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和葉拿著手機,臉上全是擔憂的神色。
「怎麼啦,和葉,還是聯絡不上服部嗎?」
小蘭輕聲問道。
在酒店里得知了槌尾廣生根本是個假導演的震撼消息後,三人就馬不停蹄趕到了剛剛的碼頭,和葉嘗試用電話聯系平次,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讓她心中的擔憂越積越多。
邊上,毛利小五郎正在跟碼頭邊的船老大們交涉。
「所以我就是說!停在這附近,載走孩子們的那艘船,你們知道那是誰的船嗎?!」
可是他得到的回應卻完全是搖頭。
這麼多的船,這麼多個船老大,要是他們要找的那個船老大鐵了心要隱瞞的話,他們還真的找不到人。
一來,當時天色已經十分昏暗,他們又只是驚鴻一瞥,根本不知道船老大長什麼樣子。
二來,那艘船也沒有任何標識,想在成百上千條船里找到正確的那艘,差不多是大海撈針。
和葉緊緊握著手機,沉默半晌,又撥通了服部平次的電話。
半分鐘後,她搖了搖頭︰「嗯,對啊,一直都只听到‘對方目前無法回應’……」
「這樣嗎……」小蘭憂心忡忡地看著她。
「不過小蘭,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好像有某種未知又令人恐懼的東西正在朝平次他們逼近著……」和葉臉上已經出現汗水。
「你想太多了啦,服部一定有辦法解決,然後和柯南一起回來的!」小蘭安慰道。
「可是我心里總是有疙瘩,平次被帶走之前的表情不斷浮現在我腦海……」和葉越說越緊張,「對了,柯南的手機呢?也打不通嗎?」
「對呀……他的也打不通……」小蘭搖頭。
和葉焦慮地說道︰「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讓工藤以東方代表的身份去跟平次一塊兒去,我還比較安心……」
一旁的小蘭福至心靈,撥通了自己青梅竹馬的電話,可同樣,回應她的還是冰冷的「您所撥打的電話目前無法回應,請稍後再撥」……
她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工藤新一的面龐。
難道說……新一他也去了那座島?!
邊上毛利大叔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我說的是載著留胡子的男人、三名高中生和一個小孩的船耶,怎麼會完全沒看到嘛!」
和葉努力地回想著和平次分別的場景,沉重的心理壓力下,她突然靈光一現。
「放心,我服部平次會留下自己存在的證明的……」
當時,服部平次用手捏著鴨舌帽的前沿對自己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就上船了……
鴨舌帽……
「鴨舌帽!」
「我想,他應該是把那頂帽子放在那艘船上的某個地方了吧……在察覺到那個導播可能是假貨之後。」
三人身後響起了平靜的女聲。
熟悉的女聲一下子讓小蘭回過了頭︰「小哀?你怎麼會在這?還有博士也……」
正在與船夫理論的毛利大叔與剛剛找到靈感的和葉也看了過來。
只見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正一前一後朝著他們走來。
「啊,小蘭,是源先生拜托我們到這里來的……」阿笠博士一開口就說明了來意。
「源先生?他人呢……」小蘭左看右看,沒有發現源槐峪的身影。同時,一個念頭浮上腦海……
「難不成,源先生這個時候也在那座島上?!」
灰原哀微微頷首︰「嗯,他今天早上應該就已經到了。只不過他還是有點放心不下,所以特意讓我們過來幫你們找到那艘將江戶川和那個黑皮膚偵探送到島上的船。只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我們也沒有關系……」
小蘭、和葉和毛利小五郎面面相覷,突然就放下心來。
既然源先生在,那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所以現在,他們就只需要找到那艘被服部平次做了記號的船就行了……
……
「你怎麼了?怎麼淋得一身濕……」
白馬探百無聊賴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杯熱咖啡。
在餐廳里等候的眾人聞言,也都同時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門口,只見槌尾廣生全身被淋濕,還在向地面上淌著水。
服部平次猜測道︰「是跑到外面找賣香煙的自動販賣機嗎?」
槌尾廣生的臉色似乎要比出門之前更加難看了幾分,只不過等待到無聊透頂的幾人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話說回來,他是不是準備得太久了?」
越水七槻看向手機上的時間。
時津潤哉之前說大概要準備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他們已經等待的時間絕對要遠遠超過一個小時。
「說的也是,都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
白馬探清楚地記得他們是什麼時候分開的,準確地報出了時津潤哉準備的時間,同時也皺起了眉。
「那麼,我過去問問他看還需要多少時間。」
甲谷廉三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著屋外走去。
服部平次在他背後喊了一句︰「好,麻煩你了!」
沒過多久,甲谷廉三就回來了,並且帶來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什麼?你說他不在房間里?!」服部平次失聲道。
甲谷廉三點頭︰「嗯,是的,因為敲門沒有任何回應……不過,既然房門是由內側鎖上的,該不會是……」
「原來如此。」白馬探恍然大悟狀,「他恐怕是早就完成了密室的布置,然後躲在某處暗自竊笑吧?」
越水七槻微微搖頭︰「但是那樣的話,他應該會一臉得意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才對!」
「不然我去窗外瞧瞧,確認他是否已經把密室布置好了……」
服部平次有點等不及了,決定前往屋外確認一下。
「等我一下,我也一起去吧!」白馬探追了上來,「讓你一個人去實在不大放心……」
「哼,隨便你……」服部平次並沒有在意。
就這樣,服部、柯南和白馬探三人頂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跑到了屋外,並朝著時津潤哉房間外跑去。
從下往上透過窗戶,服部平次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窗邊的時津潤哉。
只不過此時的時津潤哉一動不動,定楮看去,他竟然滿臉是血,雙目圓睜,眼看是一副斷氣的模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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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晚看LPL比賽去了,所以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