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板，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這是飛往青山市的機票，訂在今天傍晚。」謝坤拉開門，駐足在門口，恭敬彎腰。
……
腳步聲從門內傳來。
幾名侍從彎腰告退。
已經換好一身干淨西裝的江曉，擺正了手腕上低調奢華的手表，而後又正了正自己的領帶。
活月兌月兌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從試衣鏡前往後退了幾步，這種感覺更加直觀了。
「卜庫！」
「咿咿~！」
兩只小家伙圍在江曉身邊打轉，似乎也被江曉的外貌折服。
「不錯。」
江曉很滿意今天的打扮。
又是欣賞了片刻，他這才拾起床上的大衣，穿上身，向著屋外走去。
「老板！」
已經等候許久的謝坤遞上機票。
江曉微笑接過。
「管理好我的產業，別搞破產了。」
「好的，老板。」
謝坤彎腰，應了一聲。
很快，
兩人登上下樓的電梯，這是賭場的VIP通道，只有充值百億以上的貴賓才有資格使用。
不過，
自從江曉入住賭場豪華頂樓之後，這架電梯，也成了他的專屬。
如今，也算是解封了。
叮咚！
電梯到站。
隨著電梯門打開，兩排衣著靚麗的美女侍從，站在紅毯兩側，似在為江曉送行。
「老板！」
眾人齊聲。
「你的主意？」江曉看向身後拖著一台行李箱的謝坤。
「小人斗膽。」
謝坤低頭認錯。
出奇的是，江曉今天沒有責怪他，反倒是夸贊了幾句︰「做的不錯，下次繼續。」
江曉拍了拍謝坤肩膀。
而後徑直往賭場大門走去。
謝坤低下去的面龐上，明顯浮現出一絲詫異。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他不明白江曉是什麼意思。
賭場大門外，
一輛加長版的黑色勞斯萊斯等候多時，侍從為其打開車門，駕駛座的老司機月兌帽致敬。
「先生，這邊請。」
難得的享受時光。
江曉沒有錯過，直接就上去了。
不時，
跟在身後，手提行李箱的謝坤也走出了賭場大門，歌舞升平的大會場，紙醉金迷，
讓人挪不開眼楮。
「老板。」
「青山市那邊，我已經安排人接機了。」
車窗外，
謝坤又是輕聲念叨了幾句，江曉撫模著雪拉比的腦袋，一邊又逗弄著小福蛋，似乎心不在焉。
他簡單的應了一聲，令司機關上了車窗。
轎車緩緩駛離賭場，
不一會，消失在燈紅酒綠的錫山區。
……
幾天後，
青山市，霧都機場。
走出機場大廳的江曉，望著外面灰蒙蒙一片，不禁感嘆這城市的名字起的真JB操蛋。
「還青山市呢，我看叫霧都市還差不多。」
「真夠嗆鼻的！」
他扇了扇面前的灰霧，突然愣神道︰「誒！這機場名字起的倒是不錯，名副其實！」
江曉轉頭看向航站樓上的四個紅底大字。
[霧都機場]
夠直白！
天空灰蒙蒙的，整座城市滿是重工業的味道。
大街小巷，
幾乎能看到的所有人，或是戴著口罩，或是帶著西方中世紀鼠疫時流行的鳥嘴面具。
活月兌月兌一副蒸汽朋克的畫風！
反倒是江曉，
一副優雅的黑色風衣，搭配內襯的定制西裝，有些格格不入。
「咳咳！」
他站在路中間，干咳了幾聲。
「請問哪邊有口罩賣？」
「前方路口左轉。」
圍觀路人中，有個頭戴鹿角面具的男人給江曉指明了一個方向。
「好的，多謝。」
江曉對那人表示感謝。
後者冷冰冰的走開了。
似乎是長期生活在面具底下，讓這座城市的人，也失去了某些至關重要的社會屬性。
江曉循著指引的方向，找到了一家口罩店。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
店中不僅出售口罩，還出售一些特制的鳥嘴面具。
「這個怎麼賣？」
江曉看上了一款掛在石英鐘底下的鳥嘴面具，上面嵌有銀色的十字，和棕色的皮革。
很有蒸汽朋克風。
頭戴豬臉面具的老板瞥了江曉一眼。
「外地來的？」
「今天剛到。」
「來霧都干嘛？」老板整理著手中的工具，當地人似乎也喜歡把青山市，稱為「霧都」。
「來旅游。」
「沒人會來霧都旅游，這里的空氣有毒。」
老板抬頭看向江曉。
「好吧，我承認。」江曉無奈的嘆了口氣，攤開雙手，「我是來投資這里的產業的。」
「哼！」
「我就知道！」
老板的態度明顯多了幾分轉變。
「這里不歡迎你，你去別家買吧！」
說罷，
老板就準備起身趕人，卻被江曉右肩上的小福蛋伸手攔住，一抹粉色的亮光陡然間升騰起來。
「卜庫！」
小福蛋威脅般，揮了揮粉色的拳頭。
「哼！」
「你以為我會怕你？」
「我不想重復第二遍，這里不歡迎你，你去別家買吧！」
老板不為所動。
江曉雙眼微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青山市……霧都……」
「化工廠……重工業……」
他扭頭看向玻璃窗外灰蒙蒙的街道和天空，以及，那些冒著白煙的巨大煙囪和私人工廠。
這就是民眾抵觸的原因嗎？
應該是吧。
江曉望著自己的手提箱，從中拿出一摞錢按在櫃台上，老板瞥見，目光中，更是氣憤。
「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打動我！」
「我不要你的錢！」
「你走！」
「你誤會了。」江曉張開手，「我是來青山市投資的不錯，不過我投資的是綠色產業。」
「是環保的。」
「更能改變青山市當前的現狀。」
江曉解釋道。
「環保？綠色產業？」
老板半信半疑，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他皺了皺眉，又對江曉問道︰「你投資的產業是什麼？」
「生物發電，荒山再造，以及……」
「淨化。」
「咿~！」
風衣下的雪拉比鑽出，圍繞著江曉飛翔起來，那桌上枯死的植物竟奇跡般的復蘇了，隨後越發青翠。
「小福蛋！」
江曉大喊道。
「卜庫！」
右肩上的粉色生物釋放出一圈圈光環，光環所過之地，空氣中的污染竟被全部淨化。
感受著店內無比清新的空氣。
老板激動萬分。
竟情不自禁的月兌下了佩戴多年的豬臉面具，面具下，是一位兩鬢花白的滄桑老人。
「空氣，熟悉的空氣又回來了！」
老人顫抖的伸出手，擁抱著面前有而無形的空氣，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