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莎她們,應該已經進去好一會了吧?」江曉看著通道口的幾串鞋印眉頭微皺,「可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沒動靜呢?」
帶著忐忑的心情,江曉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走入其中,
明暗交替的通道內,
背著書包的小男孩和巨大過動猿並肩走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他們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視野中
偷獵者基地內部,
「汪!汪!」
被眾人護在中間的卡蒂狗大毛倏然朝著前方漆黑的通道吼了兩嗓子,人群中的君莎像是看到了希冀的曙光,快步朝前奔去,嘴中還在不斷呼喊著趙穆的名字,
「趙穆?!」
「是你嗎?趙穆!」
君莎推開面前的鐵門走了進去,但很快,她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打顫,
偌大的倉庫中,堆積著成百上千的鐵籠,這些鐵籠原本是用來囚禁被偷獵者們四處強擄過來的寶可夢,但眼下,全部被殺了。
鐵籠被不知名的力量撕裂,囚禁在其中的寶可夢也都被斬斷脖子或是開膛破肚,死狀極慘,殷紅的血跡從各個鐵籠中滴落,幾乎要把整個倉庫染成了一片紅色。
這時,門外的警員和精靈聯盟的成員也紛紛步入倉庫,剛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嚇到了,雙目圓瞪,手腳不自覺的發抖。
空氣中漂浮著一層久久不散的血腥味,使得不少年輕點的天武市警員在吸入後直接臉色發白,撐著牆壁連連干嘔起來。
「嗷嗚」
卡蒂狗大毛垂著尾巴,支支吾吾的低吼起來,看起來,十分氣憤的樣子。
「沒事吧?」阿澤走到癱坐在門口的君莎身旁,將她扶起,「你先出去吧,這里的情況有些復雜。」
「除了預想中的偷獵者,似乎還混入了一股第三方的勢力。」
阿澤雙眉緊鎖,心里面已經默默念出了那個名字,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並且樂此不疲的除了黑暗聯盟還會有誰呢。
「這些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阿澤。」被攙扶到門外走道上的君莎緩緩抬起腦袋,抿著唇,惹人心疼,「你說趙穆他」
「他還活著嗎?」
君莎說完這話,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耷拉著肩膀依靠在一側的牆壁上,
「嫂子!我知道隊長的實力,他的快龍可是連黑暗聯盟的干部都打敗了,怎麼會在這里栽了跟頭呢!」
「我相信大哥他還活著!」
阿澤語氣鏗鏘的拍打著胸脯保證道。
「嫂子,你先在這休息會吧,我帶幾個聯盟的弟兄們先到前面瞧瞧,你們這還有這麼多警員,到時出了事,也能及時照應一下。」
「嗯!」
得到如此肯定的回答,君莎的臉色也不禁有所好轉,沉默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就在阿澤背過身去的那刻,他原本臉上自信滿滿的笑容也卸下了偽裝,阿澤從兜里拿出趙穆遺失在前一處偷獵者基地的通訊裝置,低聲念叨起來︰
「隊長,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與此同時,
已經走完前半段路的江曉並未遇到絲毫阻攔,一路暢通無阻,除了通道內時不時能看到醒目的血跡以外,總的來說一切都是美好的。
「人呢?」
江曉發出了致命疑問,這麼大一個偷獵者基地不可能一個人都沒吧。
如是想著,他開始不走尋常路,
基地內四通八達,除了一條主道外,兩側時常還有一些上鎖的鐵門或是敞開的暗道不知通往何處。
「君莎和阿澤他們走的是哪條路呢?」江曉朝著暗道內瞅了兩眼,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不會遇到什麼壞人頭子吧?」
他有些開始擔心起來,如果自己亂闖亂撞的話,豈不是直接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扼殺在搖籃里,
想著,想著,江曉剛踏進暗道中的腳又給縮了回來,隨後,很從心的走原先選定的光明大道。
就在這時,
他剛伸腿踏進的那處暗門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個渾身是血,肚子上還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留下三道血痕的胖子,一臉驚恐的鑽了出來。
江曉駐足原地回眸看向身後,從暗道中逃命般鑽出的胖子也是張著嘴巴,愣神看向他。
「你是什麼人?!」
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在短暫的沉默後,兩人又一次從腰間同時取出精靈球,朝對方砸去,
「小懶!」
「隆隆岩!」
「呀嚕——」巨大過動猿深沉的低吼聲傳遍整個通道,龐大的身軀直接擋在江曉面前,將他和突如其來的胖子隔開。
不遠處,一只渾身帶傷的隆隆岩赫然出現,
精靈︰隆隆岩(47級)
潛力︰A
性別︰雄性
屬性︰岩石、地面
特性︰堅硬腦袋(即使使用傷害反彈技時,也不會受到反彈傷害)
攜帶道具︰吃剩的東西(攜帶後,寶可夢的體力值會在戰斗中緩慢回復)
遺傳技能︰攀岩、身體輕量化
基礎技能︰重磅沖撞、岩石打磨、大爆炸、地震、石刃、舍身沖撞
技能教授︰鐵壁、蠻力、雷電拳、火焰拳
技能光盤︰挖洞、睡眠、沙暴
備注︰年老後就不會蛻皮了,活過了漫長歲月的隆隆岩身上的外皮會長滿苔蘚變成綠色。
「咯嚕∼」
隆隆岩痛苦的低吼一聲,似乎受傷頗重,剛出場沒多久,就一個踉蹌半跪在地上。
「握草!」江曉瞅了一眼隆隆岩的信息面板後,整個人立馬不好了,「這玩意是啥啊,我真是烏鴉嘴,還真踫到壞人頭子了!」
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他立馬爬上巨大過動猿的後背,並且拍打著後者腦袋,催促它全力逃跑。
「呀嚕!」
巨大過動猿似乎也發現眼前這個半殘的敵人有些不好對付,連忙托住自己的訓練家,然後邁開步子朝偷獵者基地的更深處跑去,
看到眼前這奇葩的一幕,捂住傷口的胖子也不禁松了口氣,隨後他抹去額頭的冷汗,扶著牆朝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