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的打鬧聲。
成功引起了聯盟大廈工作人員的注意。
有個穿著警衛服的中年男人朝著這邊走來。
見狀。
擁堵的人群立馬朝著兩側散開,給他讓出了一條通往前方的通道,警衛服男人叫做陳玉,名字起的溫文爾雅。
但性格卻很嚴厲。
是一樓大廳少有的管事人。
來這等候晉升考核的訓練家都知道這號人物。
這大哥可是個猛人。
雖然行頭方面次了點,但卻是個實打實的道館級訓練家,很多惹事的人和精靈都被他修理過。
最後。
通通被提著後領,一腳揣出了聯盟大廈。
看著陳玉朝江曉的方向走去。
不少人都偷著樂。
捂著嘴。
滿臉都是的幸災樂禍的表情,估計今天又能看到陳玉踹人的景象了。
「你說那打人命根的小子會被揣出幾米遠?」
「起碼這個數!」
被問到的胖子比劃了個手勢。
「八米?」
「少了!我看起碼得十米,陳玉的腳勁大著呢,上次踹了個鬧事的瘦猴直接飛到門口的水池里去了。」
「嘿!那瘦猴還不會游泳。」
「倒插蔥進去的,差點沒給淹死,嗆了好幾口水呢!」
人群中。
滿是嬉笑的議論聲。
見那穿著警衛服的陳玉走來,江曉也是疑惑的皺緊了眉頭,心想這人是什麼派頭,怎麼一下子大廳內的人全看過來了。
就連蜷縮在地上喊疼的絡腮胡和娘炮兩人也出奇的站了起來。
臉頰流著冷汗。
咬著牙往人群里藏。
看樣子,踹吉吉的後勁還沒過去。
四周的人哪能如他們兩人的願,當即就朝著四周散開,給他兩人孤零零的留在了空地上。
國字臉娘炮還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撿起地上掉落的粉底盒,癟著嘴,抬著下巴,連連晃動幾下腦袋。
「誰要藏了!誰要藏了!」
「老娘是受害者!」
「那小子才是最該被踹的人!」
「還躲躲躲」
「躲你大爺的!」
國字臉娘炮憤憤不平的朝著前方躲閃的眾人白了一眼,隨後挽著大包小包,扭著屁.股,就朝著走來的陳玉訴苦去了。
他裝作一副被打的很慘模樣。
不斷的在臉上擦著粉底。
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哎呦~!」
「陳玉哥哥,你要替人家做做主啊!」
「那壞小子,不由分說的就來打人家的小根根,好疼的呢,你看,都腫了!」
國字臉娘炮直接就貼到了陳玉懷中。
不斷的用拳頭捶打對方的胸口。
陳玉眉頭一皺。
隨手就將娘炮推開。
這惡心玩意!
另一邊的絡腮胡大漢也在這時附和起來︰
「娘炮說的沒毛病,俺可以作證!」
「這小鬼確實是一肚子壞水,打人專挑下三路,還搞偷襲!」
「要不然俺這塊頭不是隨手拿捏他!」
听著絡腮胡大漢的陳述。
已經來到江曉跟前的警衛陳玉也是眯著眼,望向他,並冷聲說道︰
「聯盟大廈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江曉的個頭和歲數在這群人中都算的上是小的了,對于一個年僅8歲的孩子,哪怕是性格古板的陳玉也想听一下他的解釋。
即使周圍的人群都在議論著江曉剛才的行徑。
踹人命根?
捶人命根?
陳玉眉頭一挑。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狠了嗎?
那我以後執勤時,要是再遇到鬧事的人,是不是也改換成踢人命根,這樣會比較有威懾力?
不等陳玉多想。
身前聳著肩的江曉已經開始辯解起來。
他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很是委屈的指向絡腮胡壯漢。
後者被這一指。
當即後撤了一步,接著連忙擺手︰
「你別听他胡說啊,我可什麼都沒干!」
「我特麼還沒說呢!」
江曉無語的嘴角抽抽。
這人怎麼看起來像是警局常客,被人這麼當眾一指,直接不打自招?
「咳咳!」
「事情是這樣子的」
「我在這好端端的排著隊,好不容易才擠進聯盟大廈,那勾八東西就在我身後一位,一直在那推推推!」
「啊!還時不時嘀咕我兩下。」
「說我別擋著他的道,讓我去湖對面的摩天輪,坐特麼的搖搖車!」
「說話很難听,具體我就不演示了,總之,這人的態度很是惡劣,還在那動手動腳,指指點點的。」
「最後是那邊的娘炮!」
江曉朝著遠處雙手抱胸,一直癟嘴的國字臉娘炮指去。
頓時。
包括陳玉在內的所有人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看什麼看!」
「沒看過大美人啊!」
娘炮白了眾人一眼,態度很是傲慢。
江曉冷哼一聲。
「這傻叉玩意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相信大家都是明眼人,特麼的,一直在那陰陽怪氣!」
「泥人都有三把火。」
「真當我江曉的頭是泥捏的啊!」
陳玉沉默片刻。
隨後抬眼問道︰
「所以你就踹了他倆的命根?」
「不!」
江曉立馬否認。
「準確點說,一個是踹的,一個是拿拳頭砸的。」
「細節!」
「我明白了。」
陳玉點了點頭,旋即將絡腮胡大漢和娘炮一把拽出,很用力的朝門口拖去︰
「你小我就不踹你了。」
「自己走!」
「哈~?」
江曉發出了很長的尾音,難不成今天他的職業級訓練家晉級考核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嗎,和他有著相似不甘的還有兩人。
正是被陳玉拽在手中的絡腮胡和娘炮兩人。
他倆也是在那憤憤不平的掙扎著。
「老娘不服!」
「憑什麼老娘被打了,還要被踹?!」
「老娘要去聯盟法庭告你!」
「俺也不服!」
「打人鬧事的是那小子,憑什麼俺也要遭罪,俺今天是來參加訓練家晉級考核的,你把俺踹了出去,俺和你沒完!」
江曉不願走。
這兩人也在那一直掙扎。
陳玉想了想。
倏然從腰間拿出一枚精靈球丟落在地上。
頓時。
聯盟大廈一樓的大廳中,一只藍白相間的七夕青鳥舒展著毛茸茸的翅膀,騰空飛了出來。
七夕青鳥落在堅固的水泥上。
對著被陳玉拽住衣領的兩人好奇望去。
「你們三個」
「誰要是能讓我的七夕青鳥後退半步,可以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