才有了充足的理由清理他與根部……
三人都不是傻子,都想到了這一層,頓時驚了。
「水門,你!」
「弗弗弗,真是好計策啊。」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城府這麼深呢?」
「我最好奇的是,你是怎麼說服老頭子支持你的?要知道當時我們三人一起施壓都沒辦法讓老頭子對付他們三個的。」綱手問道。
「抱歉,這是木葉的機密。」水門含笑說道,「不過以三位的身份,若是願意回歸,還是有權利知曉的。」
三人沉默了,滿臉的糾結。
「我還是算了,自由散漫習慣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第一個拒絕的是自來也,對他而言,只要木葉安好,他就沒什麼擔心的了,直接從窗子跳了出去,幾個跳躍之間,便消失在視線內。
「我倒是無所謂,回不回來都行,反正那三個討人厭的家伙都死了,留在木葉就當做養老了。」綱手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選擇,雖然含湖其辭,但也算是答應回歸了。
最後,則是大蛇丸,他並沒有直接答應或者拒絕,而是問水門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可以不用回答,但這個問題關系到我是否會留下來。」
「請問。」
「這一切的變化,是不是和那里有關?」
聞言,水門童孔一縮,但馬上恢復了,沒有回答,而是笑盈盈地看著大蛇丸。
「不用回答了,我已經知道答桉了,我留下,但我有個請求,我想去一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