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B?那就是下個暗殺的地點?」
詹姆斯听完柯南完整的復述,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嗯。時間是下午四點,土門先生的車通過某座橋的時候……」柯南說道。
「但是如果不能確定是哪座橋的話,也就沒有辦法阻止暗殺了……」
茱蒂•斯泰琳雖然算得上是女中豪杰,但是這推理這方面並不算太出眾,頂多只能算是邏輯思維能力比普通人要強上一點罷了,和柯南、赤井秀一之流比起來可相差太遠了。
「結果還是不知道地點在哪里……目前唯一的線索只知道是某個地方的橋……」
詹姆斯對于這樣的線索也是一籌莫展,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後,提出一個建議︰
「打去那位土門先生的競選總部問問?就問他等一下要去哪里,會經過哪座橋……」
茱蒂臉色垮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唉……我打過好多次去問,可是他們都不肯講。這麼糾纏不清的,大概率是被當成可疑分子了。」
「VEN會不會是vain?有白費、無益、自負的意思……」詹姆斯開始思索。
「東京有這種地名嗎?」茱蒂搜刮著自己的記憶,並未想到有能夠與其匹配的地點。
只不過兩人這麼一討論,柯南終于來了靈感,在後座上搖了搖頭,說道︰
「不對,不是vain,是vane!」
「啊?是指風向儀或者風車扇葉的那個vane嗎?」詹姆斯很快意識到了柯南說的單詞是哪一個。
「嗯。這個單詞同樣還有著箭翎的意思,而附近正好就有著一個和這個意思有關的地方……」
柯南臉上露出笑意︰「鳥矢鎮!所以,VENB指的就是鳥矢大橋!」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詹姆斯看了一眼手表,臉上洋溢出喜色,「距離他們預定下手的地點,還有兩個小時!」
「總算是比他們早了一步。」茱蒂也覺得精神振奮了起來。
整整兩個小時,已經足夠讓他們FBI做很多事情了。
「他們一共是三女三男,總共六個人,其中基爾和白耳麥的兩個人騎摩托車,其余的四個人分別乘兩部車,其中一部是保時捷356A……」
柯南補充說道。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借助FBI的力量狠狠地從那個組織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那他會失眠的。
「總之,叫搜查官們盡快開車趕往那座橋,封阻住所有通往那座橋的道路……」詹姆斯嚴肅地說道。
茱蒂嘴角一挑︰「來個一網打盡是嗎?」
「不……要不動聲色地悄悄繞到對方背後去……再確實地一一釣起……」詹姆斯一字一句地說道。
……
「這邊視線良好。你那邊如何,科恩?」
基安蒂藏身于一處隱秘的角落中,上身俯靠在她的車前蓋上。透過手中狙擊槍的瞄準鏡,她能夠非常清晰地將橋上經過的每一輛車都鎖定在準心內。
科恩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看得很清楚……」
在大橋不遠處的馬路邊,貝爾摩得也出聲說道︰「嗯。配置已經完成了……」
「好,現在就等基爾了……」伏特加也在這個公共頻道里說道。
「喂,伏特加,從剛剛開始你那邊就一直有雜音……」貝爾摩得的聲音傳來,卻一下子戛然而止。
「咦?」伏特加發出疑惑的聲音。
一旁听到對話內容的琴酒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手上快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你還有多久能夠就位?」琴酒問向電話那頭。
得到答復後,他「嗯」了一聲,說道︰「到了之後通知我,基爾……」
水無憐奈此時正靈活地穿插在馬路上的車流間,朝著目的地前進,在掛斷琴酒的電話後,她忽然發現自己周圍有點不對勁。
三輛看上去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轎車忽然間加速、變道,從前、右、後三個方向將她呈「品」字狀圍在了中間,而她的左手邊,就是馬路的圍欄與陡坡。
右手邊的那輛車車窗搖下,一個半老紳士的臉露了出來。
「Excuse me……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
另一個面帶笑容的金發女子從副駕駛座上向前探出半個身子,手中冰冷的手槍指向了她︰「可以停下車來嗎?」
水無憐奈頭盔下臉色大變。她頓時明白,自己被人埋伏了。
來不及細想,她深吸一口氣,手上發力,猛然將摩托車頭抬升,重踏油門,竟是就這麼將車前輪搭在了前面那部車的後蓋上!
下一秒,她這輛摩托直直地開上了前車的車頂。
「啊?!」
FBI的人都看傻眼了。就是這麼一愣神的時間,當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前車上坐著的兩個人卻是發現,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追著球跑上馬路的小孩子。
他們連忙一個急剎車,將車頭向右一別。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這輛車橫著停在了已經快嚇傻的小男孩身前幾寸處。同時,車頂上的摩托車連同基爾卻是徑直被甩飛了出去。
「咚鏘!」
連人帶車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響。
前來包圍的另外兩輛車也馬上剎車,數名FBI的搜查官焦急地下了車,奔跑向前方一動不動的車與人。
「是基爾!」柯南看著倒地之人血流不止的臉,喊道。
他們提前布置,終于是在這一處前往鳥矢大橋的要道上鎖定了這輛摩托。只不過因為戴著頭盔,一時也分辨不出來是基爾還是貝爾摩得。
「這可不得了了……」詹姆斯臉上出現了汗水,一邊跑一邊喃喃自語道。
他上前查看起基爾的情況︰「還有呼吸,快送到醫院!」
「是!」一眾FBI應聲。
對于他們來說,一個活著的組織成員可比一個死了的組織成員珍貴太多了。
「她這一身和之前不一樣,估計是在哪里換上了這身皮衣和靴子……」茱蒂說道。
柯南沒有說話,他此時心中是無盡的後怕。水無憐奈換下了那雙皮鞋,大概率會放在琴酒車上。
之前琴酒似乎就對聲音不清晰已經有所警覺,如果竊听器留在了琴酒的車上,那個敏銳的家伙極有可能會發現基爾換下的鞋底有著竊听器……
「還好有源老師啊……」他深吸了一口氣,背後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