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咖啡之後,毛利小五郎便拄著一根拖把蹲守在了玄關前。
只不過因為今天起太早的緣故,就算喝了咖啡,毛利大叔也還是很快開始了腦袋一點一點的「釣魚」狀態,然後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真是的……口口聲聲說要守到六點半的,結果自己先睡著了……」
毛利蘭對于自家老爸這種不著調不靠譜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那我到時候再叫叔叔醒來吧。」已經猜到大部分真相的柯南笑著說道。
時間慢慢流逝,太陽終于從地平線的那一端探出了頭,播撒出清晨的第一縷晨曦。
「起床了,叔叔!」柯南來到正流著口水的毛利小五郎的身邊,附到他耳邊說道,「時間就快到嘍!」
當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睜開眼楮,還沒有醒過神來的時候,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了讓他瞬間清醒的聲音。
「叮咚!」
響亮的門鈴聲在房間內回蕩,毛利小五郎愣了一秒,便像是裝了彈簧一般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來、來了!」小蘭從屋內探出頭,跟水無憐奈一起走向門口。
「這家伙……」毛利小五郎以迅雷一般的速度奔向門口。
他咬著牙,動作帶著風一般從上至下將公寓門上的四把鎖給打開,然後一把推開門。
「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把你給抓住!」
他喉嚨中低吼出聲。
但當他推開門後,眼楮所見卻是讓他難以置信。
門口的那一條走廊上,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的身影。
而從門鈴聲響起到他打開門,滿打滿算也就七八秒鐘的時間。
「沒、沒半個人?!」
他驚呼出聲。
小蘭也左右看看,語氣中滿是驚疑︰「怎麼可能?!難道是隔壁的人?」
「有啊!」
這時,柯南的聲音適時響起,吸引了其他三個人的注意力。
他指著昨天晚上水無憐奈放倒門口的那一堆需要扔掉的報刊書籍說道︰
「在這里!就在這後面……」
「哈?那不是雜志嗎?」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說著,但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去,「笨蛋!這種地方怎麼藏的下人……」
他走到那堆方方正正的雜志邊,探頭望去。
讓毛利大叔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堆雜志後邊,還真的藏著一個人。
「小、小孩?!」
毛利小五郎猛然睜大眼楮,然後猛地伸出手,拎著這個小孩子的領子把他提拉到了半空中。
「臭小鬼!你就是門鈴怪客嗎?!」
「難怪……因為是小孩,所以才沒有發現。」小蘭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畢竟怎麼也想不到那里會藏著一個人……」水無憐奈也終于知道了為什麼自己一直抓不到門鈴怪客。
「所以門鈴怪客上上周禮拜六沒有惡作劇……那個時候水無小姐她出差去了,幾乎沒有要丟的雜志……」
毛利小五郎將臉湊近這個看上去比柯南還要小的孩子,頗有些惡狠狠意味地說道︰
「喂!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柯南見這個小孩有些難堪不想開口,馬上為他解圍道︰
「我想他按門鈴,應該是為了叫醒水無姐姐吧?這樣水無姐姐才能趕上《早安7點》的節目!」
「他一定是以為無法在節目里看到水無姐姐,是因為她睡過頭的緣故。星期六不用上課,按完門鈴之後趕快回家,就能在電視上確認水無姐姐有沒有在節目上出現了。」
毛利小五郎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但是不是有一次是星期二發生的嗎?」
「那個啊……我想那一天應該是體育節的休假吧?」柯南說道。
「那安眠藥是為了讓姐姐睡得安穩,早上早點起來才放的?」
小蘭也反應了過來,為了確認一般地問道。
「嗯,嗯……」這個小男孩看著看上去就比較溫柔的小蘭,終于說話了,「因為媽媽說吃了就會睡得很好。」
「但是為什麼呢?你為什麼要這樣?」水無憐奈知道了這一切的原理,上前兩步蹲在了小男孩的面前。
「因為很像……」小男孩的話語中出現了一絲悲傷的情緒,聲音也有些哽咽起來,「因為你和媽媽長得很像……我媽媽去年因為車禍去世了……所以我……」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個大人都是有些愣住了。
「小朋友,我能了解你失去媽媽之後寂寞的心情,可是如果你老是放不下媽媽的話,只會讓在天國的媽媽擔心而已喔……」
水無憐奈深吸一口氣,溫聲說道︰
「男生要堅強點,這樣才能讓媽媽放心啊……所以,不要再來這里了,這是為了你的媽媽,也是為了你自己……」
听了水無憐奈的話,小男孩眼中含著淚水點了點頭。
「嗯,嗯……拜拜,大姐姐!」
看著他轉身跑開的背影,水無憐奈的眼中也變得有些晶瑩了起來。
看著小蘭看向自己的驚訝眼神,她解釋道︰「啊,是因為以前我也有個像那樣的弟弟……」
……
「受不了……真是件無聊透頂的案子……」毛利小五郎耷拉著肩膀,帶著小蘭和柯南走在街上。
委托結束,三人正準備步行回家,突然听到馬路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幾位這麼早在這邊做什麼呢?」
三人扭頭看去,只見身邊的馬路旁停著一輛轎車,而駕駛座上的人,正是看向自己這邊的源槐峪。
「源先生?」
「源老師?!」
源槐峪沖他們揮了揮手。
「我們剛剛解決掉一個無聊的案子,正準備回家呢。」毛利小五郎解釋了一句。
「哦?那正好,我找柯南有點事情,既然踫上了,能不能讓柯南今天跟著我呢?」源槐峪微笑著說道。
「那叔叔,小蘭姐姐,你們先回去吧,我跟著源老師一起去吃早飯!」
柯南對于源槐峪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心知肚明,現在出現在這里,明顯不是什麼偶遇,而是特意來找自己。
說不定就和那個組織的事情有什麼關聯。
他朝著毛利父女揮了揮手,三步並做兩步跳上了源槐峪的車。
源槐峪向著有點發愣的毛利父女點頭致意,然後腳踩油門,轎車瞬間加速,向著前方駛去。